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頷首,頗為感慨:“為了保護弟弟,居然忍下了食人的欲望嗎,真是了不得的親情啊!”
風柱停下吸溜,冷笑一聲:“我看隻是暫時的,惡鬼就是惡鬼,絕不會改變本性。”
水柱眼睛一瞪,立刻拿筷子抽了他一下,見他怒目而視,不甘示弱的用眼睛七上八下左拐右看的衝他使眼色。
怎麼能在彆人弟弟麵前說這個呢!完全看不懂彆人臉色啊風柱!
風柱大人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話說少年,你的哥哥是本身就比你大這麼多嗎?”
緣一搖搖頭:“我與兄長是雙生子。”
炎柱放下吃完的碗,有些訝異的看著安靜枕在幼小弟弟膝蓋上的成年男鬼。
“居然是雙生子?那這位....”
“兄長名為繼國嚴勝。”
炎柱點點頭:“那嚴勝是化鬼後才變成如今的青年模樣的?”
緣一輕輕的點了點頭。
三柱對視一眼,皆是訝異。
水柱:“那真是驚奇,按照多年來的記錄,大多鬼的樣貌,和生前的年齡大多差不多,例如人類時尚且幼小,即便化鬼後,也基本是幼時模樣。”
雖有些奇形怪狀看不出是不是人的鬼物,但到底和生前的年紀還是有些關聯的。
從幼小直接化鬼成青年模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水柱摸了摸下巴:“那可能,嚴勝的靈魂本質,就是大人模樣呢。”
風柱嘖了一聲:“貴族的成人教育嗎,把孩子的心理思想都逼大來了?”
水柱:“....風柱大人,成年教育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風柱大怒:“俺又沒讀過書!”
緣一聽著耳邊的喧囂,靜靜的用另一手插入兄長的發絲間,梳理撫摸。
嚴勝小口小口的舔著糖果,饞的口水直流,喉結滾動。
卻始終沒有咬下,使勁把糖果往裡塞解解饞,近乎碰到喉嚨。
三柱吃完了麵,收拾好放到一旁,水柱將水壺裡的水倒到茶杯裡,將抹茶粉衝開。
炎柱大口喝著抹茶,問到:“緣一,那天究竟有多少鬼?真是你兄長降服的?”
緣一回想了一下:“很多,數不清的多,兄長全將他們釘在了地上。”
三柱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假的,那時候你兄長還沒變鬼吧?”
也就是說繼國嚴勝還隻是少年時,就一個人降服了百隻惡鬼?開什麼玩笑。
但三人又想起剛剛徒手跟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繼國緣一,一陣沉默。
繼國家兩個雙生子是不是有點離譜了,怎麼還沒統一島國。
水柱歎了一聲:“分明是那麼厲害的少年....”卻那般可惜的變成了鬼。
眾人明白他的未儘之言,不免升起物傷其類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