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私下交易並沒有停止,你們用什麼來彌補我的損失?一整套工業係統?”
“第二條,新聞社和文化中心,說白了就是情報站。”
“我們拒絕了美國佬的情報滲透,不代表要邀請你們滲透,安南始終會保持自主,如果,你們非要乾涉我們的話,我不介意全麵倒向美國,那時候,你們的船隊在遠東,將沒有任何可以停靠的不凍港。”
彼得羅夫臉色不變:“那麼龍將軍的你的意思是什麼?”
“除了原本的援助之外,我還要喀秋莎火箭炮,先來個50套,炮彈五個基數,要現貨,後續要援助全套的生產線。”
“M1939型37毫米高射炮,M1939型85毫米高射炮,SG43戈留諾夫機槍各500套,彈藥越多越好,你也知道,這次高盧的遠征軍配備了飛機和航母,我們的防空壓力很大。”
“魚雷和魚雷艇,越多越好,都要現貨。”
“還要幫我們培養一批飛行員和地勤人員,初期就按1000人來吧。”
“那麼,你能給我們什麼呢?”
彼得羅夫問道。
“我可以保證,安南絕不加入任何針對你們的軍事同盟。”
龍懷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除此之外,我允許你們的商船使用安南港口,給予最惠國待遇。”
“最後,戰後,安南的重工業項目,你們享有優先投資權。”
他看著彼得羅夫:“這才叫交易。你們給我槍炮,我幫你們在東南亞打開缺口,牽製美國。至於其他的,等我們活下來再談。”
彼得羅夫沉吟了一下,老實說,那些武器雖然看起來不少,但對於紅色毛熊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現在紅色毛熊手裡的武器堆積如山。
光是M1939型37毫米高射炮就足足有一萬八千多門,彈藥多的庫房都堆不下。
龍懷遠要的這點連零頭都算不上。
這裡麵真正重要的大頭是那一千名飛行員和地勤。
這才是真正的重資產。
而且,他們可以借助培養飛行員的功夫,對這些人進行影響,傳播理念。
最重要的是,一旦安南獲勝,他們可以獲得一個不凍港。
雖然,隻能停靠民用船隻,但對於他們測繪海圖,會提供重要的幫助。
他們能利用民用船隻,在東南亞,幫紅海軍趟出一條路。
沉默片刻之後。
彼得羅夫最終伸出手:“我需要請示莫斯科。但我想,鐵人同誌會欣賞您的務實。”
……
十天後,二月五日。
紅色貨輪遠東號秘密抵達海防港。
船上卸下了一箱箱標注農業機械的木箱。
但在海關倉庫裡,陳文山帶人打開箱子,裡麵是粗大的炮管,發動機,履帶。
隻要送到組裝工廠,就能變成T34坦克。
而且,還是85毫米口徑版本。
同一時間,第二批美國援助也到了。
杜勒斯雖然憤怒回國,但華盛頓的命令很明確:維持現狀,繼續觀察。
於是,五百輛道奇卡車、一千台拖拉機、五萬噸糧食,還是按合同運來了。
龍懷安站在碼頭,看著兩邊船隻同時卸貨,覺得曆史真是諷刺。
他走到一個正在搬運美國麵粉袋的工人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兄弟,累不累?”
工人抬頭,見是龍懷安,慌忙要行禮。
龍懷安按住他:“不用。我問你,家裡糧食夠吃嗎?”
“夠,夠!”工人咧嘴笑,“頭年剛分了地,再過兩個月早稻收割後,就能吃上自家的米了。”
“那就好。”龍懷安點頭,“好好乾,等打跑了高盧人,日子會更好。”
工人用力點頭,扛起麵粉袋的步伐都輕快了。
龍懷安轉身,對楊永林說:“看到了嗎?老百姓要的很簡單,土地,糧食,安全。誰給他們這些,他們就跟著誰走。”
楊永林若有所思。
……
二月十五日,高盧第二波遠征軍陸陸續續抵達新加坡。
除了步兵之外,還有大量的飛機。
這一次,法軍吸取教訓,行動極其謹慎。
先是在新加坡休整一周,補充燃料物資,同時派出大量偵察機,對安南海岸線進行全天候偵查。
龍懷安命令所有部隊隱蔽,工廠白天停工,夜間生產。
重要設施進行偽裝,魚雷快艇分散隱藏在小海灣裡。
各種高射炮,高射機槍布置在戰略要點,用偽裝網隱蔽起來。
他在軍事會議上定下策略:“放他們登陸,放進內陸,然後關門打狗。”
“少帥,風險太大。”一位老將擔憂,“放兩萬高盧軍上岸,萬一控製不住……”
“我們在內陸有主場優勢。”龍懷安指著沙盤,“峴港到順化,一百二十公裡,全是山地和叢林。高盧軍的裝甲部隊在這裡施展不開,而我們的遊擊戰可以充分發揮。”
他頓了頓:“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全殲這股敵軍。注意不是擊潰,是全殲,最好是大量的俘虜。隻有這樣才能打垮高盧人的戰爭意誌。”
將領們麵麵相覷,但看到龍懷安堅定的眼神,最終都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