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乎被清理的差不多的建水村。
龍懷安很是滿意。
將原本的統治架構砸碎了,這才方便他重新建立一套符合自己的利益的統治機構。
否則,哪怕他分了田,免了稅,權利依舊會被這群鄉紳所把控,利益也會流入這些鄉紳的口袋,底層依舊會被這些鄉紳盤剝,不利於他直接掌控全局,與他的最終目的不符。
隻有把這些原本的既得利益者徹底清除出去,他才能將權利伸展到這裡,把這裡變成自己的實際領土。
“還有沒有人伸冤,不管是不是本村的人,我都可以替你們做主。”
龍懷安看到最後一個鄉紳被審判完畢之後,站上了高台。
看到龍懷安確實幫他們懲治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建水村的村民們對龍懷安升起了一些信任。
一個村民戰戰兢兢的向前走了一步:“軍爺,那個高盧鬼子,您能……”
他剛說了半句,一個臨近的村民抓了他一把:“蘇伯強,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高盧鬼子,是白人……”
聽到提醒,蘇伯強遲疑了。
高盧雞可是在這裡統治了將近百年,恐怖形象深入人心,哪怕是在龍懷安麵前,提到高盧雞,很多人也心生恐懼。
“繼續說,不就是高盧雞嗎,整個北安南的高盧雞全在我的戰俘營裡關著呢,你要指控誰,我立刻就把人提過來。”
龍懷安說道。
“真的?”蘇伯強不敢置信的看著龍懷安。
“怎麼,還擔心我騙你?”
“楊永林,去勞改營,把駐紮地距離建水村的高盧雞全拉過來,要快,交給村民辨認。”
“是。”
楊永林立刻讓人去勞改營,把所有符合標準的高盧雞全部用卡車押到了建水村。
一開始,這些被帶離勞改營的高盧雞還挺高興。
畢竟,在勞改營那可是要乾活的。
每天十二個小時的重體力勞動,不是挖礦,就是修路。
要不是晚上沒有照明,滇軍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火把和燈籠,恐怕早就兩班倒連軸轉了。
雖然,他們進入勞改營沒幾天,但幾乎每個人都瘦了十斤左右。
瘦身效果顯著。
現在一聽說可以離開勞改營不用乾活,還覺得挺美。
每個人都暢想著,是不是能回家了。
然後,他們就被逮到了建水村。
所有人一字排開,任由村民尋找指認。
那些村民看到龍懷安居然真的把這些高盧雞都押過來了。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高盧雞,此時一個個全變成了落湯雞。
老老實實的排成一排等著他們指認,頓時膽子也大了起來。
紛紛走了上來,尋找自己的仇人。
那些高盧雞看到那些往日被他們欺壓的村民們上來,本能的感覺不太妙,一個個低下頭,試圖隱藏麵容。
但他們身後的滇軍,直接薅住他們的頭發,把他們的腦袋拽起來,讓所有人都能輕鬆辨認,根本就不給蒙混過關的機會。
“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我的兒子,就因為我兒子擋了他的路。”
“還有這個家夥,上次就是他帶隊燒了我家房子!我永遠記得他的臉。”
“畜生,你還我兒子!”
一群村民圍了上來,抓著高盧雞控訴他們的暴行。
“滾開,把你的手拿開,你這個肮臟的土著。”
“你怎麼敢碰我的,快滾,不然我拿槍崩了你。”
“卑賤的土著,快點把你的臟手拿開,再碰我,就殺了你全家。”
那些高盧雞雖然麵對刺刀閃亮的滇軍不敢紮刺,但是麵對那些村民的時候,又抖起往日的威風,要不是被繩子捆著,說不定還真敢動手。
看到這些高盧雞桀驁不馴的樣子,龍懷安臉上滿是不悅。
“看來,這幾天苦頭還沒吃夠,既然記吃不記打,那就讓他們好好的長長記性。”
“來人,把狼牙棒分發給這些村民,告訴他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沒仇沒怨的也打兩下,嘗嘗鞭打這些殖民者的感覺。”
“是。”
楊永林立刻拿來一大堆狼牙棒。
說是狼牙棒其實就是粗大的花椒木。
這玩意上麵凹凸不平,是天然的狼牙棒,打在身上又酸又疼,讓人難以忍受。
但又不至於傷筋動骨,影響接下來的工作。
可以說是懲戒犯人的良好戒具。
楊永林給勞改營的看守配發了一大批,專門用來懲戒犯人用的。
這一次,直接拉了半車過來,分發給村民。
幾乎人手一根。
那些村民平日裡被這些高盧兵欺壓的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