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搞不懂為啥老爺子每算過一卦都一定要想儘各種方法的告訴事主——明知道會折壽的好麼,老爺子因為這個折掉的壽命都夠我活到下個千年了!”
岑立嘴角抽搐,
“或許就是有這種設定呢~”
“”
岑立猶豫著,
“葉老,我看我那些本族的家夥們也要憋不住了,陳家、牛家、胡家,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岑家,他們真的很煩誒,都是長輩成天想著拿我們這些小的出氣,要不您老發發善心,就把那姓林的小子送到海防線待著得了,反正說起來明光也沒什麼損失”
葉老將軍哼哼著,
“那可不行,怎麼沒有了,損失大了去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
“起碼得等這小子生一打兒小小林出來再說,唔,最好是小小林們生小小小林之後再說。”
岑立目瞪口呆,
“我說老爺子,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還真要再等一個預備役才肯放人?”
葉老將軍理直氣壯道,
“這是全明光討論過後的決定,畢竟——進了霧魘區之後,可就沒有誕下同種血脈能力後裔的機會了,你麵前站著的這位足足六百多斤重的大教訓,一個還不夠麼?”
衛天行炸毛了,眼睛瞪的比綠豆都大,非常憤怒,
“喂喂喂,老爺子,我才五百八十九斤,五百八十九!”
岑立上下打量著衛天行,
“嘖對了,其實我很好奇一個問題,青雨丫頭血脈能力跟你完全不沾邊又不隨嫂子,你辣麼醜丫頭那麼俊,嘿嘿你隔壁姓王?”
“唰”
一道劍光將岑立轟出大廳,撞碎牆壁無數。
衛天行咬牙切齒,
“老子姓尼瑪勒個隔壁!”
千裡之外,天坑,新霧魘區。
六人小隊默默前進,距離他們離開明光,這已經是第六天。
考慮到路況複雜,六人並沒有開車出來。
像他們這種級彆的進化者有荒野戰車與沒有,區彆不大,低階異獸他們可以輕易料理,離開基地市過遠荒野戰車的動靜反而容易吸引更高等階的凶獸。
姬堂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感歎著,
“燕回山,林愁,真的厲害啊!”
明月緊接著說,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道菜的功勞,能讓我們在霧魘裡看清東西,雖然僅有五米多一點,總比兩個小時就吃一次那種惡心的藥丸強啊畢竟我們也沒帶多少。”
另一個男人說,
“六天啊,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話說這天坑周圍的霧區擴散也太踏馬快吧了,到現在還沒走出去?按我們的速度現在距離明光起碼應該有兩千多公裡了吧?”
姬堂笑了笑,
“和霧魘區講什麼道理?我聽說像海防線那種大霧魘區動輒拉出一條上萬裡的邊境線,據說裡麵的距離方向從來就沒正常過,就像,就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應該快了,獸潮剛過又沒什麼異獸搗亂,咱們趕路不慢,就是不知道狼城距離明光到底還有多遠。”
明月一低頭,忽然楞了一下,本源輝光瞬間從她的身上綻放開來,形成一層厚重的鎧甲。
“老大,這裡有彆人!”
全隊戒備。
“怎麼回事?”
“在哪?”
明月指著旁邊四五米遠一個燃儘的火堆說,
“你們看,有人在這裡燒咦怎麼有點眼熟這好像是昨天我們的宿營點??”
與此同時,新霧魘區另一端。
一隻體型比滾滾還要高大的、滿身嫩黃絨毛的巨型雞崽一躍而起,劃過與體長相等的距離“噗通”一聲紮進天坑——哦,現在天坑是個湖泊了,雖然天坑湖的名字很有些詭異。
巨型雞崽水片刻又浮了起來,優哉遊哉的劃著水,在湖麵上徜徉著。
“咯咯”
巨型雞崽歪了歪頭,眼睛一霎不霎的緊盯湖麵,
“嘩”
恐怖的火龍自它口中噴出,霎時間方圓數千米的湖麵白霧繚繞宛如沸騰。
半秒鐘後,一條條慘白的半熟魚密密麻麻的飄到水麵上,魚香味飄散。
巨型雞崽張口一吸,數以噸計的湖水與半熟的魚形成一條水龍被吸入口中。
“咯咯”
湖岸邊,自天坑變為湖泊之後就一直留在這裡進行科考的科研院人員中的一個正在洗漱,睡眼惺忪毫無目的的邊走著神邊刷牙,
“呼嚕嚕啦”
他恰巧看到了不遠處湖麵上的這一幕奇景,
“噗”
薄荷味兒的牙膏沫子和漱口水一起從鼻孔裡噴了出來,顧不得那說不出的酸爽滋味,他一蹦三尺高大聲吼叫,
“霧草霧草,哥幾個那邊有隻會遊泳的雞誒!有五層樓那麼高小東西挺彆致啊快來!網子呢!抓住它切片啊啊啊啊!!”
湖麵上的巨型雞崽水麵下撲騰不休的、沒有腳蹼的雞爪動作凝滯了,它眼中透露出極人性化的疑惑。
─━─━?。
“咯?”
水麵像是突然失去了浮力,原本滴水不沾亮晶晶的嫩黃色絨毛這時候好像變成了會吸水的海綿一樣。
於是,巨型雞崽漸漸的、堅定不移的向下沉去。
慌了——
“咯咯?咯咯咯咯咕嚕嚕”
一個漩渦,一串氣泡。
岸邊,一群白大褂慌慌張張的衝出來,你擠我我踩你亂成一團,有人拿著網兜有人拿著試管燒杯有人拎著一串科技風十足的手雷更有人扛著一整套切片設備和手術刀具箱。
“哪兒呢哪兒呢?”
“我的手術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在哪兒?”
鼻子裡牙膏沫流個不停的年輕科研院吸了吸鼻子,呆呆的指著湖麵,
“沉沉底了!”
“”
一時間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湖麵。
“草,逗我呢?”
“會遊泳的雞,沉底了?”
“兄弟們,搞他!”
“嗬嗬,切片切片,我看先把他切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