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_青春段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二十八章(1 / 2)

當教官鐵蛋來團部顯威

崇軍事冬華為摯友沉心

賀雷入伍以來連著立功受獎,不少人認為他最幸運,最了不起。賀雷卻把這些榮譽看得很淡,心想,我原本沒想立什麼功,受什麼獎,隻是在我應儘的義務上做得比其他人更認真更用心罷了。賀雷整日思考的是如何儘力工作,對得起家鄉的父母,對得起他心愛的白小川,不辜負首長與戰友們的希望。他十分清楚自己比彆人並沒有超強的能耐,即使首長不表揚他,不為他記功,他心裡也坦然也沒怨言。而現在,他在工作上每取得一點成績,首長都給予表揚,為他記功,這反而使他心裡忐忑不安起來,好像自己的付出成為一種商品交換。他不想得到回報,隻想無條件的付出,麵對組織上給自己的豐厚回報,他心裡很無奈,惴惴不安。他無法拒絕,拒絕會給他帶來更豐厚的回報。在榮譽麵前,他能做的隻有謙虛謹慎,一日三省吾身。每當晚上熄燈號響過,賀雷躺在床上,腦海裡像放電影似的,檢查一天的工作,找出不足之處,考慮好明天的工作打算。賀雷總覺得這些榮譽得來太易,盛榮之下,心裡誠惶誠恐常有不塌實之感。在榮譽麵前,他得到的不是滿足,而是警覺,是憋著一股勁爭取把以後的工作做得更好的信心。

自從曾冬華和賀雷相識後,她把賀雷當作她和父親的恩人,當作正義的化身。對恩人,她像個大姐姐似的在心裡時刻關心著賀雷,愛護著賀雷。賀雷這次立功的消息,很快傳到冬華的耳朵裡。在她為賀雷取得的進步而高興的同時,心裡也有幾分擔憂和不安。她覺得榮譽將為賀雷今後的發展帶來一些負麵影響,處理不當將成為一個沉重的包袱,這是她從政治方麵來思考的。賀雷這次立功,冬華並沒馬上向他表示祝賀,也沒像以往那樣興高采烈地邀他來家吃飯。她心裡在琢磨一個問題,感到擺在賀雷麵前的道路似乎過於平坦,所獲得的一切太順利,太容易。剛剛踏入社會不久的新兵,長期處在鮮花簇擁下的一片讚揚聲中,她懂得物極必反的道理,擔心賀雷在勝利麵前,還能看到自己的不足,還能發現潛在的危機嗎?冬華拿定主意,要對鮮花叢中的賀雷敲敲警鐘,對“鮮花”施施肥,鋤鋤草,澆澆水,修飾修飾,剪去偏枝枯葉,使“鮮花”綻放得更加絢麗奪目,常開不敗。

星期天,曾冬華休班準備去看望賀雷。早飯後,曾冬華來到新華書店,想選本書送給賀雷。她精心挑選一套《毛選》精裝本,還從家裡拿來她珍藏的,也是她最愛讀的,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著《鋼鐵是怎樣連成的》,準備停當,她走出新華書店,徑直向部隊駐地走去。

今兒個部隊沒組織活動,戰士們各自處理各自的事兒。曾冬華來到部隊,得知賀雷去菜地施肥了,她和幾位戰士閒聊等賀雷回來。將近中午,賀雷和幾個戰士挑著糞桶,每人兩腿泥巴,滿身汙水,說笑著走進營房。賀雷見了曾冬華,覺得自己滿身汙水的樣子狼狽,不好意思起來。他趕忙洗淨臉,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把換下的臟衣服用水泡上,這才過來陪冬華說話。

曾冬華是部隊的常客,她早已和戰士們玩熟,相處比較隨便。她見和賀雷一起勞動回來的幾個戰士換下了臟衣服,就起身要幫他們去洗衣服。她先端起賀雷的一盆衣服,隨手抓起幾件堆在床頭的襯衣襯褲,邊往外走邊說道:

“誰還有要洗的,都拿來吧。”

賀雷漲紅著臉說:

“冬華姐,還是我們自己洗吧,老是勞駕你,我們心裡過意不去。”

曾冬華並沒理會賀雷的話,她用目光掃了大家一眼說:

“還有沒有要洗的?朗利點,趕快拿來,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哈!”

曾冬華的話音剛落,張海鵬急忙拿件上衣,磨蹭著走過去。曾冬華接過來按在盆裡,咯…咯…笑著出門向水池走去。

曾冬華洗衣真利索,須臾,全洗好了。戰士們曬上衣服,圍住冬華拉家常。張海鵬講個“忘事迷”的笑話,把大夥笑得前仰後合的。

說過去有個男人是個大笨蛋加“忘事迷”。“忘事迷”的腦子不靈光,比豬腦子還要笨上幾倍。“忘事迷”最大的特點是健忘加笨迷,達到轉臉即忘的程度;不管先生如何教他認字,他始終不認得一個字。“忘事迷”長到十歲上,不識字也不識數,到二十歲上,經過無數個鐵先生的調教,也沒能使他識得半個字。他爹老員外擔心寶貝兒子這樣下去會毀其一生,心急如焚。老員外不甘心,決心重金為兒子聘鐵先生施教。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先生紛紛慕名而來。結果,先生換得如走馬燈似的,也沒能使“忘事迷”認得一個字皮子。老員外貼出榜文,教會兒子識字,一字酬金一百兩黃金。一字黃金百兩,嘩然。一個智教授仗著多年的教書功底,做起發財夢,坦然揭榜而至。智教授先考試“忘事迷”,發現他確實笨得出奇。可智教授不愧為智者,教書有辦法,他先寫個丁字,又找來個鐵釘,讓“忘事迷”拿在手裡,讀一遍字,看一眼手中的釘子。智教授心想,隻要他能認識此字是個丁字,那百兩黃金就到手了。智教授言傳身教鼓搗大半日,“忘事迷”總算能認識丁字了。智教授高高興興地去領賞,老員外聽說兒子已認得字,非常高興,命家人賞智教授,並要親自考考兒子。智教授在紙上寫個大大的丁字,讓“忘事迷”認。智教授在心裡琢磨,隻要他能說出是丁字,我拿起酬金就走,這孩子真真的太愚笨,神仙下界也教不成他。“忘事迷”眨巴著兩眼望了半天紙上的字,光看就是不做聲,急得一旁的智教授腦門上直冒汗。智教授急中生智,拿起教“忘事迷”時的那個鐵釘子,在“忘事迷”眼前晃了晃問道,“想起來沒?剛才教過你的那字。”“忘事迷”眼睛望著鐵釘子忽閃幾下眼皮兒,猛然大悟,隨即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字念小鐵棍兒。”智教授一聽,氣得胡子撅了撅,拂袖而去。“忘事迷”到三十歲上,老員外給他娶門媳婦。女孩兒倒是聰明伶俐,人長得也水靈,頗有幾分姿色,就是娘家貧窮。女孩兒見嫁個丈夫是“忘事迷”,什麼本事也沒有,這哪是個居家過日的主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得守著他過終身,這日子該如何過啊!女孩兒倒是有些主見,她和公婆商量,要丈夫出外學些本事兒,回來好立業過日子。老員外知道兒子的智商,對兒媳婦的想法不敢苟同,可又不願傷兒媳婦的心,心想,死馬當作活馬醫,由她去嘗試一下也好,興許出外走走,見些精細,長長見識,就能出息了。女孩兒為丈夫準備好出外的衣物,擇吉日啟程。“忘事迷”騎匹高頭大馬,腰間懸壺雕翎箭,背挎一張寶雕弓。女孩兒把丈夫送到莊頭,千叮嚀萬囑咐後,“忘事迷”彆過娘子,跨馬揚長而去。“忘事迷”不經常騎馬,騎不慣,覺得騎在馬上心裡發毛,很不舒服,馬兒一跑,直嚇得他肚子呱呱亂叫,陣陣作疼,直想出恭。“忘事迷”急忙勒住馬,從馬上下來把馬栓在一棵樹上,躲在一棵大柳樹後出恭。在他彎腰下蹲時,箭壺裡的雕翎箭倒出來一支,“忘事迷”撿起,順手插在頭上方的樹乾上。當“忘事迷”出了恭,站起身見頭上方樹乾上一支雕翎箭,心裡嚇出一身冷汗,手摸著腦袋說:“媽呀,好玄呐,差一點點就射中俺的腦袋瓜子。”他心裡打個寒顫,隨即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正好一腳踩在自己剛出的恭上。“忘事迷”見腳上的臭屎粑粑,更是來氣,罵道:“這是哪個缺德鬼拉的臭狗屎,讓爺爺踩一腳。”“忘事迷”正在生氣,抬頭見不遠處有匹馬,心裡高興起來,說:“踩一腳屎,拾一匹馬,值得。”“忘事迷”跨上馬卻不知何去何從,信馬由韁,馬兒識途,馱著他不覺又回到村口。女孩兒目送丈夫遠去,正欲轉身回家,猛然間見丈夫又折回來,不由得心中生氣,罵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怎麼又回來作甚?”“忘事迷”見村口立著一女子對他破口大罵,他立在馬上回敬道:“你是誰家的臭女人,怎麼這麼沒教養,咱又不成相識,俺也沒得罪於你,為何張口罵俺!”女孩兒心想,我守著這麼個笨蛋日後怎會有好日子過,隨屁股一扭回了娘家。女孩兒這一去,再也沒回婆家來。

三班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張海鵬,你說這打著燈籠也難尋。我看你這純粹是河裡撂笊籬,——鱉編哩。”

大家又一陣大笑……

嬉鬨了一陣後,幾個戰士相繼去忙各自的事情,屋裡隻剩下賀雷和曾冬華。剛才屋內還有說有笑的,此刻一片寂靜。賀雷不適應這鬱悶的氣氛,心裡很緊張,感到局促不安。他不想被這嚴肅的氣氛包圍著,沒話找話地說:

“冬華姐,我這次去農場,受益匪淺,不但鍛煉了意誌,而且還認識許多大學生。大學生知道的事兒,懂得的道理真多,他們才算是有知識,有學問呢!我與他們相比,覺得自己真真的是井底之蛙”

曾冬華見賀雷侃侃而談,抬頭望他一眼,沒開口臉先緋紅。

“先甭說你的收獲如何,提起收獲我既為你高興又為你擔憂。我琢磨,你以前的立功受獎,除井下救人外,其他都是在軍事方麵獲得的,軍事上你是沒少進步。可是,在這政治掛帥,政治第一的環境裡,你這麼出眾,我真替你擔心啊!沒聽人常說,出頭的椽子先爛!我似乎覺得在這些榮譽中潛伏著危險。地方上都是樹立政治方麵的,學習《毛選》方麵的先進積極分子,人民日報、解放軍報、紅旗雜誌等刊物,不也連篇累牘地宣揚活學活用毛著的典型嗎?要人們帶著問題學,活學活用,立竿見影;卻很少見宣揚軍事方麵的標兵、英雄什麼的。我想,要想你這棵樹常青,既要做好本職工作,確保前進中不偏離黨的路線方針,還要突出政治,改造自己的世界觀,用政治去指導軍事。隻有這樣才能不犯錯誤,或少犯錯誤,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賀雷聽曾冬華一席話,心裡有些吃驚,平日裡冬華姐清晰的模樣開始在他的腦海裡變模糊起來。他沒想到,向來一貫注重實際的冬華姐,今天卻和他說出這麼一番大話來。他半張著嘴巴,用驚異的目光審視她,覺得眼前像是一位陌生人。賀雷記得,在他與冬華姐以往的交往中,她是個極本分,很少提及政治,十分厭惡高談闊論空談政治的人。可今兒個,她是怎麼了,還是她聽到什麼風聲,不然她怎會一反常態,大談政治第一政治掛帥呢!賀雷細細琢磨冬華姐的一番話,雖不甚入耳,卻也符合當前的潮流,是報紙、雜誌上時常宣傳弘揚的觀點。是的,她為我擔憂的問題,也正是困擾我思想的問題。說實在的,我心裡也感到不踏實,覺得榮譽來得太容易。回想起來,在每次的榮譽中,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缺乏些政治的色彩,我所做的一切,是有悖政治背景,是不宜大張旗鼓地宣傳標榜。在陳革命身上就可以說明些問題,他乾些啥,不就是隻抓學習政治,大談一陣思想收獲,就獲得了殊榮。我的付出得到些啥,我和他陳革命相比,心裡似乎又踏實許多。可是,這是相比下的自我感覺,大家又會如何評論如何想?在彆人眼裡又該如何看我?想到此,賀雷心裡越發煩躁不安。可是,他想不通,也弄不明白,究竟經過努力而在軍事上取得的成績,能會有什麼大錯呢!軍人不懂軍事,這稱職嗎!他心裡實在迷茫!

“冬華姐,你說得很有道理。經你提醒,我也感覺心中不塌實。”

“我總覺得你整日泡在軍事訓練中,嘴裡喊著軍事要過硬,訓練要刻苦,雖然你練就一身殺敵報國的硬功夫,但是你仔細想想,你這可不合大氣候,與報紙上宣揚的精神不合拍!這樣繼續下去,我擔心你遲早會吃虧。”冬華有些激動,頓了頓瞟賀雷一眼,見賀雷眉宇間擰成一個疙瘩,知她的話說重了,隨即她改變訓人的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咱遠處不說,我爸和你家鄉的白帆大伯,他們不是很好的事例呀。我爸整日裡搞技術革新,埋頭鑽研業務,沒少為礦上出力,先進、模範也沒少當;可是,不注重政治覺悟和思想改造不行,遲早道路會走偏的。由此可見,我心裡真為你的所作所為和目前的處境擔憂,暗暗地捏著一把汗。當然,部隊比不得地方,可能沒人抓你的小辮子。但是,部隊不也在批‘單純軍事觀點’嘛!你小心為好,有備無患,不打無準備之仗。要是政治好,軍事也過硬,這樣又紅又專不更好嗎!我知道你對得什麼事兒都是想法竭儘全力地往好上去做,不服輸,但是,隻要你儘力了,彆人會理解你的。再說了,部隊也要樹突出政治的典型,也需要活學活用毛著的標兵、積極分子。”

賀雷略加思索說:

“在其他連樹有營、團、師級授予的活學活用毛著積極分子和標兵,六連政治上的大人物陳革命,他是政治上的紅人,是團裡樹立的積極分子、標兵,卻犯下腐化墮落的大錯誤。不過,他是個政治投機者。”

“像陳革命那種人,根本不配當解放軍戰士。你說得對,他就是個政治投機分子。”

“陳革命出事兒,何連長思想上怪鬱悶,但不影響他照抓軍事。我看何連長思想深處偏重軍事,他嘴上在喊政治,卻把大部分精力用在抓軍事上。”

“就是嗎!重視什麼心裡知道,偏廢什麼,那也要裝出相悖的樣子來。可你樣子也裝不來,這不叫人擔心嗎!”

“我不願做背心的事兒。真是沒法子,這是一個人的本質決定的。”

“何連長所為叫作方法靈活,不失原則曲線完成心裡想做的事兒。倘若明知此路不通,還硬往裡闖,這叫傻,有勇無謀。如果何連長不變法兒去做,萬一弄出事來,彆說你們連長,就是團長,師長誰能頂得住?當然,抓軍事訓練固然沒錯,但是政治、軍事一齊抓,又紅又專不更好嗎?何必撇開政治強調其他去擔風險,授人一柄呢!按理說,軍人必須政治、軍事都過硬,這樣才能保家衛國,不辱使命。雖說你家庭出身好,屬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的接班人,但也要跟上潮流,跟上形勢,虛心學習,勤學苦練……這樣方不落伍。”

賀雷對曾冬華的觀點不敢苟同,他說道:

“作為人民的軍隊,肩負著曆史的使命,如果沒有本領保家衛國,還認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不行又不去刻苦訓練,這是失職,是對人民的犯罪。我們連強調軍事過硬的前提,政治上也必須優秀,隻是不像其他連隊整天把政治掛在嘴上喊,這倒是真的。”

曾冬華對賀雷的執拗很不滿意。她瞟賀雷一眼說:

“我也不願和你抬杠傷心傷感情,大道理我也講不透徹。唉,我看你的思想這麼不合拍,真擔心你會走錯路。再說了,你是我家的恩人,我是想幫你,真心在為你考慮!所以,今兒才向你提個醒。如果我發現問題不提醒你,不幫你,還算得上是你的朋友嗎!”

曾冬華說完歎口氣,心裡感到無限的惆悵。隨即,她的眼睛濕潤充滿淚花。

賀雷見曾冬華憂愁滿麵,話語誠懇,對他的前途那麼擔心,心裡很是懊悔。心想,我和她隻是對事情的認識不同,無論怎說,她是出於關心我,幫助我,愛護我,我怎能固執己見,一個勁和她頂嘴呢。也難怪她對問題那麼敏感,以前的遭遇不得不使她多考慮,付諸行動慎之又慎。她是把我當成知心朋友才和我說這番話的,我愚鈍怎就不懂她呢!

“冬華姐,我聽你的,以後還請你多多教誨啊!從今以後,我多用些時間學習政治,學習毛著,努力改造世界觀,爭取做一名又紅又專的五好戰士。”

曾冬華見賀雷思想認識有所轉變,心裡喜悅,臉上堆著笑容說:

“提高政治覺悟不是一蹴而就,一朝一夕的事兒,關鍵要持之以恒,要有個學習計劃,立個目標……唉!我說的不一定全正確,你可作參考。”曾冬華遲疑一下說:“對了,看我給你帶啥來了。”說著,她拿起撂在床上的挎包。

賀雷見冬華姐送給他的書,心裡已明白她的用意,很感激她的良苦用心。是的,賀雷的確清楚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一個首長對他的部下,一個長輩對他的晚輩抱什麼希望時都要送政治方麵的,或偉人的著作給他們,希望用書中的哲理指導他們,感悟他們,激勵他們,把書中的精華完全滲透到他們的每個細胞中。曾冬華也不是神仙,她也沒脫俗,她除送給賀雷偉人的著作外,還有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是她與眾不同之處。

賀雷接過書,隨即像小學生背書似的表決心。

“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學好本領,保家衛國,決不辜負人民對我的希望。以立竿見影的效果和優異的成績,向一心愛我的,關心我的人冬華姐彙報。”

“去你的,誰讓你向我彙報,我算老幾呀!你還是向白姑娘彙報吧。”曾冬華漲紅了臉說。

曾冬華提及白小川,賀雷心裡突然沉重起來。他不能與心愛的姑娘鴻雁傳書,心裡非常苦惱。每每收到小川寄來的作業和筆記時,他心裡總有種衝動和渴望,可因外在因素,他隻能把渴望抑製在心底深處。曾冬華無意的玩笑話,又一次勾起他對白小川的無限思念。

曾冬華見賀雷沉思不語,知她捅到賀雷的痛處,曉得他心裡此刻又在想白小川,就打住話不再言語。臨近午飯時刻,曾冬華起身告辭。賀雷一定留她吃過飯去。她卻執意要去。賀雷見留不住她,就起身送送她,恰時沈指導員走進屋來。

“我早聽說冬華同誌來了,要過來陪你,卻抽不出身。你也不過去看我,一定是把我忘了。”沈指導員兩眼笑眯眯地望著曾冬華說道。

“看首長說的,忘誰也不能忘記指導員您呐。再說,得罪您,那還了得,您還不給賀雷穿小鞋呀!”

“冬華同誌,你說這話使我有些糊塗,待我理理,你得罪我,我怎麼會怪賀雷同誌呢,風馬牛不相及嘛。”

其實,曾冬華的話剛出唇,她已經意識到語言修辭欠妥,臉先刷地紅了。果不然,讓精明的指導員鑽語言空子,拿話取笑她。曾冬華心裡怦怦直跳,臉越發緋紅。她想法擺脫尷尬的局麵,靈機一動說:

“指導員同誌,我說的不對嗎?我是賀雷的姐姐,你沒想想,做姐姐的得罪首長,弟弟在首長手下當差,弟弟豈能還有好果子吃嘛!這在過去叫連坐,現在叫株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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