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運靈母女被抓。
兩人身上的罪名不隻是綁架軟禁梁父,威逼謀奪財產。
薑家已經把梁運靈害薑承栩的證據提交。
席若這邊也提交了梁運靈買水軍黑她損害她名譽等的證據。
茅淑芬之前讓人去對付她的前夫。
席若將人救了下來,同樣把證據交了上去。
所以茅淑芬又多了一項雇傭殺人未遂罪。
母女倆進去踩縫紉機,短時間是出不來的了。
隻是在警方去抓於梁時,卻發現他跑了。
更像是突然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席若舉報於梁之後,安全部門一直派人監控他。
並沒有看到他離開住處,可等警察破門而入後卻發現他不見了。
調監控也沒有發現他從大門出去過。
最後在衛生間的窗子上發現腳印和繩索,他從五樓翻窗逃跑了。
安全部門這邊通知席若,讓她最近出入小心點。
席若並不是很意外。
於梁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確實不好抓。
不過肯定還會再出現的,她也不急。
在梁運靈母女被抓的第三天。
梁希耀聯係了席若。
他現在說話都是直奔主題,“若若,爸的身體情況很不好,你能來為他看看嗎?”
席若道:“誰對他下的藥,就讓他去找誰負責。”
“我說過,我和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不會管你們梁家的任何人。”
“你們送他去醫院治療吧。”
“他中的藥有依賴性,實在不行那就強行自己戒。”
“過程雖然難,但至少不會丟命。”
“還有,以後關於你們家的事彆聯係我。”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她說過斷絕關係不會再管他們,就會說到做到。
前爸遭受現在的罪,也是他親信枕邊人自找的。
她曾經就提醒過他,茅淑芬母女可不是表麵看的那麼柔弱單純,隨時都會咬人的。
可他不但不信,還說教了她一頓,讓她彆看人不順眼就把人想壞。
既然如此,那有什麼都自己受著吧。
梁希耀聽到忙音。
他麵帶無奈的看向病床上的梁父,“爸,若若不來,讓你自己強行戒。”
梁父前兩天還是無法入睡,昨天打了鎮定安眠的針才睡了幾個小時。
這會精氣神並不好,看上去很萎靡。
他眼中儘是後悔,“看來她是鐵了心不回來,不要我們了。”
如果沒有鬨斷絕關係,這會女兒怕是已經在醫院為他忙來忙去了。
這幾天他總是忍不住想起曾經妻子還在世時,家裡的和睦美滿。
女兒還在家時,對他的關心,就算有時候和他爭執鬨起來,但至少還有生活煙火氣。
現在他隻覺得很孤獨。
他又道:“將我送去郊區的莊園,我想去那裡住一段時間。”
雖然睡不著,但在妻子的花房裡,他的心至少是安寧的。
聽到這話,梁希耀頭疼的道:“怕是沒法送你去莊園了。”
梁父不悅的看向他,“為什麼?你這是想將我困在醫院?”
現在除了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女兒,他對兒子都不是那麼信任了。
梁希耀哪裡看不出來他的防備。
沒忍住諷刺道:“我又不是你的嬌妻嬌女,哪裡敢困你。”
梁父臉黑了黑,“你太不像話了。”
“那你給我一個原因。”
梁希耀如實道:“郊區那個莊園是媽名下的,她已經給若若當嫁妝了。”
“若若前兩天已經去更換了產權。”
他又道:“她說以後不允許梁家的人去莊園,否則就會叫人扔出來。”
“看管莊園的人,她也都換了。”
這擺明了就是針對他爸的。
以前產權不在她那裡,她沒法阻止。
現在那地方是她的,就由她做主了。
用若若的話說,讓他爸彆再去玷汙他媽的地方。
他也覺得有道理。
畢竟要不是茅淑芬母女做了這些事,他爸還嬌妻嬌女護著呢,嗬!
梁父一聽就明白,女兒是故意不讓他去的。
他知道妻子去世前將她自己的財產都分了,並將遺囑交給那名律師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