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比白穹首還嚴肅呢,
“我覺得可以。”
林愁怪怪的看著白穹首,看不出來啊,一本正經的白大人還沒少看動漫啊。
“總之不是主角光環,不存在的頂多是天地意誌垂青位麵之子而已。”
沈峰聳聳肩,
“反正都是一路開掛,全屏八個九和全屏八個九之間有啥區彆?”
白穹首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
“娘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沈峰拍拍白穹首的肩膀,
“做人要快樂一點,咱們這樣的小嘍囉,和原諒盆中間,最起碼隔著八個13。”
白穹首悶悶道,
“遠的不比,你就看黃大山那貨”
“草!”
沈峰一甩肩膀子,找酒喝去了,
“跟你聊天,真他媽是找病。”
不歡而散,倆人各占一個桌子,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白穹首一聲歎息一口酒,雙目無聲的盯著菜單,
“哎?等會林子,你這個新菜,不對吧?”
林愁一愣,“怎麼不對了。”
“金雞放赦,燕回山上可沒有雞啊,就是有雞——雞打鳴那會,你也還沒營業呢啊。”
林愁聳肩,關於這個,係統是不會讓他多說一句話的。
“有雞。”
倆字兒,沒了,剩下的可能需要自行腦補。
沈峰鄙夷道,
“那上麵不是寫的明明白白的,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丟人——哦對了,咱可以自己帶雞不?”
“”
林愁眼角抽搐著,合著你們都是找bug來的?
倆人琢磨了一會新菜,又笑嘻嘻的問林愁,
“我說林子,你到丈人家,結果如何?啥時候辦喜事兒啊?”
此時,基地市,一行披著鬥篷的神秘人走進發生委大門。
五分鐘後,科研院與守備軍高層齊聚發生委,十分鐘後,司空禦到場。
起碼數萬名守備軍將發生委圍的水泄不通,連鳥翼弩車和源晶炮都架了起來。
“哇哈哈哈~!”
“小林砸!白兔砸!老沈!你們大山爺爺,回來啦!!”
白穹首一口酒沒咽下去,直接噴了,
“黃,黃大山??”
“真特麼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啊。”
黃大山一身黑曜石戰甲,一手摸著光頭走了進來,
“哦豁,都在啊,專門迎接老子的?”
“”
黃大山咧著大嘴發出青銅器般的笑聲,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沈峰上去捶了一拳山爺的胸口,
“是挺驚嚇的,老子前幾天還琢磨給你弄幾車牛鞭過去補補腎,嘖嘖。”
黃大山笑罵道,
“去你的老子會需要那玩意?”
林愁往外頭瞅瞅,
“咦,沒有追兵啊,你怎麼回來的?”
山爺招招手,
“趕緊的,給老子整幾杯酒喝喝,嘴裡淡出個鳥來——老子可不是逃回來的,鸞山新成立的外交部門這會兒估計已經進了明光了。”
林愁愕然,
“外交?”
黃大山理所當然的點頭,
“要是順利的話,以後鸞山和明光,就是兄弟城邦了。”
“”
“嘶!”
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畢竟——
“那之前的事?”
山爺嗬嗬一笑,
“這個世界上哪有絕對的敵人,利益交換而已,反正我就是提了個建議,沒想到那群還真就同意了。”
白穹首低聲道,
“鸞山的實力太強了,基地市就不怕”
黃大山冷笑,
“強?哪裡強了要不是基地市隔三差五以各種名義送一批爺們過去,丫的早絕種了。”
“???”
山爺聳聳肩,
“我以為你們早就想到了,基地市和鸞山其實早有聯係,隻不過幾乎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準確的說,不是基地市,是和黑軍。”
“送男人?”
“對啊,明光彆的沒有,爺們比鸞山多了不知多少倍,我估摸著黑軍用這種方法救濟鸞山已經很多年了,隻是不知道為啥瞞著基地市,嘿嘿,鸞山能有什麼想法,最多就是多搶幾個爺們回去當壓寨夫人罷了,那群女人,我看都沒壞心眼。”
白穹首怪異的看著他,
“臥槽,你丫不會被洗腦了吧?”
“滾犢子,瞎嗶嗶什麼呢,不信你等著啊,最後基地市肯定巴巴的同意建交,至於誰吃虧誰占便宜還是有啥齷齪事的,反正沒有打仗的理由。”
沈峰道,“建不建交有咱鳥事,我說山爺,你這次回來還回去麼?”
黃大山哼哼了兩聲,臉居然有些發紅,
“這個偶爾還是要回去的嗬嗬嗬嗬偶爾你們那個眼神看我乾啥”
白穹首滿臉鄙視,
“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妥妥的就是漢奸行為,抓住就是砍腦袋,都不用往上彙報的。”
山爺一橫眼珠子,
“哦豁,咱家白十八爺幾天不見,很會聊天了嘛,來來來,你跟老子說說,老子咋就是漢奸了?這他娘的放在啥年代老子也得是個和平使者,長倆大白翅膀叼著橄欖枝頭頂上帶光圈兒的那種!”
“嗬嗬。”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那個山爺啊,不應該啊,怎麼就能放你回來了呢。”
山爺翻了個白眼,
“放屁,啥叫放?老子是自由人好不好?”
沈峰信他才叫見鬼了,
“嘁,懶得拆穿你,回家了沒呢?你丫的拍拍屁股走了,老子跟後邊給你填了多少坑你知道不知道?”
“咳回了回了,這不我一猜你們就都在這,在家坐了沒一會兒就過來了。”
“嘿嘿嘿嫂子沒把你拆了?”
“臥槽她敢?老子在家那都是說一不二的,老子讓她往東不敢往”
“行了牛逼少吹點,傷腎,誰不知道你山爺家那頭河東獅,騙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