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劉承德那種商業大佬,都在邀請範奇山來判斷他兒子朋友的未來。
她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高人”身上,盼著他能給自己指一條成功的明路,或者點撥一個找到好男人的機會。
最終,一個“妾”字,讓她格外難堪。
我曾海燕,會給彆人當妾?當小三?
放屁!
從福城回來後,她出攤賣臭豆腐。
每天聞著油煙和臭豆腐混合的氣味,聽著微信到賬的十元的聲音,再對比福城那窗明幾淨的彆墅,衣香鬢影的聚會……
那種巨大的落差,讓她心裡難受到發瘋。
她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非要辭職。
不就是被那個地中海的部門領導趁著酒勁摸了一下屁股嗎?
自己不是當場就一巴掌扇回去了嗎?
後來領導給她穿小鞋,她完全可以去公司鬨啊,去紀委舉報啊,最不濟,申請調換一個崗位不就行了嗎?
為什麼要那麼衝動,直接把辭職報告甩在他臉上?
要是沒辭職,我現在還是個坐在辦公室裡的白領,每個月有穩定的工資,有七險兩金……就算發不了大財,但社會地位比現在高多了吧!
在同學聚會時,也不至於靠著臭豆腐西施,充當門麵。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會被這種壞情緒糾纏下去。
她曾海燕怎麼可能消沉?
解鈴還須係鈴人。
一天,她撥通了劉新宇的號碼。
“喂,海燕,怎麼了?”
“新宇,我想問你個事。”曾海燕的語氣有些急切,“你能不能……再幫我找一下那個範大師,讓他幫我把那個字……再解釋解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行。”劉新宇的拒絕乾脆利落,“以我對他的了解,絕對不行。他說過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為什麼不行!他寫的字太難聽了!總得有個說法吧!”
“海燕,你怎麼對這件事這麼執著?那就是個遊戲而已,你彆當真。”
“遊戲?”曾海燕的音量瞬間拔高,“既然是遊戲,也得有個結果吧,為了這個字,我都睡不著覺。”
“新宇,你幫幫我,我給你說實話,我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好不容易遇到能指點迷津的貴人。”
“曾海燕,你聽我說。”
“你身邊的貴人還有很多。”
“子衿,蘭香,周強,曉亮,這不都是你的貴人嗎?”
“還有小滿,方東旭……這些人,多去交流,交流,沒壞處。”
劉新宇一口氣說了一串名字,曾海燕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就敷衍我吧……”她下意識地反駁,“子衿算是,其他人……我不知道。”
她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王曉亮怎麼可能是我的貴人?他什麼樣我不知道嗎?不過是幸運的得到了子衿的垂青。”
電話那頭,劉新宇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讓曾海燕聽著極其不舒服。
“曾海燕啊曾海燕,你真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隻是用一種感慨的語氣,扔下了最後一句話。
“我隻能告訴你,我兄弟的進步速度,你坐飛機都趕不上。”
“好了,我這馬上要開會,就不聊了。”
電話被掛斷了。
曾海燕舉著手機,呆立在原地。
“我兄弟的進步速度,你坐飛機都趕不上。”
我兄弟?
王曉亮?
坐飛機都趕不上?
我曾海燕,坐飛機都趕不上他王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