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每年的前兩個名額,我守備軍要了。”
“發生委要兩個。”
“科研院也是。”
恩?!
眾人一陣不解,這調子定的明顯有些偏向林家小館,為什麼?憑什麼?
而且,想不通啊,以三大巨頭的尿性,就是一口吃乾抹淨了誰敢有意見?
這他娘的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殘羹剩飯再怎麼也比冷湯飽肚子。
飯廳內登時炸了鍋。
“林老板,我是鄭家鄭倩鐸,剩下的名額,您開個價!”
“鄭家是個什麼東西?我”
林愁擺擺手,“我隻是個廚子,做菜是我的強項,其他我一概不管,龍虎鬥的原材料是獰貓,十分稀有,我這裡暫時缺貨,每月一號,請點菜的客人帶著獰貓過來就可以了。”
一群大佬都茫然了,還得我們自己帶著東西來?
“那個獰貓是啥?長啥樣?有人見過沒?”
“”
“來來來,你看我的表情,像是見過的樣子麼?”
誰他娘的見過啊,聽都沒聽說過。
眾人正議論著,一隻純黑色的小貓旁若無人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用眼角的餘光掃過這群魚唇的人類——包括林愁。
隻見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廚房,叼出一盤水煮花生,高傲的昂著頭,消失在飯廳門外。
林愁道,“喏,那就是獰貓。”
最先說話的瘦小男子啊的一聲大叫,
“姓林的,我出一千萬,買你這隻獰貓!”
“賣不賣?”
“趕緊的給老子一個痛快話”
“價錢你隨便開!”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老”瘦子果斷收了話頭,他可不敢得罪在場的所有人,“是我先說的,先來後到這隻獰貓歸我了,你們彆想截胡”
瘦小男子渾然沒有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懸空直到緩緩飄出飯廳時,他才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啪!”
一道遮天蔽日的陰影向他襲來,瘦小男子就像是被鄧姐姐猛抽了一拍子的可憐乒乓球,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沿路撞翻無數車輛和人群,硬生生的以血肉之軀在院落中犁開一條通路。
眾人駭然站了起來,向門外看去。
“轟!”
滾滾大人心滿意足的聽到遠處傳來的落地聲,愜意的在家園樹的蔭涼裡歪倒。
就這點道行,還想搶本大人的新蝴蝶結?
“嗷嗚。”
獰貓小黑坐在它的鼻尖上,大一些的雌性獰貓小白四蹄伸直指甲微微彈出,寒光閃爍,在滾滾大人的眉心處蹦來蹦去。
一些木屑砂礫等臟東西被小白的利爪剔了出來,滾滾大人舒服的不停哼唧著。
小黑旁邊放著那盤水煮花生,很狗腿很麻利的用一根爪子切開外殼,將其中三顆花生倒進滾滾大人嘴裡。
最後一顆從三分之二處切開,大的那部分拋給小白,自己則吃掉最小的一份。
林愁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t都是跟哪個王八蛋學來的歪門邪道?
咳嗽一聲,
“如你所見,那兩隻就是獰貓,很顯然,它們並不屬於我。”
實力最高的五階守備軍中將腦門上全是冷汗,
“六六階你它我”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個啥東西?
“喂,男人,讓一讓!”
守備軍中將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撞的一個趔趄。
赤祇托著兩米見方的大盤子,上麵如山一般堆滿了熱氣騰騰的烤肉,虎著臉瞪他,
“男人,都像你這樣不知禮貌為何物麼?擋住彆人的路,很不好。”
赤祇依舊是獸皮短裙抹胸的打扮,s型的曲線驚心動魄,兩米多高的身軀有兩米都露在外麵,肌肉勻稱有力,皮膚潤澤,非但不顯得笨重,反倒有種令人驚歎的異樣美感,再加上一對輕顫不止的泰穆爾拉雅,一幫男人趕緊彎腰仰頭。
d,受不了啊。
守備軍中將王猛吸了吸鼻子,不禁鬆了口氣,進化者真好啊,不用怕流鼻血丟人了。
隨即就是心中千萬隻珍珠雞奪路狂奔,尼瑪,這都是什麼怪物!
老子可是五階啊,五階!
等等
老子真是五階?是嗎?
不是!我肯定記錯了,都是假的!
眾人隻見這個極其高大的女子端著肉走到樹下,對著那隻實力恐怖的異獸恭敬道,“血神大人,您的零食。”
“嗷嗚。”
女子回頭,看向飯廳內的林愁。
林愁怒吼,“喝你奶奶腿的酒,給老子滾!”
等會,您管這叫獰貓不是您的?真當我們是傻還是傻!
滾滾臉上的肉都慫拉下來,滿眼悲傷難自抑。
赤祇咚咚咚走進來,“酒!”
林愁翻白眼,“拿錢!”
赤祇噎住了,半晌,咬牙切齒到,“一個月!”
林愁嗤之以鼻,“你一個月值三千流通點?切~!”
一個月?三千?難道是某種不可描述的交易?
一眾大佬內心狂呼,值啊,怎麼不值,如此奇女子,三萬三十萬都值啊!
赤祇一巴掌砸在櫃台上,“兩個月,給我酒!”
“”
在場眾人心都碎了。
小姐,請你多少矜持一下啊喂!
“那個,我還有事,林老板,就不多打擾了。”
“啊,同去同去”
“”
受到的刺激,太多了,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