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館!
明光,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秘密。
趙家最年輕一輩的趙子玉血脈覺醒,十二還是十三歲來著,就成了高高在上的覺醒者。
明光的覺醒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是,憑什麼他趙家那一支出覺醒者就跟韭菜似得,左一茬右一茬,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趙家實在太過強勢,老一輩趙擎蒼和三叔地位超然,年輕一輩有虎子趙錚,冷家和趙家比一家人兒還親,現在就他娘的連最小一輩兒的子孫都開始冒頭了,這t誰受得了?
估計這會兒半數勢力的掌舵者都已經淚目,看看自己家那群隻知道玩泥巴打架熊孩子忍不住有一巴掌抽過去的衝動
小趙少爺的覺醒地點是在明光城外,回來後,麵都沒露就被趙家那老貨帶著閉關去了,連個正式的慶祝儀式都沒有辦的意思,對外秘而不宣,這就非常的不同尋常了。
越是不想被人知道的,彆人沒準兒就越想知道,起碼對趙家就是如此。
各方勢力頻繁調動手底下的資源,甚至不惜暴露掉安插在趙家的眼線,終於確認,趙子玉和趙擎蒼覺醒的是同一種血脈力量,分毫不差。
趙擎蒼的血脈天賦,嗬嗬嗬
與此同時,進入到有心人視線的,還有那個不起眼的小飯館。
一份最新抄錄的小館菜單迅速遞到各人手裡,這下,沒人坐得住了。
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地裡直嘬牙花子。
荒野,林家小館。
時近黃昏,小館卻突然熱鬨起來。
各種裝甲車、越野車幾乎將半個山坡塞滿,車旁,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黑壓壓一大片人頭。
每個人臉色都陰沉至極,戒備提防著周圍的人群。
在最外圍籬笆的位置,停著一輛豪華的麥凱龍越野車,一身泥濘狼狽無比。
從基地市到林家小館全部都是荒草,頂天有一條狩獵者們趟出來的兩條車轍,以麥凱龍這樣身嬌肉貴隻能在基地市裡跑跑大馬路的“越野車”,能開到這裡,實屬不易。
車上的兩個男人小聲交談著,兩人模樣相似,顯然是一奶同胞,
“大哥,為啥沒人上去?咱們坐在這傻等,有屁用啊”
錢鎮明靠在座椅上,調整了一下坐姿,“上去?你知道裡麵現在坐著的人,都有誰麼?”
“誰?”
“發生委、守備軍、科研院三大巨頭暫且不提,光是我能認出來的就有年家、白家、高家、薑家、蘇家、鄭家、楊家基地市裡但凡排的上號的,都在裡麵,你認為你哥我有資格跟他們坐在一起?”
錢鎮陽一臉痞相,大哥的嚴肅表情嚇得他一縮脖子,語氣弱了三分,“他們再霸道,也得給其他人留口湯喝吧?”
“不見得,這可是能讓子孫輩成為覺醒者的藥膳,恐怕還真輪不到咱們。”
錢鎮陽道,“眾怒難犯,我看他們也未必敢獨吞”
錢鎮明苦笑,“菜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個姓林的老板要是真的跟其中一家走了,咱們也隻有乾瞪眼的份。”
“哥,那你說,哪一家的機會最大?”
錢鎮明喃喃,“無外乎是三大巨頭燒紅的烙鐵,即使三大巨頭之一也不見得能拿得穩這種逆天的藥膳,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啊搞不好,就是一場腥風血雨,明光穩定了一百多年,難道就要重新洗牌了嗎?”
小館內稀稀落落坐了二十幾個客人,衣著不凡,氣息凜然。
每個人的麵前都擺了一杯清水,彼此沉默著。
氣氛雖然安靜,卻也沒有錢鎮明想的那樣腥風血雨。
忽然,坐在最後排的一個瘦小男子道,“喂,我說小老板,到底怎麼整,這事兒,你倒是拿出一個章程來啊!”
語氣不耐,拿眼睛掃過眾人,又道,
“嘿,諸位都是忙人,咱在這坐了快一下午,水都喝了半桶,屁正事兒沒談,不知諸位怎麼想,要我說,哪家出價高,小老板就歸哪家,咋樣?”
在座的都是明光有頭有臉的人物,代表著各自的勢力或者家族,言多必失,哪有人肯先露出破綻?
至於後邊咋呼的歡實的那個,眾人心中不禁冷笑。
這位,您出門是不是忘帶腦子了?
有個詞兒,叫拋磚引玉,換句話說,先蹦躂出來的,往往都是炮灰。
守備軍和發生委的兩方人更是彼此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笑意,唔,就是看見傻小子的那種關懷的笑意。
再看科研院的白大褂,老家夥戴著眼鏡昏昏欲睡,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
瘦小男子見壓根沒人搭理他,就連那個小年輕飯館老板都沒正眼瞧他一下,不禁有點惱怒,罵罵咧咧的坐下了,但也不敢太過放肆。
代表發生委而來的是斤字部五階進化者劉夏,樣子很粗獷,一雙眼睛亮的嚇人,劉夏咳嗽一聲,說道,
“林老板,還請再詳細說一說龍虎鬥這道藥膳。”
科研院派來的白大褂帶著一副厚厚的鏡片,胡子拉碴不修邊幅,手拄在桌麵上,兩眼昏昏,似乎隨時都可能再次睡著。
在場眾人中,就數他最引人注目,那白大褂上五色斑斕,還散發出一股怪異的藥劑味道。
他笑眯眯的注視著林愁,眼神很慈祥
林愁直接說道,
“這道龍虎鬥的功效隻有一樣,大幅度提升普通人血脈覺醒的幾率,具體提升多少,還要看個人資質,基數大概是原有的十倍左右。”
“嘶十倍!”
“臥槽。”
“這可能嗎?”
劉夏皺著眉輕輕點頭,“也就是說,這道藥膳的功效,並不絕對。”
林愁點頭,“當然,龍虎鬥隻是藥膳而已,不是仙丹。”
“林小友,此藥膳,重複食用,是否有效?”
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眾人回頭看去。
這問題,有點意思。
一個滿身“金錢斑”肌肉猙獰的壯漢盤腿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目光炯炯。
這是高爐所在的高家話事人,一身金錢斑都是鍛造時高溫的金屬熔液留下的疤痕。
高爐在基地市內地位十分特殊,高家人插話,眾人沒有任何異議。
“可以。”
金錢斑聞言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落地時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當真?”
“的確可以。”
“好!好!”
金錢斑轉身就走,高家人向來如此直接,不拘小節。
血緣至親覺醒同一種血脈力量的可能性非常高,如果這道菜的藥效當真這樣神奇,以高家在基地市的地位,日後至少會出現兩個“高爐”。
金錢斑走後,一身中將軍服的守備軍代言人直接問道,“龍虎鬥這道菜,他人是否可以複製?”
此言,誅心。
林愁抖抖眉毛,認真的說道,“當然可以。”
“可以?!”
眾人嘩然。
“味道可以,功效,不能。”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種時候還敢開眾人的玩笑?
守備軍中將絲毫不介意,笑嗬嗬的說,“這就是你的覺醒天賦?”
林愁微笑不答。
“一月隻能做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