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很狗腿子地釋放出一絲甜香,在顧宸身邊若有若無地縈繞開來。
顧宸緊繃的肩線微鬆,他很享受時然的主動,可同時也能感覺到自己對時然信息素近乎成癮的依賴。
他越來越難以忍受長時間聞不到時然信息素的狀態。
有時短短兩小時的分離,他就會開始煩躁,開始渴望時然的觸碰。
可能也是因為,上次臨時標記的感覺正在變淡。
他需要再次標記。
但麻煩的是,如果強製標記,極有可能對時然的腺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那..時然會願意主動給自己標記嗎?
他摩挲著時然的手背,問起,“你那個公益的項目怎麼樣,好做麼?”
這一問,時然可算找著了宣泄口。
“彆提了,全是魔丸,就是南村群童欺我和王誠老無力,明兒他非要帶我去現場看看,要是明晚我沒回家了,就是人被氣沒了..”
時然越說越激動,前排司機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笑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時然的聲音戛然而止,轉過頭看向駕駛座的後腦勺。
司機趕緊道歉:“不好意思,時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時然無奈地擺擺手,“沒事兒,我知道你是真沒忍住。”
顧宸原本緊繃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一下,他故意趁機問時然,“這麼辛苦啊?那要不要把你調回陸凜的項目?”
時然幾乎是立刻搖頭,“我才不要。”
顧宸的話裡聽不出真假,“當初要把你調走,你不是還不情不願的嗎?”
時然一愣,顧宸可不知道,當時他問自己的時候,自己被陸凜頂在休息室的櫃子上,上下其手..
時然心虛地解釋道,“人家都要競標了,我去搶功多不合適,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拿下..”
顧宸卻十分篤定,“會拿下的。”
“嗯?是有什麼內部消息嗎?”時然轉念一想,“也是,陸凜不是和餘思然都要訂婚了..”
“餘思然確實要訂婚了,不過..不是和陸凜。就在我們上次回老宅吃飯那天,陸凜跟家裡說了,絕對不可能和餘思然訂婚。”
“那他的項目怎麼辦?”
“是啊..他完全不顧項目也要拒絕訂婚,你說到底是為什麼呢?”
時然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轉移話題道,“那你為什麼說競標還能拿下?”
“陸凜去求了他爸,餘家沒得選。”
時然一怔,他記得在副本裡,陸凜和他爸的關係就很差。
有次在他們倆在路邊的大排檔喝醉了,陸凜歪倒在他懷裡,口齒不清地罵,“他總說希望沒有我這個兒子..嗬,我還希望沒他這個老爸呢。”
“讓我跟他低頭?做夢。”
時然一時有些恍惚,那陸凜,現在又是什麼讓你低了頭呢?
“訂婚宴就在後天,給我們都發了請柬。”
時然回過神來,“這麼快?那他跟誰訂婚了?”
“林見深,省委林副書記家的獨子。”
省委副書記,那是真正站在本省權力頂端的人物,對餘家來說簡直是…躍升。
怪不得會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顧宸故意問,“要去嗎?”
時然不以為意地攤手,“乾嘛?請柬都發了,肯定要去啊,我還好奇這是林少個什麼人物呢!”
顧宸嘴角溢出一絲滿意。
不愧是他的人,和他想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