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因為自己才在意……
他沒忍住發出低笑,指尖輕輕勾住女人身後的發絲,“夫人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和周溫產生感情。”
“……”沒聽過死灰複燃嗎?
床上的女人不做聲,像是一種無聲的不認可。
沈臨硯算是搞清了自己小妻子究竟在想什麼。
他手撐在床上,微微俯身,笑著輕聲道:“至於禮物,確實是因為夫人說拒絕才拒絕的,但如果夫人不說,我也不會要,這過界了。”
他頓了頓,又低笑補充:“以後隻收夫人給我的禮物,好不好?”
清冽的木質鬆香味幾乎將她籠罩,近的仿佛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體溫。
安泠耳朵逐漸泛起潮紅,慢悠悠睨了眼:“真的?如果我以後讓你拒絕周溫呢”
“為什麼要單獨把這個人拎出來?”沈臨硯眉眼彎起,“我以為夫人說的拒絕,就是拒絕除了夫人的所有人。”
安泠動作頓住,隨即默默把身體轉回來。
薑麥說的有點不太對啊。
提了周溫也沒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
白月光好像也沒那麼強嘛。
安泠窩在被子裡,看著男人,眼睛眨了眨。
沈臨硯低頭看她,靜了片刻,忽地出聲:“剛剛在車庫夫人為什麼親我。”
“………”
還是來了。
安泠眼神飄忽:“因為那個時候醉了。”
“夫人現在醒了嗎?”
“……嗯。”
安泠心虛地往後麵縮了縮,腦子裡瘋狂找借口,打算隨便搪塞過去。
耳邊猝不及防響起男人的嗓音:
“那醒了還親嗎?”
“嗯……嗯?”
她陡然一愣,抬起頭,就看見男人溫和著看她,語氣像是在問要不要吃飯。
“親嗎?”
“……?”
她真醉了?難道這是做夢?
安泠呆了一秒,可還是下意識拒絕:“不要。”
沈臨硯眼神一怔。
他嘴角弧度僵了瞬,撐在床上的手力道微微收緊,垂眸遮去眼底情緒。
沉默好半晌才笑著慢慢直起身,嗓音依舊溫和。
“抱歉。”
他說:“夫人好好休息。”
安泠坐起身,看著男人走到門口。
她默了下,在男人開門前突然開口:
“你認真的?”
沈臨硯腳步停住,手搭在門把手上,轉頭看過來。
他目光沉沉,眼中情緒難以辨彆,片刻後才開口,溫潤的嗓音卻比平時啞了幾分。
“為什麼會覺得我在開玩笑?明明是夫人先親的。”
安泠:“……”
雖然是她先沒忍住,但……
這責怪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沈臨硯作為丈夫的責任感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片刻的沉默後,安泠默默紅著臉彆過頭。
“那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