薑母把席若兩人送出去。
見封塵彥體貼的為席若開車門,然後才去駕駛位開車離開。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
回到客廳之後,沒忍住道:“封塵彥對席若肯定有意思。”
“這兩人將來說不定能成一對。”
席若一向都很懂分寸,如果不想讓封塵彥靠近,那不會這樣時常一起出入。
以前和她兒子關係好時,就從來沒有和其他男人走近過。
提起這個薑承栩沒忍住咬牙道:“封塵彥就是趁人之危鑽空子。”
要不是他們和席若鬨僵,哪裡有封塵彥的份。
他以前還真沒看出來,封塵彥對席若居然抱了不一樣的心思。
讓他最難受的是,席若默許封塵彥的靠近。
以前這樣的待遇除了席若的親人外,可就隻有他才有。
薑母嫌棄的掃了掃兒子一眼,“那也是你自己不爭氣,人家封塵彥隻是更懂得把握珍惜機會。”
“你自己作出來的,哭著跪著都要承受。”
在席若和兒子絕交這件事上,她一直都認為是自家兒子的錯。
所以怪不上席若。
隻是卻也很惋惜失去了這樣一個好兒媳婦。
哎,這都是命,誰讓兒子之前那麼作。
薑承栩一噎,這就是親媽,專門往親兒子心上紮刀子。
他直接沉默了。
席若沒有回劇組,準備在帝都看完戲再走。
第二天。
一名自稱茅淑芬丈夫的人開了個小視頻賬號。
並在最大的視頻app上,發了一個長視頻。
他看上去很狼狽和憔悴,紅著眼更是滿眼的憤怒。
“茅淑芬,我都被你們這對狗男女逼得遠走他鄉了,可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既然你們那麼過分,那我也不想再忍了。”
“就算梁家勢力大,梁董隨時一根指頭就能滅了我,我也要揭露你們的真麵目。”
“大家看看,這是茅淑芬上學時候寫的日記,裡麵寫的可全是梁董。”
“他們早就認識了,並且茅淑芬一直喜歡梁董。”
他對著鏡頭翻開日記本,裡麵寫的一眼就能看出茅淑芬的心思。
和之前梁運靈的微博小號有一拚。
又拿起一本翻開,“這一本是她嫁給我之後寫的日記,裡麵全是記錄自己怎麼愛著梁董,怎麼痛苦的看著梁董夫妻幸福。”
“更甚至還對梁董的發妻抱著很大敵意,裡麵有不少詛咒對方的話。”
“我家破產也不是經營不善,而是被某人早就算計好的。”
對著鏡頭氣怒的吼道:“你們這對狗男女,要是這麼相愛,那直接結婚在一起啊,乾什麼還要禍害我?”
“我不但被戴了綠帽,家裡被搞破產,還被這對狗男女設計賭博,輸掉了最後的家產,更欠了一大筆債。”
“當初我怎麼就那麼眼瞎,會被茅淑芬騙得團團轉而娶她。”
更像是豁出去了,“他們母女一直都對外說我怎麼虐待她們,我承認確實有打過她們,這是不對的。”
“但我真是忍不住啊,因為我發現了茅淑芬的日記本之後,就悄悄做個了親子鑒定。”
“卻發現我和梁運靈根本沒有父女關係。”
他說完又拿起曾經做的那張親子鑒定書,頁麵已經泛黃,但日期和結果卻還很清晰。
“茅淑芬讓我喜當爹,花我的錢養了個野種,還要設局害我,我是真忍不住才打了她們。”
“現在也是被逼得快要活不下去了,才不再畏懼而站出來揭開這件事。”
“日記本和親子鑒定,我敢保證都是真的,我已經全都複印了多份。”
“也都全照下來放另外的幾個視頻裡了。”
“想看的人都可以評論區留言,或者私信給我留下地址,我郵寄給你們,更歡迎去鑒定真偽。”
“隻求梁董放了我吧,真要將我逼到死路,那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又對著鏡頭彎了彎腰,“也請大家做個見證,我要是突然發生了什麼意外死了,那肯定就是這對狗男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