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後,西貢武器設計院,絕密項目室。
巨大的模型桌上,擺放著十幾個標準集裝箱的等比例縮小模型。
“這就是集武1計劃。”項目負責人趙建國興奮地介紹,“以標準集裝箱為平台,集成各種武器係統。”
他拿起第一個模型:“這是集裝箱防空導彈係統。一個12米集裝箱,裝八枚改進型防空導彈,四聯裝發射器,配套雷達和火控係統。”
“整套係統可以在三十分鐘內從運輸狀態轉為戰鬥狀態。”
說完,他又拿起第二個模型:“這是集裝箱火箭炮係統,裝兩門24管107毫米火箭炮,備彈兩百發。”
“打完一輪,卡車拖著箱子就跑,十分鐘後可以在五公裡外再次發射。”
最後,他又拿起第三個模型:“這是集裝箱指揮中心,裝通信設備、地圖台、無線電、密碼機,可以支持一個師級指揮部。”
“下一步,”龍懷安說,“研究集裝箱化的核武器發射平台。”
“一個集裝箱裝一枚短程彈道導彈,平時偽裝成普通貨箱,戰時可以快速部署到任何有公路的地方。”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技術上可行嗎?”
龍懷安問。
趙建國思考片刻:“導彈小型化還需要時間,但,五年內應該能做到。”
“關鍵是隱蔽性。如果成功,我們的核威懾將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
“敵人想先發製人摧毀我們的核力量,會發現目標成千上萬,而且都在移動。”
“那就去做。”龍懷安拍板,“成立暗箭項目組去推進這件事,最高保密級彆。”
河內郊外,九黎陸軍航空兵第一基地。
六架直升機整齊排列在停機坪上。
它們的外形明顯借鑒了H5,但更大、更粗壯,機身兩側有短翼,懸掛著火箭彈發射巢和機槍吊艙。
“這是我們的直1型武裝直升機。”
試飛員陳鋒敬禮報告:“最大起飛重量4.5噸,裝一台改進的活塞發動機,最大速度180公裡/小時,航程400公裡。”
龍懷安繞著直升機走了一圈:“防護怎麼樣?”
“關鍵部位裝8毫米鋼板,可以抵擋輕武器射擊。座艙有防彈玻璃,油箱是自封式的。”
陳鋒拍了拍機身。
“我們做過測試,7.62毫米子彈打不穿,12.7毫米子彈在三百米外隻能打凹。”
“火力怎麼樣?”龍懷安問道。
“短翼下四個掛點:通常掛兩個19管60毫米火箭彈發射巢,和一挺12.7毫米機槍吊艙。也可以掛反坦克導彈,但導彈太重,掛上後機動性會下降。”
陳鋒拉開艙門:“可以坐八名全副武裝士兵,或者四副擔架。”
“後艙門可以打開,士兵可以索降。”
“有沒有進行過測試?”
他頓了頓:“我們進行過幾次救援行動,我們有支巡邏隊遭遇伏擊,重傷員等不及地麵救援,直升機二十分鐘趕到,機槍掃射壓製敵人,懸停索降醫療兵,把傷員吊上來飛走。六個重傷員全活了下來。”
龍懷安點頭。
這就是他想要的快速反應能力。
“立刻以直升機為核心,組建一個空中突擊旅。”
“主要任務是能做到發生意外情況時候,能進行快速部署,同時獲得一定的直升機火力支援。”
“訓練強度要加強。”
“每月至少一次全要素演習,夜間飛行,海上飛行,山地飛行,與地麵部隊協同等等。”
“傷亡指標可以適當放寬。”
“我寧願訓練中損失飛機和人員,也不要戰時不會用。”
“是!”
……
西貢機場,特殊貨機降落區。
三架巨大的運輸機緩緩滑入停機坪。
一架是毛熊的安2運輸機,一架是伊爾14運輸機。
最後一架是美國的C130大力神,這是通過秘密渠道,以“民用貨運”名義購買的。
“利用這些運輸機,進行逆向工程,”龍懷安說,“結合他們的優點,造我們自己的運輸機。”
“我們的基礎目標是,載重20噸以上,航程4000公裡以上,能在未鋪裝跑道起降,而且要便宜。”
總設計師周誌華苦笑:“總統,這要求有點高。”
“那就分期實現。”龍懷安務實地說,“第一階段:先仿製C130,先解決有無問題。”
“用三年時間吃透技術,建立生產線。”
“然後再考慮改進和發展的事情。”
他走到C130的機翼前,撫摸著鋁合金蒙皮:“告訴同誌們,這不是簡單的複製。我們要在仿製中學習,在學習中超越。”
“二十年後的天空,要有九黎設計的運輸機在飛。”
……
1954年9月,西貢總統府戰略評估會。
龍懷安麵前攤開著半年來的發展報告。
航空工業方麵:不鏽鋼戰機開始量產,直升機也完成了初步定型和量產,運輸機也開始了仿製工程。
電子工業:雷達仿製成功,開始探索自己的雷達技術。
造船工業:集裝箱船下水,武裝集裝箱係統進入測試。
快速反應部隊:“飛龍”旅完成首次跨區機動演習,從河內飛到金蘭灣,再機降占領模擬目標,全程六小時。
“我們走在正確的路上。”
龍懷安對與會的部長和將軍們說。
“但差距還很大。美國有上千架噴氣式戰機,我們有一百多架。”
“美國有十幾艘航母,我們隻有幾艘驅逐艦。”
“美國有核武庫,我們還在研製。”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所以我們要彎道超車。”
“不走傳統的大艦巨炮路線,走導彈化,信息化,機動化的路線。”
“用集裝箱導彈係統實現火力覆蓋,用武裝直升機實現快速突擊,用雷達網絡實現戰場透明,用集裝箱船實現全球投送。”
“這些技術單個來看都不起眼,但組合起來,就是一套全新的戰爭體係。”
“一套適合九黎國情的體係。”
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未來五年,重心從擴張轉向深耕。消化已控製區域,建設工業體係,完善軍事理論。”
龍懷安手指點向地圖上的幾個關鍵點:
“非洲的鈾礦必須拿下,這是核武器的原料。”
“中東的石油通道必須鞏固,這是工業的血液。”
“馬六甲海峽必須完全控製,這是生命線。”
“還有,”他停頓,“南美洲。那裡有銅、有鋰、有市場,而且美國後院不穩。”
“我們要悄悄布局。”
會議結束時,窗外已是黃昏。
龍懷安獨自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被標記為“九黎利益區”的區域。
從1945年穿越至今,九年了。
他從一個逃亡的滇軍少帥,變成了掌控半個東南亞,影響南亞,中東,非洲布局全球的九黎共和國總統。
但還不夠。
他知道曆史原本的走向:美蘇爭霸四十年,最終蘇聯解體,美國獨霸。
現在,他這隻蝴蝶已經扇動了足夠大的風暴。
毛熊提前在埃及問題上與美國對抗,英國提前衰落,中東石油格局提前洗牌,東南亞提前統一。
那麼未來呢?
誰又能說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