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席若繼續拍戲。
生活兩點一線,坐車去拍戲的地方,拍完又坐車回酒店。
很湊巧的是,她來回兩個地方,中間有一座必經的立交橋。
這天,席若坐著保姆車上橋。
車窗是開著的,她很敏銳的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香味。
之前的幾天她也都打開車窗,但沒有聞到這股香味。
隻有今天聞到了,說明於梁才開始行動,還有挽救的機會。
席若立即給那位安全部門的高層,反映了這件事。
安全部門馬上派人去席若提供線索的地方查探。
果然發現了大量的海狸鼠在立交橋下打洞。
這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重視。
將海狸鼠清理走的同時,還根據監控等鎖定了幾名嫌疑人,並實施了抓捕審訊。
還好發現的及時並挽救,否則立交橋一旦坍塌,不知道會死傷多少人。
隻可惜抓捕的這些人中並沒有於梁。
但發現有人幕後操縱,他們將這個嫌疑人鎖定為於梁。
席若還配合安全部門的人,去那個立交橋下檢查了一番。
並從中找到了幾顆,海狸鼠還沒有吃完的藥丸。
上麵提取到了於梁的指紋。
還從藥丸裡提取到了他的血液。
外加這些日子,他們已經查到當年害嚴執出事的人就是於梁。
於梁還利用動物做過幾次“意外”事件,造成過一些人員傷亡。
席若為宗晉解了體內的毒,他也報了警,告於梁對他下藥的行為,然後進行精神引導控製。
所以於梁身上的罪名不少。
警方直接發布了通緝令。
還通知了於家,如果於梁回去,讓他們不要包庇。
於家沒想到於梁居然利用醫術犯法,並做了那麼多的錯事。
對安全部門這邊表示一定不會包庇。
於家這樣的醫學世家有祖訓,絕對不能利用醫術害人犯法,否則就逐出家族。
所以知道他做了那麼多壞事後,直接從族譜上把他除名了。
還提供了一些於梁的喜好和生活習慣。
又過了兩個月。
席若拍完所有戲份殺青回帝都。
並去了幾次郊區的莊園。
這天,席若又開車去了郊區的莊園。
才走到花房門口,她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然後推門進去。
突然從門口竄出一個人影朝著她襲來。
甚至還對著她的臉灑了藥粉。
席若在對方襲來的同時,先是躲避開。
接著也將一個藥丸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藥丸是特製的,砸到對方臉上瞬間破碎開變成粉末。
於梁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了不少粉末。
他滿眼的戾氣,繼續朝著席若襲擊,想要抓她。
可席若一直練武,不但沒有被他擒住,還和他打了十幾個回合。
甚至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迅速掐住他的後脖頸,用腿抵在他的腰間死死的按住他。
於梁一開始掙紮的很厲害,可漸漸卻發現身體虛弱無力起來。
他掙紮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他臉色難看的開口,“你耍陰招。”
這死丫頭砸他臉上的藥丸有問題,吸入藥粉之後會讓他全身無力。
哪怕他已經立即屏住呼吸。
而且他沒想到這死丫頭武力值居然這麼高。
他從小就練過武,居然沒打贏她。
現在被她陰了一把,根本無力再逃跑。
否則他早就做好了抓不到她,就立即離開的後手。
席若製服住他冷笑,“說的你沒耍陰招一樣。”
於梁不解,“你為什麼還有力氣壓製我?”
“就算你立即屏住呼吸閉氣,藥也能通過你皮膚鑽進去產生藥效的。”
他對席若撒的藥粉是能讓人很快無力昏迷的。
還是為她特製的加強版。
可這死丫頭不但沒昏迷,這會力氣還很大很有勁。
席若道:“那當然是還要謝謝你的血了。”
“我提取了你的血,研製出了一種解毒丸,在來這裡前就服用了。”
上一世於梁一直隱藏在背後,所以她沒有任何防備之下,才會中招死亡。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有這個人,他還非常的陰險狠辣又擅長用藥。
她怎麼可能不提前做好防備。
於梁愣了愣,“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找你?”
解毒丸都是有時間藥效的,她隻能今天服用才有用。
席若從背著的包裡掏出繩子,將他綁了起來,“我這幾天發現有人跟蹤我。”
“而你非常喜歡五,做事也時常習慣按照這個數字來。”
“今天剛好是我第五次來這裡,我猜想你會忍不住動手,所以就提前服用了解毒丸。”
這個喜好習慣就是於家人提供的線索。
於梁沒想到自己會敗在喜好習慣上,讓這死丫頭抓到了破綻。
他惡狠狠地說:“你果然是礙事精,我應該早點將你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