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淑芬聽完梁父的話。
她氣急而笑,“好一個對我們仁至義儘了,好一個我們也賺了。”
她突然將離婚協議撕掉,砸在了他的身上,“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狠心絕情。”
“想要離婚,沒門。”
她是真的氣狠了,心絞著的疼。
如果換成那個女人要離婚,他可能會一分錢不給對方嗎?
他絕對不可能狠得下心對那個女人,卻能這樣對她。
她是真要被氣瘋了。
梁父臉色沉了沉,“這離婚協議多的是,你想撕多少份都行。”
茅淑芬瞪著他,“我不同意離婚,我不要簽。”
“你給我一份,我就撕一份,不信你可以試試。”
她不離婚自然是為了拖著丈夫,之後才好名正言順的轉財產給她們母女。
梁父嗤笑,“撕協議能威脅我?”
“你是不是忘了,不走協議和平離婚,起訴到法院也能離。”
“你要真想丟臉,那我就奉陪。”
“你不簽,就法院見!”
他對她有感情願意寵著的時候,有耐心陪著玩。
可現在她卻一點點的耗光了他的耐心。
不簽協議能威脅到他?搞笑。
茅淑芬又被梁父的話氣得倒仰,“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
她一邊哭著罵,一邊把茶幾上的東西拿起來朝著梁父砸。
目光不時的瞄一眼梁父背後櫃子上的香爐。
熏香還燃著,她就砸東西和鬨。
梁父第一次見溫柔賢惠的繼妻這種撒潑的模樣,臉色更難看。
要是知道她是這樣的,他當年怎麼都不可能娶她進門。
他站起身道:“我沒時間陪你瘋,你好好冷靜下吧。”
“要是鬨的太過分,把我對你最後那點耐心耗完,那你們母女就淨身出戶吧。”
又威脅道:“我給出去的東西,也是能收回來的。”
說完直接沉著臉離開。
看到熏香燃燼,茅淑芬軟坐在地上,定定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她有一次終於鼓起勇氣想對他表白。
剛上前想攔住他,但他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就錯身而過的離開了。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再沒有上前的勇氣。
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明明那麼愛他啊!
越想越難過心痛,大哭了起來。
梁運靈聽到哭聲下樓,就見客廳一片狼藉,還有撕碎的離婚協議。
她過去扶起她媽,“媽,彆難過了。”
“他既然那麼狠心,你也不用心軟。”
又湊到她媽耳邊問:“好了嗎?”
茅淑芬知道她問什麼,點頭道:“他都吸進去了。”
梁運靈的親爸讓她們做兩手準備。
要是食物裡沒成功,那就用熏香。
她之前挺自信的,想著夫妻一場自己做了一頓晚餐好聚好散,他應該會給麵子。
誰曾想他居然防備著她。
雖然她確實動了手腳,但他的拒絕也狠狠傷到了她。
還好她聽了那人的話,在客廳點了加料的熏香。
家裡時常都會點熏香,所以不容易被聯想或者發現。
梁運靈鬆了口氣,安撫她媽道:“彆哭了,等再次見麵就換他求你了。”
茅淑芬咬牙,“對,我要讓他反過來求我、依賴我、離不開我。”
那人的意思,丈夫用了這味藥之後,兩天左右就會見效受不了。
她就等著他主動來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