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踏出竹林,回到彙合點時,盛大的祭典已然散場。
他走近繪馬架旁時,一道赤色身影猛地撲了過來。
嚴勝被撞了一下,悶哼一聲,被人抓住手臂,又被人圈住了肩膀,緊緊攥住了他的上臂。
緣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視線一錯不錯的在嚴勝身上搜尋異樣。
“兄長大人,您去了哪裡,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遇到意外了嗎?”
嚴勝看著麵前人的麵龐,移開了視線。
“看到了些東西,過去查看了一番,無事。”
緣一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追問,隻淡淡問。
“是······這樣嗎。”
嚴勝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偏過了臉。
宇髄天元抱著雙臂走來,揉了揉腦袋:“還以為你丟了呢,原來是看風景去了。”
宇髄天元瞥了一眼繼國緣一,沒再多說。
先前他同緣一一同等待時,這人見自家兄長一直不來,雖說麵無表情,全程站立未動,隻安靜等待,分明在神社,身子卻像是隱在黑暗裡。
宇髄天元卻恨不得想逃走。
他率先開了口,詢問嚴勝有沒有找到鬼或者查到什麼奇怪蹤跡。
嚴勝一頓,搖了搖頭。
宇髄天元和緣一在會麵時便對過信息,兩人負責的區域也沒有鬼氣,連帶著那被他們重點看護的十六位花魁,也分明毫無鬼氣。
嚴勝倏然開口:“所有花魁都來了?”
宇髄搖頭:“不,遊郭每家遊女屋都有他們的花魁,不過是其中極負盛名的幾位方能在今日花魁道中,但我猜想,估計有人沒參加,明日我出去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奇怪的。”
宇髄天元攤開手,聳聳肩。
“今日也隻能先如此了。”
緣一默然不語,嚴勝微微頷首。
“不過,趁現在人少,倒是可以穿過鳥居前去參拜祈福,掛個祈福牌,不用同先前那般跟人擠。”
宇髄天元將頭發往後捋,朝他們笑:“來都來了,你們兄弟倆不去參拜一下?”
嚴勝看向他:“你不去嗎?”
“不去。”
宇髄天元當機立斷的否決,沉聲道。
“我的老婆們還沒找到,這種場合,我得等我老婆們來了,再一塊祈福,給我自己祈福,沒意思。”
他擺了擺手,幾個起落消失在屋脊上。
密密麻麻的朱紅色鳥居在夜色中連綿成一條望不到儘頭的隧道。
它們一座緊挨著一座,夜色透過縫隙投進,唯有中間穿插的燈籠光暈指引方向。
嚴勝站在鳥居入口,沉默一瞬。
怎麼莫名其妙就答應來參拜了。
“兄長大人,據說這是最長的一條鳥居隧道。”
嚴勝瞥他一眼:“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