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檢查了一番,她沉聲說道:“隻是昏過去了。”
蘇清雪鬆了口氣。
她雖然恨不得蘇伯良去死,但她可不想親自動手。
更不想看到蘇伯良死在自己的眼前。
“說吧,迷藥是誰讓你下的?”蘇清雪冷冷的看著那秘書。
對方早就被嚇傻了。
聽了蘇清雪的話,她趕緊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您父親,他,他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這麼乾,我,我本來不想的,可是,可是他威脅我,說,說我要是不乾的,就,就讓收拾我,董事長,我,我錯了,求你了,饒過我吧。”
“自己去人事辦理離職手續。”蘇清雪冷聲說道。
那秘書如蒙大赦,她感激的連聲說著謝謝。
目送了她的離去,其中一個保鏢問道:“蘇小姐,蘇伯良怎麼處置?”
“報警吧,就說他教唆手下給我下藥,圖謀不軌。”蘇清雪冷冷的說道。
“可如此一來的話,會不會對您的名譽有所影響,他畢竟是您的父親。”那保鏢小聲提醒道。
蘇清雪知道她也是一番好意。
畢竟,她說的對,蘇伯良確實是自己的父親,若是傳出去他給自己下圖謀不軌的話,確實會對自己的聲譽有所影響。
但蘇清雪不在乎。
她淡聲說道:“無所謂,是他先不仁的,更何況,在我心中,父母早就死了。”
“明白,我這就報警。”
同一時間。
林澤正在跟韓山喝茶。
茶是林澤請的。
“這都喝了兩壺了,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
“你跟鐵炮現在競爭的如何了?”林澤笑問道。
“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澤點了點頭。
“上次跟你說的購買社團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
“說起這事兒來,我正想問問你,大小姐真同意賣掉社團?”韓山沉聲問道。
“同意啊,為什麼不同意,她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知道自己也守不住社團,還不如趁早交到更有能力的人手中。”
“行,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晚上幫我約一下大小姐吧,我想親自聽說說一說,如果她真開口了,那我隨時可以把錢轉給她。”
林澤豎起了大拇指。
“我可以幫你約大小姐,但你也得幫我個小忙。”
“說吧,什麼忙。”
“收拾一下蘇伯良夫婦吧。”
“蘇伯良不是蘇清雪的父親?”韓山問道。
這話的言外之意是,蘇清雪是你的人,你現在要收拾她父母,若是讓她知道的話,你怎麼解釋。
林澤笑道:“不是所有人都配當父親的,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行啊,不是什麼大事兒,不過,你想讓我收拾到什麼程度?”
“讓蘇伯良出國吧,這輩子都彆想回來,至於蘇清雪的母親,送她去精神病院吧,這輩子都彆出來了。”
韓山笑了笑。
“你還是有些不夠狠啊,我還以為你想讓他們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呢。”
林澤笑了笑。
“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我夠不夠狠。”
他雖然是笑眯眯的說出這句話的。
可是韓山卻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甚至有種自己被一隻凶獸盯上的感覺。
好可怕的感覺。
他第一次無比認真的打量起了林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