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漆黑一片。
但可以聽到蘇清雪跟宋南音竊竊私語的聲音。
林澤推門而入的時候,倆人齊齊的笑了笑。
聽到了她們笑聲的時候,林澤也笑了笑。
他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床邊,然後躺了上去。
耳畔傳來了蘇清雪的聲音。
“壞蛋,你給誰打電話了呀?是清月嗎?”
“聽到了?”林澤笑問道。
蘇清雪應了一聲。
“嗯,是清月,她剛剛才吃飯,讓我說了兩句。”林澤說道。
“這麼晚才吃飯?那是該好好的說一說她,老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蘇清雪附和道。
“不過,你不許凶她,她那麼喜歡你,而且,在你麵前一直有些害羞,你凶她的話,她會哭的。”蘇清雪話鋒一轉又說道。
“放心吧,我沒凶她,我也舍不得凶她。”
蘇清雪笑了笑說道:“那就好。”
“音音你怎麼不說話?你想裝啞巴?”林澤笑問道。
宋南音嬌聲說道:“討厭,你才是啞巴呢。”
林澤笑了笑,調侃道:“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我就說,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啞巴。”
噗。
蘇清雪跟宋南音齊聲笑了出來。
笑了一會兒,蘇清雪說道:“音音,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家夥就是這麼搞笑。”
“總算是見識到了。”宋南音笑道。
她的心情隨著林澤剛才說的那句話而徹底放鬆了下來。
這一晚上,三個人啥也沒乾,就是純聊天。
聊到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蘇清雪率先進入了夢鄉。
宋南音又跟林澤聊了一會兒韓山的事情。
林澤讓她把心放在肚子裡邊,他告訴宋南音,韓山用不了多久,也得遭殃。
聽了林澤的話,宋南音徹底放心了,被林澤摟了一會兒,便也進入了夢鄉。
林澤還沒有睡意。
老實說,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的幸福過。
比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還要幸福。
第二天林澤睜開了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蘇清雪跟宋南音都不在了。
林澤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便接到了楊鐵成打來的電話。
“老大,白道龍今天搭乘最早的航班去了京城,根據那邊的兄弟反饋,接機的是孟家的一個管家,車子直接駛入了孟雲帆的彆墅。”
林澤淡聲說道:“知道了。”
看樣子,昨天自己給白雄開出的條件讓白家的這位大少很是不爽。
所以才會在今天去京城找孟雲帆。
林澤不知道白道龍的行為是白雄授意的,還是白道龍自作主張這麼乾的,但不管是那種情況,對於林澤來說,白道龍的這個行為已經是在作死。
他是在給白家掘墳。
“行,我知道了,韓山那邊有什麼動靜?”
“韓山一直在彆墅內按兵不動,不過,他早餐的胃口不錯,吃了不少東西。”楊鐵成說道。
林澤知道楊鐵成收買了韓山身邊的傭人。
所以,拿到這個消息也不足為奇。
“鐵炮那邊呢?”
“警方透過監控,已經鎖定了凶手,但還不知道凶手已經出了國。”
“行,繼續監視韓山,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跟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