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亮起,戰隊群發布了明日訓練安排。
餘碎隻看了一眼就按滅屏幕,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
此刻,沒有什麼比她安睡的呼吸聲更重要的了。
手機鬨鐘第三次震動,餘碎才關掉了鬨鐘。
他起身到浴室洗漱,出來時發現林非晚已經醒了,正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睡眼惺忪地望著他。
那樣子又乖又軟。
餘碎擦著濕發走過去,林非晚忙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隻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麵。
餘碎被她給逗笑了,俯下身:“再睡會兒?”
林非晚搖頭,被子邊緣的手指悄悄伸出來,勾住他浴袍的係帶。
餘碎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餓不餓?我叫早餐。”
窗簾被拉開一條縫,晨光照進屋子裡,林非晚眯起眼,看著餘碎打電話的背影。
他側頭說話時,喉結的線條格外清晰。
送餐車推來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餘碎把餐車拉到落地窗前,掀開銀質餐蓋時熱氣騰起。
他切下一小塊太陽蛋,叉子遞到林非晚唇邊:“啊——”
林非晚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昨天弄疼你了?”餘碎突然低聲問,目光落在她鎖骨的紅痕上。
林非晚耳尖瞬間燒紅,餘碎低笑著把她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下次我輕點。”
這家夥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就說這種話!
她偷偷抬眼瞄了下餘碎,他眼底那抹促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昨天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碎片似的冒出來。
他滾燙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動作,還有最後抵在她耳邊說的那句“我在”。
而自己呢?
從嗚咽到不自覺的喘息,從抓緊床單到無意識的輕顫,自己隻有在他身下乖乖承受的份。
回憶起這些,林非晚趕緊低下頭。
沒錯,他對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最經不起這種直白的調侃,偏要在大清早拿出來說。
林非晚心裡忍不住嘀咕:下次再這樣逗我,就咬你啦!
這麼想著,她忍不住伸手,氣鼓鼓地在餘碎的腰側捏了一把,帶著一種軟糯的撒嬌勁兒。
餘碎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懷裡:“還敢動手?”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裡的笑意更濃,“看來昨天還是沒累著你。”
林非晚被他咬的縮了縮脖子,惱羞成怒的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小聲抗議著:“餘碎,你彆再逗我了…”
“好了,不逗你。”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突然正色道,“不過有件事得說清楚。”
林非晚疑惑地抬眼。
餘碎的表情難得認真:“昨晚…”他頓了頓,“你隨時可以喊停,知道嗎?”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懶散笑意的眼睛此刻無比專注。
林非晚突然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確認她的感受。
她輕輕點頭,柔軟的指尖劃過他的手腕。
餘碎抓住她作亂的手指,眸色漸深:“再摸就彆想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