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林澤掛了電話。
隨後又將電話給徐有容打了過去。
昨天晚上答應給薑清月弄幾首新歌,讓她在演唱會上唱,但薑清月告訴林澤,似乎有點遲了,因為演唱會上唱什麼歌曲,是需要提前是申報的。
而徐有容做為魔都人,她手握驚天的人脈關係,幫忙重新申報一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徐有容秒接電話。
“禽獸,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徐有容頗為幽怨的聲音。
自從上次從魔都回來後,林澤就再也沒有聯係過徐有容。
徐有容倒是很想聯係林澤,可是一想到自己在車上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話,她就有些心虛的不敢聯係。
沒想到今天竟然接到了林澤的電話。
林澤笑了笑說道:“聽你這語氣似乎對我有怨言啊。”
“是,我怨言大了去了。”
“展開說說。”
徐有容被逗笑了。
“哼,禽獸,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聯係我了。”
“不能夠,你身份背景這麼好使喚,我還指著你幫我做事兒呢。”林澤笑道。
“合著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因為有事兒求我?”
“當然不是。”
“那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意思,想我了?”徐有容笑問道。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給你打電話可不是有事兒求你,而是有事兒命令你。”
徐有容無語。
“說吧,什麼事兒?”
“薑清月的演唱會是在明天舉行,她唱的歌曲已經申報,但現在臨時想添加替換一些歌曲,你幫忙搞定吧。”
“就這事兒?”徐有容很失望。
她還以為能讓林澤這麼早就給自己打電話,是天大的事情呢。
卻沒想到,就是這麼件小事兒。
不過,從側麵說明,薑清月在林澤心目中的位置不俗。
徐有容有些吃醋。
蘇清雪在林澤心目中的地位不俗也就算了,現在就連薑清月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要比自己強。
“嗯,就這事兒,怎麼樣,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兒吧。”
“倒是不難,不過,我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啊?或者說,你給我什麼獎勵。”
“徐有容,就咱倆這關係,這麼點小事兒就跟我要獎勵,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吧。”
“那我要是按著你跟你來十分鐘的濕吻,就咱倆這關係,你應該不生氣吧?”
林澤樂了。
“嗯,不生氣。”他笑著說道。
他當然不生氣,但前提是,徐有容能按的住自己再說。
“行啊,禽獸,這可是你說的,中午請我吃飯。”
“怎麼,中午就想按住我?”林澤笑著打趣道。
“沒錯。”
“行啊,請你吃飯就請吃飯。”
“來我彆墅請我吃。”徐有容開始得寸進尺。
林澤笑道:“行,你去準備吧,我晚上一點過去。”
“哼,知道了。”徐有容傲嬌的說道。
林澤笑著掛了電話。
他翻身下了床,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翻找出吉他開始給薑清月創作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