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碎高興壞了。
媽的,終於不用異地了。
終於可以天天看見她。
這個念頭竄出來的瞬間,餘碎覺得自己像個毛頭小子。
他反手握住林非晚勾過來的手指,力道有些重。
“餓不餓?”他聲音發啞,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樓下有家粵菜,味道還行。”
說是詢問,人卻站著沒動。
林非晚仰頭看他。
餘碎這才發現她眼底映著窗外的江景,亮晶晶的,比任何一場勝利後的燈光都要耀眼。
他忽然不想吃飯了。
“還是先收拾行李。”他改口,彎腰拎起她的行李箱往臥室走。
輪子在地麵滾出輕響,像他此刻不太平穩的心跳。
主臥室的窗簾沒拉,陽光照進整個房間,暖洋洋的。
林非晚跟得太近。
餘碎把箱子放在床邊轉身時,她差點撞進他懷裡。
“餘碎。”她小聲喊他名字,手指輕輕拽住他衣角。
就這個動作,讓他徹底忘了什麼粵菜什麼收拾。
他低頭吻她,比想象中急,齒尖不小心磕到她的嘴唇。
林非晚輕輕抽氣,卻沒躲,反而踮腳摟住他脖子。
餘碎把人往懷裡按了按,聞到她發間熟悉的洗發水味道。
真好。
他想。
以後每天都能這樣。
餘碎蹭著她泛紅的耳尖啞聲說:“行李等會兒再收拾……我現在,想先收拾你。”
他說著,手不安分的伸進了林非晚的衣服裡,勾住了她的內衣搭扣。
她偏頭躲開他追過來的吻,“你彆鬨,我餓了。”
餘碎動作頓住,眼底翻湧的情潮尚未褪去。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正好喂飽你。”他啞著聲說,手指仍勾著那根細細的搭扣。
這人還有完沒完了!
林非晚耳根燙得厲害,伸手去推他胸膛:“我是說真的餓。”
餘碎悶笑,終於鬆開手,卻順勢將她抱起來放到行李箱上。
冰涼的箱麵和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林非晚輕顫一下,下意識環住他脖頸。
“行。”他抵著她額頭,呼吸交錯,“但彆讓我等太久。”
說完利落地轉身去拿外賣電話,留下林非晚坐在行李箱上平複心跳。
她緩了緩呼吸,低頭整理被揉亂的衣服,發現內衣搭扣真的被他解開了。
她自己默默地扣好搭扣,抬起頭看看了餘碎一眼。
餘碎斜倚在流理台邊低頭看手機,側臉輪廓在暮色裡顯得懶散肆意。
可再往下……
她耳根轟地燒起來。
那處明晃晃的輪廓昭然若揭,帶著他特有的囂張勁兒……
原來他剛才抱她時克製得發顫的臂彎,轉身時急促的呼吸,都不是錯覺。
她心跳慌得厲害。
他明明難受著,卻因為她一句“餓了”就真的停下。
像收起利爪的野獸,焦躁地在她劃出的界線前徘徊,連渴望都變得笨拙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