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線兵團:以第1、第3、第5裝甲師為核心,配屬三個機械化步兵師,兩個炮兵旅,一個航空支援集群。”
“沿美軍來時的路線反攻,目標:拿下南緬甸全境,特彆是美軍建立的景棟,東枝,仰光三大基地群。”
“西線兵團:以第2、第4、第6山地師為核心,配屬兩個空降旅,三個炮兵旅。”
“目標,拿下整個阿三。”
“他們不是支持美軍攻擊我們嗎?”
“現在,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他轉身:“告訴前線指揮官,這次不是騷擾,不是遊擊,是堂堂正正的閃擊戰。”
“我們要在美國人反應過來之前,把戰場推到他們的基地門口,推到他們的港口碼頭。”
“海上呢?”海軍司令問,“美軍第七艦隊還在安達曼海遊弋,他們可能會進行支援。”
“那就讓他們看著。”龍懷安冷笑,“看我們如何一個接一個拔掉他們在陸地上的據點。”
“航母能開上岸嗎?戰列艦能占領城市嗎?”
“沒有陸基機場支撐,沒有後勤基地保障,再強大的艦隊也隻是海上漂浮的棺材。”
“告訴我們的魚雷艇部隊,做好戰鬥準備,當美軍退守港口之後,那些航母和戰列艦必然會靠近近海支援,幫美軍站穩最後的立足點。”
“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隻要摧毀了這些海軍,整個美軍將會徹底崩盤。”
“我們也將迎來最終的勝利。”
命令在下午四時發出。
九黎軍隊這台龐大的戰爭機器,在完成圍殲任務後,迅速轉向新的作戰模式。
8月30日,南線,景棟美軍基地。
基地指揮官約翰·哈丁準將看著偵察機拍回的照片,臉色慘白。
照片上,一條鋼鐵洪流正沿著公路滾滾而來。
T54坦克,BTR裝甲車,自行火炮,卡車炮,火箭炮,還有大量卡車拖曳的重炮。
空中,米格17,米格19和鋼鷹戰機成群結隊地掠過。
“他們來了多少人?”
他嘶啞地問。
“至少三個師,五萬人以上。”
情報官聲音顫抖。
“而且,這還隻是先頭部隊,他們後麵還有更多。”
“基地裡還有多少人?”
“基地裡的駐軍名義上有四千二百人,但其中三分之一是文職和後勤。”
“重裝備,隻有十二輛M48坦克,八門155毫米榴彈炮,還因為缺乏零件,半數無法使用。”
哈丁想起一個月前,這個基地還是美軍向叢林進軍的跳板。
那時這裡駐紮著兩萬大軍,機場每天起降上百架次,倉庫裡堆滿了物資。
現在呢?
主力部隊被困在叢林裡等死。
補給線被徹底切斷,機場跑道被遊擊隊破壞得坑坑窪窪。
最要命的是留守士兵們每天聽著廣播裡報道前線大投降的消息,看著成批的傷員從叢林裡運出來等死,早就沒了戰鬥意誌。
“求援電報發出去了嗎?”
“發出了,第七艦隊回複:正在組織海上火力支援,但陸戰隊登陸需要時間,至少一周。”
一周?
哈丁看向窗外,遠處地平線上已經能看見坦克揚起的塵土。
九黎人不會給他一周時間。
上午十時,總攻開始。
九黎炮兵首先發言。
六個炮兵營同時開火,155毫米榴彈炮和雷電火箭炮將美軍外圍陣地犁了一遍。
那些匆忙構築的工事,在猛烈炮火下像紙糊的一樣崩塌。
緊接著,是裝甲集群衝鋒。
T54坦克毫不理會美軍M48坦克發射的穿甲彈。
那些炮彈要麼打偏,要麼被傾斜裝甲彈開。
而T54的100毫米主炮,卻一炮一個地敲掉美軍的裝甲目標。
最致命的是空中打擊。
九黎空軍完全掌握了製空權,米格戰機俯衝掃射,鋼鷹投擲燃燒彈。
美軍僅有的幾架F100試圖升空攔截,但剛起飛就被埋伏在雲層中的米格19擊落。
戰鬥隻持續了四小時。
下午兩點,哈丁在指揮部裡收到了最後通牒:一小時內無條件投降,否則將發動總攻。
他看著周圍參謀們絕望的眼神,看著窗外燃燒的坦克和潰逃的士兵,最終拿起了白旗。
景棟基地,這個美軍在緬甸北部最大的前進基地,在四小時內陷落。
……
同一時間,西線,提斯浦爾。
這裡的崩潰更加戲劇性。
當九黎山地師越過邊境時,阿三守軍的反應不是抵抗,而是直接逃跑。
“他們來了!九黎人來了!”
瞭望哨的尖叫聲傳遍整個營地。
阿三第8山地師師長辛格少將試圖組織防禦,但命令剛傳下去,就發現一個團已經擅自撤退了。
軍官帶著士兵,丟下重裝備,沿著公路向西狂奔。
“攔住他們!督戰隊!”辛格怒吼。
但督戰隊自己也慌了。
過去一個月,他們聽到了太多關於叢林包圍圈的消息。
幾十萬大軍被圍,美軍成建製投降,仆從軍跑得一個不剩……
“將軍,擋不住了!”
參謀長驚恐地說。
“士兵們說,我們打不贏,不如早點跑,還能活命!”
辛格衝到指揮部門口,看到了他軍旅生涯中最恥辱的一幕。
成千上萬的阿三士兵,像受驚的羊群一樣潰逃。
丟棄的槍支,鋼盔,背包鋪滿了道路。
軍官們試圖維持秩序,但很快就被潰兵的人流衝散。
九黎軍隊甚至不需要開火。
九黎輕型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快速縱隊,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開進了幾乎無人防守的提斯浦爾城。
沿途的阿三士兵要麼投降,要麼繼續向西逃竄。
下午四時,九黎軍旗插上了提斯浦爾市政廳樓頂。
而阿三第8山地師的殘部,已經逃到了五十公裡外的瑙貢。
那速度,兔子看了都自歎不如。
……
9月1日,安達曼海,美軍第七艦隊旗艦中途島號航母。
艦隊司令阿利·伯克海軍中將看著一份份告急電報,隻覺得荒謬。
“景棟陷落,守軍四千二百人投降。”
“東枝基地遭圍攻,守軍請求緊急撤離。”
“仰光港遭炮擊,碼頭設施損毀嚴重。”
“阿三全線潰退,九黎軍隊深入八十公裡……”
而他能做什麼?
航母艦載機可以起飛轟炸,但九黎軍隊的防空火力密度極高,昨天出擊的二十四架A4攻擊機,被擊落了九架,戰損率高得無法承受。
戰列艦的406毫米主炮可以轟擊海岸目標,但射程有限,且無法對付機動目標。
陸戰隊倒是可以登陸,但登陸到哪裡?
九黎軍隊正在沿海岸線橫掃所有美軍基地,登陸部隊隻會陷入另一個包圍圈。
“將軍,華盛頓急電。”通信官遞上新電文。
伯克看完,臉色鐵青。
電文很簡單:儘可能接應撤退部隊,但避免與九黎主力正麵交戰。
保存艦隊實力,準備戰略收縮。
“收縮?”伯克苦笑,“說得真好聽。”
“不就是承認我們輸了,準備跑路嗎?”
他看著海圖,上麵標注著一個個正在陷落或即將陷落的基地。
三個月前,美國在這裡擁有數十個軍事基地,控製著整個緬甸和阿三東部,威脅九黎的西部邊境。
現在呢?
叢林裡的主力被圍殲,沿海基地一個個丟失,盟友軍隊潰不成軍。
而九黎,這個他們曾經以為可以輕鬆碾壓的對手,正以驚人的速度擴張戰果。
“命令艦隊。”伯克最終說,“做好撤離準備。”
“同時,派出所有直升機和小艇,儘量接應從海岸撤下來的部隊。”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那些還困在內陸的友軍,向上帝祈禱吧。”
“我們救不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