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看了看牆上的表,
“說到酒的話我要的東西怎麼還沒送到?”
“到了到了到了,怎麼沒到,姑奶奶有遲到的時候嗎,你以為姑奶奶的信譽是開玩笑的??”
人未到聲先至,大門吱呀一聲,一頭細汗的盆栽推門而入,
“我說林大老板,您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累死姑奶奶了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地方才找到這玩意嗎,真是上麵動動嘴下麵跑斷腿,唉,有錢真的好啊喏,你要的酒,在大災變前就用黃土坯窖藏了三十年的堆花燒春酒,收你八千一斤,我看這酒味道還不如清泉山,就是難找了點,你怎麼就知道要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林愁也沒廢話,直接給錢拿酒。
要說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除了盆栽彆人還真就沒什麼可能找到,讓鮑二找她果然沒錯。
林愁空前的和顏悅色,
“唔,貴了點,但是辛苦了。”
“哼。”
盆栽一甩半長的翠綠碎發,“這種事對姑奶奶來說簡直易如反掌,灑灑水啦。”
秦武勇大著舌頭道,
“等等等會,這酒是大災變前下窖的?那豈不是有兩百多年了?這酒叫什麼來著,堆花燒春?”
林愁點點頭,
“對,既叫堆花燒酒,也叫燒春酒,清光緒年間禦口親讚的燒春好酒,貢品~!”
秦武勇再叫,
“等等等會,好酒,貢品?貢品就就用這破玻璃瓶子裝?而且上麵的字兒寫的也不是這個吧?”
“咳咳。”
林愁被秦武勇一口戳破了牛皮,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尷尬。
“那個,曆史的車輪總是在滾滾向前,後來光緒不是沒了麼,這堆花燒春也得跟上時代的節奏走商業多元化發展嘛。”
“所以,它還有個更響亮的名字,‘枝江大曲’!!”
“噗!”
在場眾人幾乎個個噴水噴茶噴血有什麼噴什麼。
上一秒還高山流水遇知音,下一秒直接就雅俗共賞天倫之樂了?比特麼蘭陵王和駐馬店王的差距還大呢!
林愁不以為然,
“這枝江大曲酒綿甜爽淨、香味諧調,最是配南乳豬手微微鮮甜的味道,去油解膩香味倍增,林老板我包你們一口豬蹄子一碗酒,吃了還想吃喝了還想喝!”
“”
秦武勇吞了吞口水,“其實我還是覺得溫大人的清泉山更好點”
林愁瞪眼了,
“你懂什麼,那孔子他老人家都曾經曰過‘白日放歌須縱酒,心病終須心藥醫’,豬蹄子就酒越喝越有,嘩嘩撓錢,知道不?!”
我我還真不太懂
秦武勇都懵了,這特麼就是所謂的“喝酒之前他是世界的,喝酒之後世界是他的”吧?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老實巴交死扣錢眼兒的林老板嗎?
林愁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明白。”一把扭掉酒瓶口,咕咚咕咚就是兩口。
下一秒,
“噗!!”
“臥槽,這玩意比啤酒難喝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