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並沒有告訴他怎麼分配。
他一直以為那座莊園,她是留給他的,讓他當個念想。
可沒想到她居然給女兒當嫁妝了。
他被氣到了,“逆女,這個逆女!”
能讓他得到安寧念想的地方就那麼沒了,她是不是想氣死他啊!
這會梁家三兄弟都在病房。
也不想順著他了。
梁希鳴更直接諷刺道:“那還不是你逼的。”
又帶著抱怨的道:“要不是你娶了個攪家精回來,我們和妹妹的關係又怎麼可能鬨到這種地步。”
梁希元也道:“就是。”
他們兄弟都是這麼認為的。
梁父氣得倒仰,“你們也是逆子。”
他要是知道那是攪家精,他又怎麼可能娶進門。
沒見他現在更慘嗎?
可這幾個逆子不但不心疼他這個老父親,還怪他怨他。
三兄弟沒接話。
梁父想了想看向梁希耀問:“你媽有給我留什麼了嗎?”
梁希耀搖搖頭,“沒有,媽什麼都沒有給你留。”
大半財產給了妹妹當嫁妝,剩下的他們兄弟平分。
而他爸那是真什麼都沒有。
梁父一下又像是老了幾歲,滿臉滿眼失落,“她也是個狠心的,什麼念想都不給我留。”
他擺擺手,“你們走吧,我想自己靜靜。”
也沒再讓兒子送他去莊園。
因為知道狠下心來的女兒,是真不會讓他進去的。
真是太難過了。
他一直希望家庭和睦,最後到頭來他快成了孤家寡人。
他也後悔啊!
後悔娶了個攪家精進門,讓他連晚年都不能圓滿安享。
後悔沒聽女兒的話,還將女兒氣走了。
隻可惜後悔也沒用了。
三兄弟也不想看他爸的老臉,直接就走了。
又過了幾天,梁父痛苦地戒藥癮,要靠安眠針才能睡下。
但硬熬之後確實開始有些效果,就是過程太痛苦。
整個人也很虛弱,根本沒有精氣神再管理公司。
而且這幾天他也想通了。
於是叫來了律師和三個兒子。
他自己隻留下老宅的產權和一部分現金,其他的股份和財產九成全都按照和妻子立下的那個協議分了。
剩下的一成,他直接給了席若。
“我對不起你們妹妹,讓她連家都不要了。”
“這些日子以來,我很愧疚。”
他看向三兄弟問:“所以想把協議外的一成資產全都給她當做補償,你們沒意見吧?”
三人都搖頭,“我們沒意見。”
那些資產給親妹妹當補償,他們沒什麼想法和意見。
梁父對兒女們彼此之間沒有為財產爭奪不和感到欣慰。
他看向梁希耀吩咐,“我知道她不想見我,你去和她說這件事吧。”
他倒是想見見女兒,但就怕她會以為自己是用財產威脅她。
那她怕是不但不會要財產,還會更怨他。
梁希耀點頭,“好!”
之後梁希耀去找席若,把財產轉移合同給她。
席若自己卻沒有要那一成的資產,當然也沒還回去。
而是以她媽的名義,捐給了一個醫療慈善基金會。
這個基金會是她所在大學籌辦的,主要是對沒錢治病的重病或者特殊病人進行醫療援助。
之前席若就以她媽的名義捐了不少,她想為媽媽積福,下一世能有福報。
她自己重活了一世,對這些是相信的。
現在這一大筆資金注入,能挽救不少人的命,相信媽媽也是願意看到的。
梁希耀沒想到妹妹會做這樣的決定。
他表示尊重的同時,也決定每年以媽媽的名義捐一筆錢。
梁希元和梁希鳴聽說後,也做了同樣的決定。
以後跟妹妹一樣為媽媽積福,希望下一世媽媽能生活美滿。
梁父知道後,隻說了一句話,“你媽沒白疼她。”
女兒是全家最重情意的。
隻可惜他們將她弄丟,再也找不回來了,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