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這樣?!”
溫重酒嗬嗬一笑,早已看穿一切,“你先把我的魚片放下再嗶嗶,謝謝。”
衛天行扭著眉頭說,
“此等劣質菜肴,還是彆勞駕諸位口舌,我老衛不挑食咳咳,那個林愁啊,有米飯嗎?給胖爺來上兩碗,這魚片,就由我代勞了。”
星星姐豁然起身,
“死胖子我忍你很久了,彆以為老娘不敢胖揍你個六階覺醒者,要不要比劃比劃?”
其他人也紛紛出言,
“莫急莫急,放下魚片再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可不要誤傷了魚片。”
“衛大人,吃獨食可不好吧?”
“拿誰二百五呢,現在把魚片交出來,大家還是好朋友。”
信奉道家認為話多傷氣的阿列酷酷的發話,
“林老弟,再來兩盤魚片,謝謝。”
衛天行悶悶不樂的把裝著魚片的盤子放回桌上,埋怨道,
“你們啊,真是一丁點幽默細胞都沒有,一丁點!”
“嗬,賭場無父子餐桌不丈夫,誰跟你開玩笑哎嘶這個魚這個口感簡直神了!!”
一大盤片好的蝴蝶魚片看起來很多,實則隻有薄薄一層,很快就見了底。
“哎?這就沒了?我還沒試過蘸水什麼味兒呢!”
“就是就是,林老板你這也忒小氣了。”
林愁笑了笑,“今兒魚片管夠。”
說著,回廚房拖著高高一摞一模一樣的大盤走了出來,足有兩米高。
人群中迸發出一陣喝彩聲,
“哦豁,了不得!”
“今兒太陽出來了?”
“鐵公雞終於大出血了啊。”
一鍋豬肚雞濃鬱厚重,魚片爽脆鮮滑,組合起來更是絕妙至極,隻有親口體會過的人才能真切的意識到什麼叫做欲罷不能。
肚子仿佛成了無底洞,哪怕吃的再多,嘴巴也還是不肯放過那一點美妙的滋味,胃口難填。
越是等階高的進化者胃口就越大,吃到最後,所有人都無比羨慕的看著幾桌五階的大人物依舊在那裡大吃大嚼,空了的盤子摞成一座座小山頭。
這種羨慕第一次不是對實力強大的羨慕,而是單純的羨慕他們的好胃口。
林愁看大多數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吃完的每桌送上一隻小沙煲。
“這裡麵是毋米粥,青稻米煮的半成品,放在湯鍋裡滾一滾,遲菜心還沒吃的也可以掐成斷一起下鍋,消食。”
眾人大樂,
“林老板想的真周到。”
“唉,從今天開始,我怕是再叫不出鐵公雞這個名頭了。”
一試之下,果然精華都在湯頭裡。
毋米粥潤滑至極,尤其是配上清脆多汁的遲菜心,稍微一滾,滿口生香。
滾燙的粥入喉,齒頰間的遲菜心“嚓嚓”的斷裂,菜汁迸射間,仿佛好胃口又回來了。
直到全部咽下之後,才發覺壓根就是錯覺,腹中依舊鼓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滿足感。
最後的幾桌又吃了十幾盤魚片,嚷嚷著也要喝粥。
林愁搖搖頭,“諸位還是直接喝湯吧,有彆的東西特彆準備給大家。”
“哦?沒說的誰他娘的把勺子拿走了??臥槽彆端鍋啊給老子留點”
又是一輪爭搶過後,給大胃王專門準備的東西終於出場了——每人一大碗香飄飄的白米飯。
衛天行樂了,
“嘿,我說林子你有點雖然咱們確實沒吃飽,也不能光吃白飯吧?”
大胸姐端著托盤,將一碗碗紅湯魚凍放在眾人麵前,每人還配了一小碟紅豔豔的鮮魔鬼椒碎末。
林愁將魚凍倒扣在米飯上,顫顫巍巍,動感十足。
熱氣騰騰的米飯熏蒸之下,魚凍滴答滴答的融化。
潔白的米飯沾染了湯汁後,顏色變成了微紅赤褐色,看上去像是沒有之前那樣誘人,但那米香與魚凍漸漸融合、層層遞進的香氣,卻瞬間讓一群人激動起來。
“臥槽!飯,就該是這樣的吃法!”
一人翹起大拇指,
“林老板,我服了!真的服了!”
“稀裡嘩啦稀裡嘩啦”
下方一院子狩獵者乃至普通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群五階大佬像是幾年沒吃飯的餓死鬼一樣往嘴裡扒著米飯,那粗魯至極的聲音,那毫無形象的表情,那臉上沾著的飯粒兒——哎哎哎!掉了掉了!快撿起來啊!上麵還有魚湯呢~
一個不怎麼說話的五階大佬一邊扒飯一邊說,
“怎麼隻有辣椒,老子不吃辣椒的啊剛才那個小蔥和香菜來點兒,配著吃應該不錯。”
隻見林愁很生猛的一瞪眼,居然瞪的那大佬一縮脖子,不知所措道,
“咋,咋了嘛”
林愁固執的說,
“蔥和香菜香味太重不建議放,辣椒倒是可以放一點點,不影響米飯的香和魚凍的原味。”
那大佬一咬牙,“信了,我放點辣椒試試”
眾人在下方看得直著急,裡麵很多人都被這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魔鬼椒坑過,那叫一個慘烈,很想友好的提醒一下這位大佬夾那滿滿一筷子辣椒等同於作死,不過——誰還不樂意看點兒熱鬨呢?
那大佬扒了兩口飯,眼睛都紅了,成串的汗水從臉上劈裡啪啦的往下墜,
“嘶辣嘶太辣了”
嘴裡雖然這麼說著,扒飯的速度可是一點沒見慢下來。
“哈哈哈!”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轟然大笑,“韓大人威武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