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酒店走廊裡,三個頂級Alpha麵麵相覷。
溫以蘅無奈,先打破了沉默,“都自我介紹一下?”
溫以蘅自顧自地開了頭,“我叫溫以蘅,是醫生。”
他說完,目光便落在了程野身上。
程野被他看得不自在,沒好氣地開口:“程野,拍戲的。”
溫以蘅挑了下眉,哦,混娛樂圈的。
接著,兩人都將目光轉向了氣壓最低的傅硯深。
傅硯深沉默了兩秒,才從喉嚨裡滾出三個字:
“傅硯深。”
沒了。
程野一聽就炸毛了:“就這?你乾什麼的?總得說清楚吧!”
傅硯深連眼皮都懶得抬,直接無視了他。
他盯著溫以蘅,問出唯一關心的問題:
“時然怎麼樣了?”
溫以蘅朝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開口道,“時然的腺體陷入了急性應激紊亂,可能是他短時間內頻繁接觸了多個高級彆Alpha,或者,是長期處於某個讓他精神高度緊張的信息素環境,都有可能。”
傅硯深和程野聞言,倒是都沉默了。
因為時然身邊確實是頂級Alpha環繞的修羅場。
“現在他的腺體很脆弱,任何Alpha信息素,都會加劇他的痛苦,就像過敏。”
“所以必須強製隔離信息素源。”溫以蘅目光直直看向傅硯深,“你,搬出去住。”
“不可能。”
傅硯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讓他把時然一個人留在這裡,開什麼玩笑。
溫以蘅早料到他不會輕易妥協,就在這時,有人從不遠處匆匆趕來。
是傅硯深聯係的私人醫生趕到了。
這是一位Beta醫生,帶著更專業的設備。
傅硯深生性多疑,他不可能隻聽這個溫以蘅的一麵之詞,必須要找人印證才行。
可他沒想到那個私人醫生仔細檢查後,得出的結論竟然與溫以蘅完全一致。
甚至醫生直接建議,“您三位,方便的話,都搬離這一層吧。”
溫以蘅冷笑出聲,看向傅硯深,“現在你決定一下,聽哪個醫生的建議吧。”
傅硯深臉色鐵青,遠遠地看了一眼床上依舊不安穩的時然,最終擠出一句,“我會搬出來。”
很快,傅硯深搬到了對麵空著的套房。
705房內隻剩下昏睡的時然,以及那位Beta醫生和時刻盯著的周謹。
一整晚,705附近的三間房沒有一個人睡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傅硯深接到周謹的消息,說時然醒了。
他剛打開房門,幾乎是同時,705旁邊的兩扇門也先後打開了。
三個人手裡都拿著東西,在走廊裡打了個照麵。
誰都沒說話,但腳步都不由自主地加快,目標明確——705。
周謹頂著一夜沒睡的憔悴臉,攔在門口,很是無奈:“那個…醫生說他打了穩定劑,是好點兒了,但還是要避免信息素乾擾的。”
三個男人不作聲,隻是都冷臉齊齊看著周謹。
周謹後背發毛,趕緊補充:“醫生說短暫待一會兒可以,但絕對不能久,也不能激動,更不能再有信息素衝突了!”
短暫待一會兒。
三位一聽這話,眼神又對上了,都想先進。
僵持了大概十秒。
溫以蘅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一起吧,節省時間,也省得折騰病人。”
周謹見其他兩人都沒有異議,趕緊側身讓開。
三個人就這麼前後腳進了房間。
時然已經醒了,靠坐在床頭,臉色還是蒼白。
他看見門被推開,先是看到傅硯深和溫以蘅,眼裡閃過一絲“果然來了”的無奈。
但當他目光掃到最後的程野時,明顯愣住了。
程野?!
他怎麼也在這裡?
“你?你怎麼來了?”
剛進門的程野腳步一頓,他可是三個人裡第一個被時然搭話的哦。
他心裡那點憋悶,稍微散了一點點,很自然地繞開溫以蘅,朝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