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廂內喝了一會兒酒,宋南音帶著林澤離開了酒吧。
已經是深夜時分,可酒吧內依然人滿為患,熱鬨非凡。
倆人奔行在回宋南音彆墅的路上,宋南音坐在林澤的懷中,任由林澤肆無忌憚的親吻著,撫摸著。
在包廂內沒能成功的拿捏住林澤的時候,宋南音便意識到,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拿捏住這個狗東西了。
可她又不想失去林澤。
所以,她妥協了,為了不失去這個狗東西,隻能走這一步了。
林澤的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宋南音已經軟的不成樣子了。
不僅身子癱軟,而且,雙眼還水汪汪霧蒙蒙的。
林澤知道她動情了。
他有點想在車上就吃了她。
他早就被宋南音撩撥的扛不住了。
結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周老三打來的,林澤順手接了起來。
眼下正是他跟鐵炮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林澤得繼續蠱惑他,讓他更加賣力的跟鐵炮戰鬥。
“老弟,一個人嗎?”
“不是,但她睡著了。”林澤看了宋南音一眼說道。
說話的間隙,他的手還在宋南音嫩白的大腿上遊走。
宋南音眼神幽怨的瞪了林澤一眼。
這個狗東西,接電話就接電話吧,還欺負自己。
真是討厭。
周老三笑了笑說道:“其實給老弟你打這個電話,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明天我會給你的賬戶打五百萬,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拿著這筆錢,好好的爽一爽。”
林澤無聲的笑了起來。
他知道周老三為什麼這麼做。
說白了,就是怕自己被鐵炮拉攏走。
但林澤嘴巴上卻說道:“周老大,你給的夠多了。”
“不多,不多,隻要老弟你踏踏實實的為我做事兒,你得到的會更多。”
林澤樂了。
“我就知道跟著周老大你有肉吃。”
周老三得意的說道:“那是,薛仁跟鐵炮那個垃圾,摳的要死,老弟,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周老三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攪老弟你了。”
“好,回聊。”
彼此掛了電話。
宋南音突然在林澤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媽的,你咬我乾啥?”林澤怒喝道。
“哼,狗東西,我警告你,不管他們誰拉攏你,你都要記住,你是我宋南音的人,聽到沒有?”
林澤翻身將她香香軟軟的身子按在了車座上。
肆無忌憚的在她紅唇上撕咬了一會兒後,這才說道:“媽的,我會不會變心,這得取決於你,宋南音,我有點等不及了,讓哥吃了你吧。”
“不要,狗東西,第一次我可不想在車裡邊,再說了,司機還在呢。”宋南音羞臊的說道。
“有隔斷啊,他又聽不到。”
“狗東西,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不要臉啊。”
林澤笑了笑。
“那你想在什麼地方?”
“當然是床上,我要把床裝扮好,我還要點上蠟燭。”
林澤有點無語。
“媽的,要不要整這麼複雜啊。”
“哼,我想留個美好的回憶不行嗎?”
林澤愣了一下。
隨後笑了笑說道:“行行行,這次聽你的,下次我們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