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村。
白胡子老頭摩挲著柵欄上的焊點,轉頭看向一旁的村長,語氣質疑,“你昨天對那幾個人下了藥?”
村長立刻擺出一臉無辜,急忙辯解,“真沒有,我確實想把他們留下幫襯村子,可他們看著像來挖牆腳的。我頂多是後來沒給好臉色。再說他們身上帶著槍,我瘋了才會去招惹!”
“那他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半夜偷偷溜走”,白胡子老頭眉頭皺得更緊,顯然沒完全相信。
“我發誓,真沒下藥”,村長急得抬手賭咒,“我騙你有什麼用,我還打算今早再跟他們好好談一談,看看能不能說動他們留下呢!”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村長媳婦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當家的,不好了,烏蘭布不見了!”
“什麼”,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上前一步抓住媳婦的胳膊,“你說什麼,怎麼會不見了,我不是讓你把人看牢了嗎?”
“我看了啊”,村長媳婦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今早天不亮我就去看,人就不在了。我把整個村子都找遍了,連個影子都沒找著!”
村長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裡不停喃喃,“他答應過我的····他說會永遠留在這裡守護村子的····騙子····都是騙子···”
牛頭鎮
車外喪屍越聚越多,車身被撞得搖搖欲墜,車廂裡的罪犯們再也坐不住,不得不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抄起家夥加入殺喪屍的行列。
雖說眾人身邊都圍滿了喪屍,但明顯能看出,裝備精良的罪犯那邊火力更猛.
“砰——,砰——,砰——”,幾聲沉悶的槍響接連響起,幾人被喪屍逼得節節敗退的罪犯扛不住了,直接扣動了扳機。
可槍聲在末世裡堪比催命的號角,非但沒能震懾喪屍,反而吸引了更多黑壓壓的屍群從街道深處湧來,將眾人的包圍圈縮得越來越小。
炮灰組的人壓根沒理會罪犯們的哀嚎,趁著眼下混亂,默契地互相掩護著,一步步往不遠處的超市方向挪。
另一邊,幾個被喪屍徹底圍死的罪犯突然感覺身子一輕。
那些原本瘋狂攻擊的喪屍竟停下了動作,三三兩兩地湊上來,有的扛,有的抬,像搬貨物似的把他們架起來,轉身就往街道深處竄····
被抬走的罪犯:”·········“
此時的罪犯腦袋是蒙的,這場景不像喪屍圍城,倒像是搶新娘的。
薑小魚看到外賣快到了,放過身邊的帥哥喪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戰圈。
被扛走的五個罪犯的慘叫此起彼伏,卻很快就被越來越密集的喪屍嘶吼聲徹底淹沒。
其中那個光頭罪犯最是凶悍,掙紮間竟掙脫了一隻喪屍的束縛,反手擰斷了對方的脖子,可剛喘口氣,就又被另一隻更強壯的喪屍重新扛了起來。
他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哭喊,“救命啊,這他媽什麼情況,喪屍偷人了!”
同行的一個男人還算鎮定,臉色慘白地嘶吼,“不對,這些喪屍被高階喪屍控製了。快跑!”
可周圍的喪屍早已密不透風,殺退一個,立刻就有兩個補上來,根本沒地方可逃。
沒一會兒,幾人就被喪屍拖進了一百多米外的一間工廠倉庫。
薑小魚趕到時,那五個罪犯還在徒勞地喊救命。
光頭男一眼瞥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都亮了,“火娃一號,快,快來救我們!”
薑小魚掃了眼幾人身上沾滿的腐血和汙泥,眉頭瞬間皺起,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巾,走上前挨個在他們的頸動脈處仔細擦了擦。
“你乾什麼”,光頭男急得瞪眼,“快把我們弄出去啊,你不是來救我們的嗎?”
薑小魚沒理他,又從空間裡摸出幾塊乾淨的抹布,把幾人的嘴一個個堵嚴實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在倉庫角落坐下,慢條斯理地開飯。
被綁著的幾人瞪圓了眼睛,看著周圍靜靜站著不動的喪屍,瞬間明白了什麼,眼中的希冀一點點褪去,最終不甘地咽了氣。
薑小魚起身,乾脆利落地擰斷了幾人的脖子,把屍體丟給了外圍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