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胸姐一邊處理魚一邊回頭張望著,
“血神大人真的差不多了老板要是發現了會殺了我們的”
大胸姐、四狗子、滾滾動作熟練配合默契,不到一分鐘就已經乾掉了數十條大魚,可見已經熟門熟路不知道這麼乾了多少次了。
天可憐見,多災多難的養魚池。
不光要被旱獺截流水源,就連自家的蛀蟲也經常惦記著,難怪從建立到現在流通點花了不少卻半毛回頭錢沒賺到。
猛然,一聲咆哮傳來。
四狗子嘴裡的魚都嚇得掉在地上,劈劈啪啪的甩著尾巴。
它的狗眼完全陷入呆滯中——老板的聲音,老板發現了,藥丸。
赤祇愣了一秒,
“不好,老板發現了血神大人快跑,我掩護!不就是加班麼,這業務我可熟了!”
滾滾挺著個大肚腩仰躺在亂石灘上,本來就翹得很勉強的二郎腿啪的一下被肥肉彈開來,它一骨碌翻身爬起來,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瞬間來了主意。
四狗子頓時被一片陰影籠罩,瑟縮著身體嗚咽哀鳴。
“嗷嗚~汪↘”
滾滾,
“嗷吼!”
四狗子可憐巴巴的對滾滾大人搖搖腦袋,搖到一半就在某滾的目光逼視下變成了點頭。
滾滾滿意了,抓著大胸姐扔到肩膀上,嗖的一下飛上天,沒影了。
漫天的魚沒了重力場束縛,劈裡啪啦的掉了一地,其中一部分魚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劃出不可思議的弧線一股腦向可憐的四狗子的嘴發動了衝鋒。
超必殺水濺躍
直到四狗子的嘴巴裡滿滿的全是魚,這才正常下來。
不用說,這肯定是滾滾的傑作。
——甩鍋d法,你好我也好。
等林愁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正好看見差不多被埋在魚堆裡的四狗子表演從嘴裡往出大噴活魚,沒完沒了的。
“”
林愁都氣樂了。
四狗子魚也不噴了,把腦袋往魚堆上一枕,四腳朝天並甩了幾下尾巴,小於一百斤的石頭頓時被那條大尾巴抽得紛飛如雨。
林愁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滾!”
四狗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愁,
“嗷嗚~汪?”
直到挨了林愁一大腳,四狗子這才開開心心蹦蹦噠噠的往山上跑去。
“就沒一個省心貨!”
看著那一大堆魚,林愁是哭笑不得。
“得,還挺肥,看起來個頭也夠了——”
下午時分。
後山水井旁新架起了由竹子綁成的三腳架,總共是十二個三腳架,兩兩之間搭著橫杆,上麵晾滿了肥碩的脆肉鯇。
脆肉鯇統一由背部破開攤成片裝,花椒和胡椒樹的新嫩樹枝由魚腮處穿入、魚嘴處反向穿出將魚吊在橫杆上,可以看出魚身沾有微青色的鹽粒和大紅色的花椒粒。
“嗡~嗡~”
一隻小指頭粗細的綠頭大蒼蠅從遠處飛來,翅膀震動的聲音中似乎都傳出對美食的渴望。
“嗡~嗞~”
綠頭蒼蠅猛然滯住,像是遭遇了無形無影的泥淖,任憑它如何扇動翅膀也沒辦法挪動一絲一毫,就這樣被定格在半空中。
綠頭蒼蠅不足五厘米處,一隻花色斑斕猿背蜂腰嗯總之就是身材很好異常威猛的馬蜂立刻發現了這個落難的昆蟲同胞——
(變異馬蜂喲,難友,你的肉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順便說一句,帽子也很sex)
比綠頭蒼蠅體型大了不止倍的變異的斑斕大馬蜂猛力掙動翅膀和身軀,槍尖所指居然生生的挪過了一厘米的距離,如同在瀝青中以令人發指的慢動作遊泳。
(綠頭蒼蠅,距離被吃還剩四厘米。)
如果這兩個小東西視力夠好的話就能夠發現用來晾曬脆肉鯇的竹架周圍可能或許有成百上千隻難兄難弟,隱約形成一個半球體,非常標準。
“嗷嗚”
滾滾百無聊賴的倚靠在獸欄上蹭癢,兩對濡濕的大熊掌托著下巴任口水成河動也不動,宛如比晾在架子上的家夥們還鹹的鹹魚。
林愁收回了部分獸欄的權限,如今滾滾與大魚們一欄之隔,卻似永恒。
滾滾大人呆呆的看了一會,
“嗚”
終於忍不住,對著兩隻熊掌大舔特舔,一邊舔一邊看著架子上的鹹魚。
林老板緩步走來,先是查看了一下重力場驅蟲的成果,心情稍微愉快了些。
於是隨口問道,
“咦,味道好麼?”
“唰啦唰啦。”
回應他的是無休止的舔掌聲。
不遠處,黃大山搖頭歎息著,
“太殘忍了”
一臉感同身受。
默哀完畢,黃大山粗著嗓子吼道,
“彆擠彆擠,擠什麼擠,家務事你們也管?”
一群被山爺攔住的女人眼睛裡簡直要噴出火來,
“讓開,再不讓開我們可動手了啊”
“這是家暴!”
“滾滾大人辣麼萌林愁你怎麼忍心這麼對它喪儘天良”
群情激奮人潮洶湧。
山爺不露聲色的享受著比人潮更洶湧的波濤,
“狗曰哩,真爽!”
看吧,積極的人總能得到應有的回報——比如幫林子斷後這種事那全都得靠自覺自願,現在像你大山爺爺這種好人可著實不多嘍!
多乎哉?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