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被他推著,不甘心地回頭狠狠剜了傅硯深一眼。
而傅硯深隻是平靜地回視,甚至微微側身,讓開了通道。
他想起下午完成交易簽字時,周謹在旁邊抓耳撓腮,就差以頭搶地:“老大三思啊!這價真不值!這老破小它配嗎?!”
傅硯深看著男人不甘的背影,不值嗎?
簡直是他今年最值的一筆投資了。
時然終於把陸凜推了出去,迅速說了句“明天聯係”就砰地關上了門,一回頭,正對上傅硯深的目光。
客廳裡隻剩他們兩人,以及一隻蹲在沙發上悠閒舔爪子的湯圓。
安靜得有些過分。
時然心虛地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指了指湯圓,“孩子在呢,彆嚇著孩子。”
傅硯深剛要開口——
“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短促,帶著點熟悉的不耐煩。
時然心裡“咯噔”一下,湊到貓眼前一看,果然是陸凜去而複返。
隻不過這次陸凜手裡提了個外賣袋子,顯然是剛下樓就撞上了送餐員。
時然無奈地一把拉開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外賣袋子,語速飛快:“辛苦辛苦!謝謝!晚安!”
“誒,我話還沒——”
陸凜話音未落。
“砰!”
門又一次在他麵前毫不留情地關上。
陸凜瞪著眼前緊閉的防盜門,愣了兩秒,直接被氣笑了。
這他媽都什麼事兒啊。
他一邊轉身往樓下走,一邊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顧宸。
正在開會的顧宸一看來電顯示,下意識地先調低了音量,才接起。
果然,一接通就傳來陸凜的大嗓門。
“那男的是誰啊?”
陸凜開門見山,語氣衝得很,“他來時然家乾嘛?時然居然為了他把我給趕出來了?有天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什麼男人?”
“就一個Alpha啊,長得比我還高,老帥了。”沒辦法,人家確實帥得很客觀,他得承認,“對了,耳朵上還有道疤!”
顧宸聽到這道疤,頓時變了臉色,“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時然家樓下啊!”陸凜沒好氣地說下去,“不是說了被趕出來了嗎?人家直接把房產證拍我臉上了!不是,你到底怎麼看的場子?人都摸到家裡了你知不知道?不行我上了啊。”
陸凜話音剛落,顧宸就直接掛了電話。
傅硯深。
好,很好。
說好了給時然空間,誰也不去打擾,你倒好,不聲不響直接把窩都給端了。
顧宸直接拿起桌上的鑰匙,轉身出了書房。
而與此同時,時然的家裡。
時然還站在門邊,眼神飄忽地看向不遠處沙發上的男人。
傅硯深把湯圓抱在懷裡,輕輕地揉著它的下巴,抬眼看門邊心虛的人。
“這是第幾個了?”
時然心裡咯噔一聲,聲音有點虛,“他…他是顧宸弟弟,真是臨時過來的,我也不知道……”
傅硯深動作一頓,他確實很在意這一點,“真的?”
“真的!他就是臨時過來出差的,我怎麼可能跟他約好呢!”
傅硯深的臉色這才緩和了點,沒繼續追問,隻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空位。
“過來,有事和你說。”
(嘿嘿,話說還是小陸回來之後這個家比較熱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