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罕見地慌了下,“好好,我不過去,你還好嗎?”
時然強忍著後頸的刺痛,自己扶著牆回到臥室裡。
“腺體,我腺體好痛..”
傅硯深的第一反應是時然發情了,可發情應該更渴望Alpha的靠近,怎麼會如此抗拒呢?
他不死心地又試著靠近了下,可隻要往前走一步,時然就痛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無奈之下,他隻能叫來了周瑾和烏鴉。
“你,過去試試。”
周謹一愣,隨即明白了傅硯深的意思。
&nega的腺體不會產生刺激。
“是,老大。”
周謹小心翼翼地走近床邊,儘量放輕動作,“時先生?您感覺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時然模糊地“嗯”了一聲,眉頭依舊緊鎖。
但當周謹靠近,甚至試探性地用手背碰了碰他滾燙的額頭時,他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好像……好一點?”
周謹不確定地回頭看向傅硯深。
傅硯深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證實了他的猜測,時然此刻的腺體異常,極有可能與Alpha信息素有關。
是對所有Alpha信息素都產生了排斥反應?還是隻針對他?
他當機立斷,正準備帶時然去醫院。
“篤篤篤。”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
傅硯深眼神一凜,示意周謹去看看。
周謹透過貓眼,看清門外人後尷尬地回頭做了個口型:“溫以蘅。”
傅硯深走到門後,隔著一道門板,聲音冰冷:“這麼晚了,有事?”
門外,溫以蘅的聲音平靜無波,“時然是不是不舒服?”
傅硯深沒回答他,溫以蘅補充了句,“傅先生,忘了告訴你,在國內我是他的主治醫師,關於他腺體和信息素的情況,恐怕沒人比我更了解。”
傅硯深眼神微動,沉默了幾秒,終於還是打開了。
溫以蘅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床上的時然身上,他徑直朝床邊走去,可他一靠近,昏沉中的時然仿佛感知到了什麼,眉頭痛苦地擰緊。
“不,不要,你彆過來……”
溫以蘅頓在原地,滿眼心疼地輕聲哄著,“我把信息素收起來,好不好..現在你的腺體很脆弱,需要立刻檢查,就看一下,聽話。”
時然迷迷糊糊地似乎反應過來是溫以蘅,下意識地叫了他的名字,帶著哭腔。
“溫以蘅..”
“是我。”溫以蘅的聲音更輕,緩緩靠近,“彆怕,讓我幫你看看,檢查完了,才能知道怎麼讓你不這麼難受,嗯?”
時然很低地嗯了一聲。
溫以蘅緩緩靠近時然,剛放下箱子,要伸出手——
“彆碰他。”
傅硯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以蘅動作未停,毫不相讓:“傅先生,我是醫生,不檢查怎麼確認情況?”
傅硯深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手背青筋隱現。
眼睜睜看著另一個Alpha觸碰時然的腺體,即便對方頂著醫生的身份,他也根本無法接受。
傅硯深的臉色愈發難看,可現在為了穩定時然的情況,他隻能忍著。
就在他無處發泄時,“砰!”
房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撞了一下,緊接著是程野那帶著怒氣的聲音穿透門板傳來:
“時然怎麼了?!開門!”
顯然,程野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再也坐不住了。
傅硯深肚子裡本來就窩著火,此刻像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泄口。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程野一眼看到了溫以蘅正俯身在時然床邊,手還觸碰著時然後頸。
他眼睛瞬間就紅了。
“你們在乾什麼?!放開他!”
傅硯深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結冰,又來一個是吧?
還真是熱鬨啊。
傅硯深的聲音低啞冰冷,“滾出去。”
程野聽見這話隻是冷笑出聲,感覺到對方的殺意,毫不示弱地也釋放了信息素出來。
兩股頂級Alpha的信息素在狹窄的門口轟然對撞!
而床上本就極端敏感的時然忍不住死死抱住頭,“啊——!”。
“你們能不能消停點!!!”
溫以蘅暴走的厲喝從床邊炸響。
(小然:你們不要打了啊,這樣打我會死的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