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舟眼睜睜看著妹妹墜入河中,瞳孔驟然緊縮,目眥欲裂。
他嘶吼一聲便跟著跳入水中。
岸上的眾人見狀,怒火徹底爆發。
慕言梟從背包裡取出衝鋒槍,槍口直指河麵,大吼一聲,“都末世了,還跟這些畜生講什麼規矩,上熱武器!”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引線,船上的其他人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紛紛取出槍械。
對本國人或許還能留幾分餘地,但麵對這些毫無道義,雙手沾滿同胞鮮血的倭國人,唯有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都殺了!”
一聲怒吼劃破寂靜的河麵,緊接著,槍聲便響徹雲霄。
他們皆是摸爬滾打出來的好手,槍法精準無比,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朝著兩艘衝鋒舟上的倭國人狠狠掃去。
倭國人大驚失色,他們看走眼了,沒想到對方還有槍,是軍方的人。
慌忙催動異能防禦,可低階異能在熱武器麵前不堪一擊。
慘叫聲接連響起,有人被一槍爆頭,紅白之物濺落河麵。
有人被擊穿心臟,捂著胸口緩緩倒下。
短短幾分鐘,兩艘衝鋒舟上的倭國人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中,無一生還。
水下,薑雲舟憋著氣四處搜尋妹妹的身影。
渾濁的河水中,他隱約看到兩道糾纏的身影。
薑小魚和那個刀疤男緊緊抱在一起。
他心頭一緊,隻當妹妹被對方欺負,正要奮力遊過去,卻突然頓住了動作。
越看越不對勁。
分明是薑小魚雙手死死扣著刀疤男的腦袋,將他的臉按在水下,而那個倭國男人四肢瘋狂掙紮,氣泡不斷從口鼻中湧出,漸漸變得微弱。
薑雲舟就這樣僵在原地,四肢冰涼,竟不敢再往前靠近半步。
直到刀疤男的掙紮徹底停止,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
薑小魚喝夠了才鬆開手,仰起頭微微張了張口,脖頸微微滾動,像是在吞咽著什麼。
待她鬆開手時,刀疤男的脖頸處突然湧出一股暗紅的血液,在河水中緩緩擴散。
她似乎還嫌不夠,又伸出手,猛地一擰。
“哢嚓——”,刀疤男的脖子被硬生生擰斷,徹底斷絕了他變成喪屍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薑小魚才扔掉屍體,準備往上遊去。
轉身的瞬間,她才發現不遠處的哥哥正怔怔地看著她。
她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墨鏡,確認還在,又將掀起的口罩重新戴好,然後伸出手,拉住薑雲舟的胳膊,示意他一起往水麵上遊。
他哥·······應該沒看見!
早知道弄死算了········不偷吃了··········
不管了,如此濃烈的血腥味,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大量魚類,現在趕緊走!
薑雲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任由妹妹拉著,麻木地跟著她浮出水麵。
船上的眾人看到人,將衝鋒舟開了過來·········
處理完倭國人的屍體,薑小魚將那兩艘衝鋒舟收進空間。
趁著整理戰場的間隙,薑雲舟和薑小魚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可自始至終,薑雲舟都一言不發,臉色蒼白得嚇人。
方子期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薑哥,你咋了,水下也不算冷啊,怎麼臉白得跟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