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聲此起彼伏,他們根本沒把薑小魚放在眼裡,也沒人動手阻攔,就那麼抱著胳膊站在岸邊,等著她走到近前,仿佛在看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刀疤男也慢悠悠地從植物叢後走了出來,眼神陰鷙地打量著薑小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小姑娘,你還沒成年吧,那麼多人讓你一個小姑娘過來送死,真是夠狠心的。我們兄弟們可不少,你一個人,承受得起嗎?”
“哈哈哈···················”,岸上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嘲笑,充滿了對薑小魚的輕蔑和不屑。
薑小魚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依舊穩步前行。
走到繩子末端靠近河岸的位置時,她雙腳輕輕一蹬,身體如同輕盈的飛燕般躍起,穩穩地落在了岸上。
落地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地揮舞起手中的三叉戟,無視腿上咬著的食人魚,徑直朝著岸上的五個倭國男人衝了過去!
“不知死活!”,刀疤男臉色一沉,揮了揮手,“給我抓住她,彆弄死了,留著玩!”
五個倭國男人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的砍刀和鐵棍同時朝著薑小魚招呼過去,招式凶狠,招招致命。
薑小魚身形靈活地躲閃著,三叉戟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偶爾反擊,便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自從父母去世後,哥哥怕她一個人在海城太危險。
一直強迫她學習一些基本格鬥術。
加上她變成喪屍,力量變大了不少,一對一問題不大。
可對方畢竟人多勢眾,都是成年男性異能者,薑小魚很快落入了下風。
在一次格擋的間隙,兩個倭國男人趁機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個人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牢牢控製住。
“抓住了”,按住她的男人得意地大喊。“我去,這小妞力氣還挺大。”
薑小魚奮力掙紮,卻被死死鉗製住,動彈不得。
但她的目光盯著繩子不放,趁著被控製的瞬間,手腕猛地發力,手中的三叉戟精準地勾住了樹乾上的活結,輕輕一挑一扯。
“唰——”
那根堅不可摧的綠色繩子瞬間失去了張力,從樹乾上脫落,朝著河麵滑落。
“繩子解了,快啊,快啟動,離開這裡!”,船上的吳晴看到這一幕,立刻激動地大喊起來,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趙凱更是迫不及待,一把撞開沈時安的手,撲到駕駛位上啟動了衝鋒舟,“快開,彆等了!”
衝鋒舟如離弦之箭,離開了事發地。
“不要,把小姑娘救回來!”,沈時安一把抓住趙凱的胳膊,眼神堅定地怒吼道。
他看著岸上被死死控製的小喪屍越來越遠,心裡滿是愧疚。
是她冒著生命危險解開了繩子,他們絕不能丟下她不管!
即便她是喪屍,也是一隻好喪屍。
畢竟那多機會放在麵前,可她誰都沒咬。
即使現在已經品種不同,那又何妨。
此時,舍身為人的小喪屍似乎高大了起來···········
“救什麼救啊”,吳晴立刻反駁,臉色因激動而漲紅,“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他們人比我們多,回去就是送死,快走,快離開這裡。”
趙凱也急得滿頭大汗,指著船尾大喊,“你看,後麵的食人魚還在追呢,再不走我們都要死!”
話音剛落,一條巨型食人魚猛地躍出水麵,啪的一聲落在了甲板上,鋒利的牙齒瘋狂咬合,嚇得眾人紛紛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