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持續一周,石油儲備將告急。”
“船東協會要求政府立即采取有效措施。”
“全球媒體正在一邊倒譴責英國。”
“毛熊在安理會提出停火議案,九黎聯合亞非十五國支持。”
“美國態度曖昧,私下建議尋求政治解決。”
“政治解決?”艾登冷笑,“就是讓納賽爾得逞,讓我們在全世界的注視下退讓?”
外交大臣勞埃德小心翼翼:“首相,高盧提議聯合軍事行動。”
“他們願意出動兩個傘兵團,魷魚也願意從西奈進攻,牽製埃及主力。”
“然後呢?三國侵略一個剛獨立的國家?”艾登搖頭,“美國絕不會同意,毛熊可能直接介入。”
“到時候就不是運河問題,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會議室陷入沉默。
最後,國防部長蒙巴頓緩緩開口:“或許,可以打一場有限戰爭。”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他。
“目標不是占領埃及,也不是推翻納賽爾。”
蒙巴頓走到地圖前。
“我們進行一次外科手術式打擊,用空降兵奪回關鍵船閘,用海軍陸戰隊清除沉船,恢複運河通航。”
“行動控製在48小時內,完成後立刻撤軍,把問題丟給聯合國調解。”
“納賽爾會同意?”
“他不得不同意。”
蒙巴頓眼神銳利。
“如果他拒絕,我們就持續空襲運河設施。”
“隻炸船閘、抽水站、信號塔。讓運河徹底癱瘓。”
“到時候,全世界的船東都會怪他,而不是我們。”
艾登思考良久,看向空軍元帥:“能做到嗎?”
“需要高盧配合。”空軍元帥說,“他們的戰機更適合低空突防。”
“另外,魷魚如果同時進攻西奈,能牽製至少三個埃及師。”
“那就這麼定。”艾登最終拍板,“行動代號火槍手。”
“開始時間:7月30日拂曉。”
“告訴部隊,一定要精準、快速、克製。”
7月29日,開羅總統府地下指揮中心。
納賽爾看著運河區態勢圖,眉頭緊鎖。
“英軍沒有大規模反擊,這不對勁。”他對薩達特說,“以我對英國人的了解,他們不會默默忍受羞辱。”
“也許他們怕輿論壓力?”
“不。”納賽爾搖頭,“他們是在準備更大的行動。”
九黎軍事顧問團團長陳衛國上校,走進來,手裡拿著最新情報。
“總統,九黎情報網截獲的。”陳衛國遞上文件,“英法以三國密謀,計劃明日拂曉發動聯合攻擊。”
“英法空降兵奪回船閘,魷魚進攻西奈。”
納賽爾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沉:“他們要派多少人執行行動?”
“英軍一個空降旅,法軍兩個傘兵團,合計約五千人。”
“魷魚出動三個裝甲旅,從三個方向進攻西奈半島。”
“我軍部署呢?”
“運河區有四萬部隊,但分散在漫長防線上。”
薩達特指向地圖。
“西奈隻有兩個師,且裝備陳舊,難以抵擋魷魚的坦克。”
指揮中心氣氛凝重。
納賽爾沉默片刻,突然問:“陳上校,如果是你,怎麼打?”
陳衛國走到地圖前:“放棄全麵防守,集中優勢兵力打關鍵點。”
他手指點在塞得港:“這裡是英法空降最可能的目標,港口設施完整,便於後續海運增援。但城市戰適合防守方。”
又點在運河中段:“這裡是沉船阻塞區,英軍必然試圖清除。”
“但水道狹窄,我們可以用反坦克導彈和火箭筒封鎖兩岸。”
最後點在西奈:“這裡最關鍵。”
“西奈失守,開羅就暴露在魷魚裝甲部隊麵前,必須守住。”
“怎麼守?我們的坦克還是二戰時期的謝爾曼。”
“用不對稱戰術。”陳衛國眼中閃過半島戰爭時的光芒,“西奈沙漠地形開闊,適合裝甲部隊機動,但也適合打伏擊。”
“我們不需要正麵硬拚,隻需要……”
他詳細講述了戰術。
用改裝卡車搭載反坦克導彈打遊擊。
用預設雷區遲滯推進。
用少數T34坦克誘敵深入,然後用火箭炮覆蓋。
最重要的是,所有行動全程拍攝,第一時間向全球播放。
“讓世界看到:魷魚在美國支持下,侵略一個剛獨立的國家。”
陳衛國說:“輿論壓力會迫使美國約束魷魚。”
納賽爾思考良久,看向總參謀長:“按這個方案調整部署。另外……”
他轉向陳衛國:“九黎能提供多少不對稱武器?”
“已經在路上了。”陳衛國看了眼手表,“最多還有三個小時到達,還會有一些新的武器。”
“新武器?”
“便攜式防空導彈的改進型,射程五公裡,專打低空飛機。”陳衛國頓了頓,“龍總統特彆交代,這些武器沒有出廠編號,無法追溯來源,使用時請注意。”
納賽爾懂了。
“替我感謝龍總統。”他鄭重地說,“埃及不會忘記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