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柱大人沒文化,木箱,還是我們一起做的呢。”
完全不會說話啊風柱大人!什麼叫棺材啊!沒看見緣一臉色有多白嗎!
待到把風柱拖開,水柱湊過來,撅著屁股就圍著木箱嗅了嗅,忍不住嘿嘿一笑。
“一點食人之味都沒有,嚴勝少年真的做的很好。”
多年不見,風水炎三柱圍著他嘰嘰喳喳,還恨不得讓他現在就演示那個據說十分厲害的日之呼吸,試圖高喊‘公若不棄,某願拜為繼子’。
剩下的岩柱和鳴柱好奇又警惕的望著箱子,直到鬼殺隊主公在妻子的攙扶下走出。
五柱當即半跪下身,緣一微微頷首以表尊敬。
產屋敷當代家主是個很和藹的人,如今年歲比緣一大不了多少,眼睛尚且能視。
在聽風炎水三柱說完繼國家的事情,便溫和的詢問能不能見一見嚴勝。
緣一猶豫了下,還是打開了箱門。
五柱探頭探腦的朝裡看,主公無奈的攔住了身旁正好奇的想仔細看清楚的子女。
裡麵鋪著柔軟的綢緞,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桔梗花。花心處蜷縮著一個孩童,大約三四歲的模樣,穿著同樣紫色小袖,黑色長發散在身側,發尾被編成一條鬆鬆的辮子,辮梢係著兩朵小小的新鮮的白色野花。
柱和主公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怔。
他們知曉眼前這幼童實為鬼物,並早在三柱口中知曉,這鬼實力強悍,三柱合起非一刀之敵。
可眼前景象卻柔軟的令人恍惚,孩子蜷縮在少年懷裡,臉頰透著安寧的微紅,呼吸清淺,全然是個人類幼童的模樣。
風柱嘚瑟:“當年不讓老子看,現在老子還是看見了!”
炎柱感歎:“嚴勝少年能忍住食人欲望,以睡眠補充鬼力,實在是不得了的意誌呢。”
水柱想的最多,他看著麵對如此多的人依舊未醒來的嚴勝,又看著將兄長小心的抱在懷裡的高大男人,歎了口氣。
“緣一把嚴勝照顧的很好呢。”
不了解的鳴柱悄咪咪問:“那不挺好的嗎。”
水柱搖了搖頭。
“嚴勝一直睡著,這麼多年,緣一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呢。”
岩柱雙手合十,悲憫不已:“阿彌陀佛。”
主公和柱們沒提要測試嚴勝的話,因為嚴勝根本醒不過來。
他們更知曉緣一和嚴勝的戰力,無意於做這些無用功,來激怒緣一,若是緣一見到兄長出現萬一,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事情。
沒人想去賭。
緣一在鬼殺隊總部住下了,教導眾人呼吸法。
所有的質疑和詰問在日之呼吸展現的那一刻,徹底成為赫刀揮舞後的灰燼。
所有人在那一刻,見太陽臨世。
主公站在演武場外,看著那道赤色身影揮舞日輪刀,臉上浮現某種近乎預見的激動。
可沒有人學的會日之呼吸。
但五位柱皆是心誌堅定之人,學不會日之呼吸,他們便摸索著適合自己的呼吸法,在緣一的幫助下,運轉自身。
風炎水岩雷五大呼吸法,應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