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懷安說著拔出了長刀,作勢要砍斷繩索。
“軍爺,草民冤枉啊!”
看到龍懷安要放了阮仲富,一個村民實在是忍不住了,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帶上來說。”
看到有人主動報名,龍懷安很是滿意。
如果再沒有主動的,他就要啟動埋伏的演員了。
龍懷安的原則就是,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徹底把對方打死,絕不留下一點翻盤的機會。
那個村民被帶到了高台上。
“我叫阮有才,原本家裡有三畝地,雖然各種稅費很多,但緊吧緊吧還能勉強活著,結果這個阮仲富看中了我家的地,行賄駐紮在城裡的小鬼子,說我父親是遊擊隊,讓小鬼子把我父親活活打死了,我家的田產也被沒收,然後低價轉賣給了阮仲富,請軍爺給我做主啊。”
“哦,還有這種事?有證據嗎?”
龍懷安問道。
“軍爺,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您一問便知。”
阮有才連忙說道。
“哦?那個阮有才說的事情,你知道嗎?”
龍懷安,轉頭問一個站在旁邊的農民。
那農民聽到龍懷安問話,連忙應道:“軍爺,阮有才說的是真的,這個阮仲富最喜歡勾結小鬼子盤剝自己人,他不光搶了阮有才的地,還搶了我的地,整個建水村,他至少搶了幾十畝地,光是被他誣陷為遊擊隊,打死的人就有十幾個。”
“哦,是真的嗎?”
龍懷安問道。
“軍爺,句句屬實,全村都知道,不信,您可以問。”
龍懷安,再次問了幾個村民。
幾個人說的大差不差,基本坐實了阮仲富的罪名。
“阮仲富,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龍懷安冷眼望著阮仲富。
阮仲富眼珠轉了轉,連忙說道:“軍爺,土地我都退回,每家給賠償還不行嗎?我認罰,我願意捐獻20根金條,資助軍爺,另外,我還有一個女兒,剛從日本留學回來,是讀過洋墨水的,還專門學過歌舞伎,最會伺候男人了,願意送給您做妾,隻要您能放過我。”
龍懷安一腳將阮仲富踹的飛了出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合和我做親家?來人,把這家夥吊死。”
“是。”
幾個滇軍早就準備好了絞刑架,直接將阮仲富掛了上去。
一腳踹翻了阮仲富腳下的凳子。
阮仲富扭動了幾下,沒了動靜。
“他的家人怎麼處理?”
副官楊永林問道。
“家產全部沒收,剩餘人挨個審判,有命案在身的,直接絞死,剩下的統一發配到勞改營。”
龍懷安想了想下達的懲治方案。
“會不會太嚴苛了?”楊永林問道。
他作為勞改營的具體管理者,可太清楚裡麵的環境了。
阮仲富的家人進去了,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嗬,想要不接受懲罰的前提是,沒有享受相應的好處。”
“如果,阮仲富的家人能拿出沒有享受任何阮仲富帶來的任何好處,那就可以免除罪責,否則,一律視為同犯。”
“明白了。”
楊永林立刻開始甄彆工作。
將阮家人一個個送上公審台。
有案子的,直接吊死。
沒有的送入勞改營。
儘管阮家的人哭哭啼啼,哀求不止。
但在雪亮的刺刀下,不得不接受處置,承擔應有的懲罰。
看到阮家伏法,建水村的村民一個拍手稱快。
阮家是盤踞在建水村多年的大家族了,趴在建水村其他村民的身上吸血,一代代,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阮家迫害致死,建水村的村民對於阮家恨之入骨。
可是,阮家頗懂得攀附權貴,總是能和附近的大勢力勾搭上關係,因此,村民哪怕不滿,也奈何不了阮家。
要不是龍懷安到來,不知道還要被阮家欺壓多久。
懲治了阮家之後,龍懷安並沒有停止,而是依樣整治了村內所有的鄉紳和富戶。
有了阮家打樣,後麵的就容易了許多,村民們也變得踴躍起來。
不知道是民風不好,還是這個年月不做點壞事就活不下去。
這村子裡有頭有臉的,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沒有案子在身的。
龍懷安也不含糊,全都從重審判。
絞刑架上,掛滿了晴天娃娃。
幾乎將整個建水的村裡的鄉紳一舉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