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上來吃了十多分鐘。
曾海燕站了起來,把近前的白酒和果粒橙拿的更近一些。
她先給王曉亮和魏子衿麵前的空杯倒上白酒,接著又給周強和李蘭香換上大杯,倒了滿滿的飲料。
“咱們女人,不搞勸酒那一套。”曾海燕把瓶子放下,姿態很是灑脫,“想喝就喝,不想喝誰也彆勉強。我自己,不想喝的時候誰勸都沒用,想喝了,自己會倒。”
這話一出,魏子衿和李蘭香立刻找到了知音。
“就是!最煩酒桌上那一套了。”
“海燕說得對!我也是。”
曾海燕端起自己的酒杯,轉向王曉亮。
“這第一杯酒,我必須敬你。”
這話說的王曉亮一愣,抬起頭看她。
“給你賠罪。之前在子衿麵前說你配不上她,是我不對。”曾海燕說得坦蕩,“那會兒我就是個鑽牛角尖的,總覺得子衿是天上的仙女,誰都配不上她,我得替她把關,生怕她被人騙了。現在想想,是我小人之心了。曉亮,我乾了,你隨意。”
說完,她仰頭就把杯子裡的白酒一口悶了,動作乾脆利落。
王曉亮徹底看傻了。
這女人……什麼情況?前幾天還跟鬥雞似的,渾身是刺,今天就主動低頭了?唱的哪一出?
他正發愣,桌子底下,大腿上猛地一疼。
是魏子衿掐了他一下。
王曉亮瞬間回神。人家一個女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姿態也放得這麼低,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還端著,就太不是知趣了。
他端起酒杯,也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曾海燕臉上笑開了花。
沒隔幾分鐘,她又舉起了第二杯。
這次,她看向魏子衿。
“子衿,我的大貴人,我的好閨蜜!這第二杯,必須敬你!”
“要不是你那個專訪視頻,我家那小攤哪有今天!現在生意火得呀,隊伍排得老長!這都是你給我帶來的福氣!”
魏子衿笑著:“你也是我的貴人,畢竟是我的視頻爆了。”
第三杯酒,曾海燕敬了李蘭香和周強夫婦。
“蘭香,第一次見麵就覺得特彆親切。”她又轉向周強,“強哥,真看不出來,新宇婚禮上你忙裡忙外的,那組織能力,絕了!沒你他肯定抓瞎!”
“嗨,那不叫組織能力,就是臉皮厚,能咋呼。”
“周總謙虛了。”曾海燕現在心情好,看誰都順眼。
李蘭香一臉羨慕地轉向曾海燕:“海燕,你真厲害,太給我們女人長臉了!說實話,我就沒你這個勇氣。雖然現在吃喝不愁,可總覺得沒份工作,心裡就不踏實。”
王曉亮聽著這話,不自覺地想起了之前範奇山那個被改掉的“繩”字。
女人心,真是這世上最矛盾的組合體。
“關鍵是你還讓人生氣,你怎麼也這麼上鏡呢?子衿在鏡頭裡漂亮也就算了,你怎麼也這麼漂亮,真氣人。不行,子衿你要重新拍我一次。”
李蘭香說曾海燕讓她生氣,王曉亮卻從她的話裡聽到,她分明誇了兩個人。
魏子衿點頭答應,說到時候來個幾年後的回訪,確實是個很好的主意。
曾海燕聽後,嘴更合不上了。
她喝了不少,但眼神清亮,沒有絲毫醉態。三個女人一台戲,嘰嘰喳喳地說笑著,兩個男人反而成了陪襯。
聊得正嗨,曾海燕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了周強。
“周總,不,強哥,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周強一愣:“你說,隻要我能辦到。”
“我家的臭豆腐現在是出名了,可我總覺得,光靠一個小推車,成不了大事。接下來我該怎麼做,才能把這個生意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