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滿是不解和納悶:這哪是教育孩子,分明是把孩子往歪路上推啊!
女仆的話音剛落,蘿莉突然“啪”地扔掉皮鞭,大叫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嘴裡開始吐白沫,渾身還不停地抽搐,空氣中甚至散發出一股奇怪的臭味。
趙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這小蘿莉是發病了,而且病情看起來不輕,應該是癲癇病的後期症狀!
他之前在醫書上看到過,這種病要是再嚴重些,可能會長期昏迷休克,甚至有生命危險。
難怪她家人會這麼縱容她的暴力行為,原來是怕刺激到她,讓她發病啊!
聽到女仆的尖叫聲,一位三十歲左右、身著OL套裝的絕色麗人匆匆從樓上跑下來,高跟鞋踩在樓梯上“噔噔噔”響,她甚至顧不上扶扶梯,跑得頭發都有些亂了。
這位麗人長得是真好看,皮膚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跟畫裡的人似的,就算此刻慌慌張張,也難掩氣質。
她連看都沒看趙安一眼,也不在意小蘿莉身上散發出的惡臭,一把將小蘿莉抱在懷裡,哭得撕心裂肺:“小雅,小雅,你醒醒啊,快醒醒!”
可小蘿莉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臉色白得嚇人。
“小雅,媽媽在這兒呢,你彆嚇媽媽啊!”
絕色麗人一邊哭喊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指給小蘿莉掐人中,指甲都快嵌進孩子的皮膚裡了,可小蘿莉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
“趙先生,這下你滿意了吧!都是你跟小姐頂嘴,才把她氣發病的!”
女仆一邊抹眼淚,一邊惡狠狠地瞪了趙安一眼,眼神像是要吃人。
就在這時,女仆臉上的口罩突然“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趙安這才看清,她臉上不算醜陋,就是左臉頰和右臉頰上,各畫著一隻綠色的小烏龜,看起來又滑稽又奇怪。
趙安瞬間恍然大悟:原來女仆不是感冒,而是因為臉上畫著烏龜,不好意思見人,才天天戴著口罩的!
這小蘿莉也太調皮了,居然把女仆的臉當成“畫板”。
絕色麗人也不滿地看了趙安一眼,眼神裡滿是失望和責備,冷冷地說:“趙先生,你先走吧,這節課的工資我不會少你的,以後不用再來了。”顯然,她對趙安剛才的表現很不滿意,直接下了逐客令。
趙安這才徹底明白:原來美女總裁高薪聘請家教,根本不是因為孩子學習差,而是因為她有個病情嚴重又特彆暴力的女兒,之前的家教估計都被這小蘿莉嚇跑了!
趙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裡麵放著幾根銀針,他微微一笑,語氣很篤定:
“美女總裁,我可以試著給小雅治療一下,說不定能讓她緩過來。”
這位美女總裁名叫徐靜初,按常理來說,趙安應該稱呼她“徐總裁”,但此時徐靜初心慌意亂,哪還顧得上稱呼是否恰當,滿腦子都是女兒的病情。
“趙先生,你……你是中醫?”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仔細打量了趙安一番,眼神裡滿是疑惑。
女仆更是直接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質疑:
“趙先生,都說中醫越老越吃香,你才二十出頭,毛都沒長齊呢,難道還能解決連國手都治不了的問題?”
趙安一聽就明白了——小蘿莉的癲癇,估計連陸定義都看過,可陸定義也無能為力,所以她們才對自己這個年輕中醫沒信心。
趙安沒直接回答,隻是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緩緩說道:
“美女總裁,小雅的病,國內國外的大醫院應該都去過了吧?那些專家是不是都說沒辦法根治?”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女仆渾身一震,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還閃過一絲冷芒,像是在懷疑趙安是不是故意調查過她們家。
趙安清了清嗓子,開始侃侃而談,幾句話就鎮住了在場的兩個人:
“這病不僅小雅有,她爸爸以前也有,而且她爸爸就是因為這個病發作,沒及時搶救才去世的吧?”
“趙先生,彆說了,求你彆說了!”徐靜初原本已經小了點的哭聲,聽到這話後再次爆發,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滿臉都是痛苦和絕望,顯然是被趙安說中了心事。
“夫人剛喪夫,女兒又病重,你還在她傷口上撒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女仆“騰”地站起身,雙手叉腰,指著趙安大聲斥責,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趙安臉上了,
“你趕緊走,我們家不歡迎你這種沒良心的人!”
趙安看了看躺在徐靜初懷裡的小蘿莉,又看了看哭得快要崩潰的徐靜初,緩緩說道:
“美女總裁,如果我沒猜錯,小雅得的是遺傳性癲癇,而且隨著年齡增長,病情會越來越嚴重,要是不及時治療,她很可能會重蹈她父親的覆轍,在某一次發病時救不過來。”
“趙先生,求你彆再說了,彆再說了……”
徐靜初緊緊抱著女兒,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臉上滿是絕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滴在小蘿莉的衣服上,暈開一小片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