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像有點肉感?
他愣了一下,又湊近了些仔細打量。
妹妹臉色紅潤有光澤,身子骨看著結實得很,半點沒有受委屈的模樣。
身上穿的衣服乾淨整潔,甚至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妝容。
薑小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最後那天沒事,她還特意找了本書學習化妝。
全身上下一套下來花了一天時間。
難道不好看?
薑雲舟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襤褸,渾身沾滿塵土,還有血跡和傷口,狼狽得像個逃難的乞丐。
兩相對比,薑雲舟原本湧到眼眶的眼淚瞬間就憋了回去,語氣透著股酸味,“那個···小魚,哥哥想先洗洗,再吃點東西,咱們晚點再談。”
薑小魚原本都做好了要陪他抱頭痛哭半個小時的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懵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薑雲舟見她沒反應,又補充了一句,“我自己能洗,你把洗漱用品拿出來,然後先出去吧。”
薑小魚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哥哥推出了門。
薑小魚:“····”
半個小時後,薑小魚從空間拿出溫熱的青菜肉絲粥和白麵饅頭。
剛擺好,薑雲舟就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進嘴裡。
他咽下粥,抬眼對薑小魚說,“我已經和言梟聯係上了,他說後麵幾節車廂現在有點亂,讓我先安心待在這兒,彆去彙合。”
說著,他又拿起一個饅頭,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咀嚼間,語氣凝重地追問,“對了,喪屍王那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小魚從空間裡翻出紙筆,低頭飛快地寫了起來。
不多時,一張寫滿字的紙遞到薑雲舟麵前。
薑雲舟逐字逐句看完,指尖捏著紙頁,隨手劃亮一根火柴,將紙條點燃。
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紙邊,很快將字跡燒成灰燼。
他靠近薑小魚,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這事,得謝謝陳富貴。還有你自己,以後要更小心,尤其在小世界裡,一定要藏好自己的尾巴,彆讓人抓住把柄。”
薑小魚聞言,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她用異能給哥哥恢複了鼻子,至於屁股,她隻能掏出了一支藥膏,讓他自己上了。
隻怪她治愈係異能等級不夠,目前隻能接觸修複。
就在這時,車廂忽然變暗,無邊的漆黑瞬間將兩人吞噬。
薑雲舟反應極快,下意識伸手抓住了身旁薑小魚的手腕,“彆怕,應該是火車進山洞了,過一會兒就亮了。”
薑小魚輕輕歎了口氣。
哥哥還是老樣子,總把她當成需要嗬護的小孩子。
她從空間拿出一盞防風燈,點燃,放在桌上。
黑暗剛籠罩車廂沒幾秒,走廊裡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大喊大叫,還有桌椅碰撞的雜亂聲響,連隔壁包廂的驚呼聲都清晰可聞。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黑了!”
“這破車為什麼沒有燈?”
“你們快看窗外,那些紅點點是什麼東西?”
“好像···好像會動,一眨一眨的!”
下一秒,一道急促的嘶吼聲劃破混亂,“快,所有人都把窗戶關上,趕緊把窗戶封死。彆讓那些東西進來!”
隧道上空的蝙蝠群被疾馳火車的轟鳴驚得發狂,黑壓壓如烏雲,循著聲響朝著火車猛衝而來。
不少蝙蝠直接從敞開的車窗鑽了進來,尖銳的嘶鳴瞬間刺破車廂的平靜。
“啊——,關窗,快把窗關上!”,淒厲的尖叫此起彼伏,驚惶瞬間席卷整列火車。
蝙蝠群如潮水般湧進車廂,鋒銳的爪子劃過皮膚,尖利的牙齒撕開皮肉,慘叫聲與蝙蝠的嘶鳴交織在一起,慘烈至極。
這些蝙蝠模樣怪異,體型差距懸殊。
大的翼展足有兩米,堪比成年雄鷹,翅膀撲騰時卷起陣陣腥惡的狂風。
小的翼展僅中指長短,卻靈動如暗夜裡的影子,專挑脖頸,臉頰這些裸露的要害處下嘴,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