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音羞臊的在林澤的嘴角上咬了一口。
媽的,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喜歡咬人了。
她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輕咬人會越發激發男人的野望嗎?
反正林澤被他咬的越發激蕩。
倆人正纏綿著,林澤的手機再次響起。
掃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但直覺告訴林澤,是鐵炮的電話。
見林澤遲遲沒有接電話,宋南音忍不住問道:“狗東西,誰的電話?”
“陌生號碼,我估計是鐵炮的。”
“那你愣著乾什麼,接啊。”
林澤笑了笑說道:“行,我倒要看看他想說什麼。”
說話間,林澤接起了電話。
“老弟,我是鐵炮。”
對方自報家門。
“猜到了。”
電話那頭的鐵炮笑了笑說道:“老弟,我得先給你道個歉。”
“你何止得給我道歉。”
鐵炮顯然沒想到林澤會說出這種話來。
電話那頭的他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短跑確實沉默了。
但他可不是因為沒話說,而是因為不爽了。
一個男寵,竟然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要不是看他還算有點用的話,真想直接弄死他。
忍著自己心中的怒意,鐵炮笑了笑繼續說道:“老弟,你說的沒錯,這事兒道歉確實解決不了,但老實說,當時白道龍讓我收拾老弟你的時候,我是真不知道是你,當然,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用,這樣吧,我明天中午設宴,請老弟你吃頓飯,到時候順便讓老弟你看看我的誠意。”
“吃飯就算了。”林澤故意說道。
鐵炮又有些不爽了。
媽的,這大大小小的海城,多少人上趕子請自己吃飯。
可林澤這個不入流的垃圾,竟然敢拒絕自己。
真是給臉不要臉。
這一刻,鐵炮決定了,一旦這個垃圾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時候,自己絕對會親手宰了他。
“老弟,給個麵子,畢竟,我可是真的為老弟你準備了厚禮的。”鐵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媽的,可真是憋屈。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有誠意了,那我要是不去的話,倒是顯得我小氣了,明天什麼地方?”
“來家裡邊吧,我家裡邊有個廚子燒的菜不錯。”鐵炮笑道。
“行。”
彼此掛了電話。
“明天中午你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鐵炮做事兒一向喜歡劍走偏鋒,而且,他很喜歡給人下毒,吃的飯中,喝的水中,抽的香煙中等等,不過,這個毒可不是能毒死人的那種毒,而是毒品,他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控製住一些對他有用的人。”
林澤對此並不意外。
在藍星的時候,他見識過比這還要凶殘的控製人的手段。
“行,我會注意的。”林澤笑道。
說話間,宋南音的彆墅到了。
宋南音並未急著下車。
而是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裙擺之後,這才跟林澤一起下了車。
隨著宋南音進了房間,林澤傻眼了。
卻是見宋南音的房間點滿了蠟燭。
燭光搖曳,著實迷人。
不過,更迷人的是宋南音。
她勾著林澤的脖子,眼含春色的說道:“狗東西,今天晚上我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