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過後,訓練室的燈光漸次熄滅,臨走餘碎跟申滬本地的隊友借了車。
餘碎單手拎著背包,另一隻手自然地牽起林非晚。電梯下行的過程中,他靠在鏡麵上,把玩著她的手指:“累不累?”
林非晚搖頭,發絲擦過他肩膀。電梯“叮”的一聲到達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餘碎打開車門,卻沒急著發動。
他轉身看向副駕駛的林非晚,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眼:“今天開心嗎?”
車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一閃而逝。
“開心。”她垂著眸子輕聲說。
餘碎低笑,突然傾身過來。
安全帶被拉長的聲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他的唇輕輕擦過她的額頭:“我也開心。”
車子駛出車庫,融入申滬璀璨的夜色。
餘碎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始終握著她,等紅燈時,他忽然捏了捏她的指尖:“看那邊。”
林非晚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遠處高樓上巨大的電子屏正播放著ACeZenith戰隊的宣傳片。
畫麵中的餘碎站在領獎台上,幾縷銀白發絲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
“下次,”他聲音很輕,“帶你一起站上去。”
酒店大堂的噴泉汩汩作響。
套房的門剛關上,他就從背後擁住她。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林非晚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穩健而有力。
“晚晚。”餘碎的聲音染上幾分暗啞欲望,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將她轉過來輕輕抵在玄關的牆麵上。
林非晚的後背貼上微涼的牆麵,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輕顫。
餘碎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垂:“想這樣抱你想了一整天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在訓練室的時候…在車上的時候…”
他的唇沿著她的頸線遊移,在鎖骨處流連。
林非晚仰起頭,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他的發間。
“餘碎…”她紅了臉,小聲喚他的名字。
“嗯?”他應著,動作卻沒停,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閃爍。
林非晚恍惚間看見玻璃上倒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羞赧地閉上眼,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看著我。”
餘碎的眼神深邃得令人心顫,平日裡慵懶的笑意此刻全化作了灼熱的專注。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不同於之前的溫柔試探,這個吻帶著攻城略地的強勢,卻又在察覺到她生澀的回應時,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彆怕,”他在換氣的間隙呢喃,拇指擦過她泛紅的眼尾,“我們慢慢來。”
衣衫不知何時滑落在地,餘碎將她打橫抱起。
主臥的床鋪柔軟得陷了下去,他撐在她上方:“晚晚…給我。”
距離徹底消失時。
他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花,十指緊緊相扣:“我在這裡。”
*
夜漸深,申滬的霓虹依舊絢爛。
垃圾桶裡,安安靜靜的躺著四個用過的避孕套。
餘碎將熟睡的林非晚摟在懷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窗外的燈火映在她恬靜的睡顏上,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