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離開家,又去了郊區的莊園。
他準備每天都讓人送離婚協議過來,要是一周都還沒有結果,那就去起訴離婚。
第二天。
席若收到了梁希耀郵寄來的同城快遞。
然後去找一個在私人醫院的熟人,請對方幫忙做親子鑒定。
隻用等兩三個小時就能直接拿到結果。
席若就坐在醫院等。
中途,封塵彥打電話過來。
“我這邊查到一件事。”
“有監控錄到曾經在有茅淑芬出現的地方,於梁也出現過兩次。”
“而且他的目光是直接看向茅淑芬的。”
“他應該知道茅淑芬畸形的暗戀著你前爸。”
“所以當年被當做替身拉去酒店的事,十有八九是他主導算計的。”
對方是神醫,要對喝醉酒的茅淑芬動點手腳很容易。
他頓了頓又道:“我還查到一件事,在你媽和你爸好之前,於梁曾追過你媽。”
“嚴叔叔出意外並失去生育功能的事,應該也是於梁搞出來的。”
“他本來想讓嚴叔叔出局,自己找機會上的。”
“誰知道反而讓你前爸鑽了空子。”
“他追你媽用的不是真麵目,身份是你外公世交好友的子侄。”
“而且追你媽比較低調,加上你媽對他沒興趣,非常的冷淡疏離,沒給他什麼接近的機會,所以嚴叔叔和你前爸就沒注意他。”
席若意外不已,“居然還有這種事。”
“他追我媽,應該也不是出自什麼真心吧。”
那樣的人看著就不像是會有真心的。
她媽對外公好友的子侄冷淡疏離,說明對這人很不喜歡。
封塵彥道:“應該是知道你前爸很喜歡你媽,又追了很久,所以想要截胡搶走。”
“隻是不但沒成功,還間接的幫了你前爸一把。”
“之後於家有個閉關醫術集訓,他被召了回去一些年,沒法在外麵作妖。”
“你前爸也就成功娶到了你媽媽。”
“中途他出來過一個月,就和茅淑芬發生關係了,之後又被叫回於家。”
“再次出來時,茅淑芬已經嫁給了你爸。”
“不過那次他中途出來,應該利用人脈布置了眼線,專門盯著茅淑芬。”
“她能那麼順利嫁給你前爸,於梁在背後絕對推了一把。”
“他還利用醫術收買了一些人,或者拿捏住那些人的把柄,讓他們為他所用。”
“梁家父子身邊的親信就是他收買的。”
“我懷疑梁氏也有一些他的人滲透進去了。”
“他的目的不是搶走梁氏,就是要搞垮梁氏。”
他又沉聲道:“以及讓梁家家破人亡。”
席若眸色也沉了沉,“那就能解釋通了。”
所以她前世的死就是於梁乾的。
她死後梁家的其他人怕是也不會好。
席若問:“有他犯罪的證據嗎?”
封塵彥道:“他很狡猾,留下的證據不多,不過我這邊會儘力去收集。”
這樣對席若不利的高危險分子絕對不能留。
他們不會乾殺人的犯法事,所以得找證據送於梁進去踩縫紉機。
席若道:“好,麻煩你了!”
她這邊也不會什麼都不做。
掛斷電話等了一會,親子鑒定出來。
果然前爸和於梁有親緣關係。
她將結果拍下來,給梁希耀發了個彩信。
既然是梁家招惹來的敵人,自然不能隻有自己出力去對付。
他們和於梁之間的真正較量開始,就看鹿死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