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館!
山坡上正熱鬨著呢,一台破車吭哧吭哧的停在山下。
黃大山眼尖,“喲,咱們吳科研員狀態不錯嘛,看來那老中醫確實夠靠譜。”
“咳,大家吃好喝好啊,我換個衣服先。”
說完這句話,吳恪一溜煙鑽進小屋裡,連烤魚都顧不上先蹭幾口。
黃大山嘁了聲,說著話也耽誤他對烤魚下嘴,
“這小子臉皮還挺嫩的呢~”
緊實彈牙的魚肉鮮香滿口外焦裡嫩,火爆的辣意和烤場中的大拿“孜然”香宛如是最心有靈犀的俠侶,合力將眾多食客殺的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草魚本身魚刺並不算多,將其挑掉就可以儘情下口狼吞虎咽。
黃大山伸手從魚肉中攆出一根橫著的細細的紅柳枝,放在嘴裡嚼了嚼,呸的一聲吐了,
“不香啊,還有點苦,烤出來的魚倒是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香味兒,嘿。”
他一口咬掉半個魚腦袋,“哢嚓哢嚓”——這是一位吃魚不用吐刺的主兒。
“滴,滴答~”
“滴,滴答~”
某種有節奏的聲響不停的重複,山爺咀嚼的動作都停滯了。
“啥動靜?哪來的?”
“鬨鐘麼”
“現在我就聽不得這個滴滴滴的聲音,老覺得哪要炸。”
林愁琢磨了半天,最後從某個角落裡把鮑二送來的那台無線電設備給搬了出來——其實就是個方方正正的金屬箱子來著。
“滴,滴答~”
黃大山熟門熟路的在金屬箱子某個部位捅了一下,箱子自動打開,該有的一樣不缺,並且還額外多了個人頭大小的打印設備,綠燈閃爍正在吐出一張小票。
再旁邊兩卷打印紙被膠布歪歪扭扭的粘在箱體上,贈品倆字格外顯眼。
黃大山搓搓手,撕下打出的票據,
“呦嗬,咱林老板的第一筆外賣生意啊,來來來,看看鮑二勾搭上明光哪個人傻錢多的家夥。”
眾人湊過去一看,紙條上就倆字“救命”
“”
黃大山把紙條遞給林愁,
“喏,這兒有個大生意不知道你能不能接。”
林愁皺眉,
“鮑二到底在搞什麼?”
吳恪幽幽的聲音從黃大山身後傳來,
“不是鮑二發的,是另外的頻率。”
“還有彆人也能給我發?”
“愁哥,好歹您那也是個無線電啊喂,”吳恪擠進人堆裡,“讓讓,圍著乾嘛,你們擋我信號了——”
吳恪指著某處說道,
“這台設備是做過特殊處理的,這個藍燈代表與這台機器相匹配也就是鮑二手裡的那台的在線狀態,按道理來說兩台設備會一直保持這種連接,這個設計我還參與過,除非手動關閉或者被阻斷。”
“你看現在,藍燈是暗的,證明鮑二不在線上,消息是從彆處傳過來的。”
吳恪正賣知識點賣的開心呢,打印機又吐出一張紙條,
“要死”
又一張,
“有鬼”
然後打印機就跟停不下來了似的,
“好餓”“山炮”“敵人”“藥丸”“牛欄”
一群人莫名其妙,每個人手裡都捏著張紙條,有的上麵是個詞,有的壓根就是兩個或者三個根本不能組合到一塊去的字。
黃大山隨手把紙扔了,抓起話筒道,
“狗曰的,哪個王八蛋這麼無聊,觸你山爺爺黴頭?”
眾人一拍腦門,看著它劈裡啪啦的打字很魔性的樣子,居然都忘了這貨有實時對講功能了。
話筒那頭沙沙沙的響著,隻有雜亂無章的乾擾音。
吳恪有些不解,但還是很肯定的對黃大山點頭,“對方還在線上。”
黃大山罵道,
“你娘了個西瓜皮的,啞巴啦?再不說話老子掛線了,彆讓老子知道你是誰”
“滴,滴答~”
又一張紙條,
“黃大”
再一張,
“山爺”
還有,
“救我們”
黃大山和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覺得貌似不太像一個惡作劇,難道對方有什麼難言之隱?
黃大山深吸一口氣,對麥克風道,
“你們在哪?”
“知道”
“你們是誰?”
“明光”
眾人沉默,黃大山抓了抓光頭,
“不可以對講?隻能發兩個字?不對啊,也有三個字的啊”
有人道,
“怎麼辦,這是自己人啊!”
“連在哪都不知道”
眾人忽然一起看向吳恪,
“能找到信源嗎?”
吳恪臉都綠了,
“彆,彆開玩笑了”
“在霧魘黃雲以及各種乾擾下,能給出個大致方向就很幸運了,而且還需要一定時間才行。”
“海上還好說,陸地上麼,給你畫個圈也跟沒有一個樣。”
吳恪突然愣了一下,指指箱體,
“不用打信源的主意了,信號輸出和輸入根本就沒開,哦,甚至這台機器就沒安裝電池。”
林愁這才想起鮑二帶來箱子時囑咐他要把電池換上,他一直都沒來得及裝呢。
那——
眾人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驚悚了,
“臥槽黃大山你彆是乾了什麼不得了的壞事人家變成厲鬼來找你報仇了吧。”
黃大山瞅瞅機器再瞅瞅自己,
“”
吳恪聳聳肩,
“可能是血脈能力也說不定,算不上有多稀奇,所以現在這種情況除非是有人能順著網線啊不,順著信號爬過去看看什麼情況,不然就隻能在這乾瞪眼了。”
黃大山卻眼睛一亮,
“球的麻袋你還彆說,好像真有一位大佬能辦到啊”
林愁嘴角一抽,
“你該不會是說”
眾人的目光頓時飄向家園樹,那上麵明目張膽的貼著一張小廣告,很搶眼。
山爺道,
“看咱燕回山的麵子,嘖,小廣告剛貼上沒兩天就給找了個大活兒——我說對麵的,就說救命錢打算給多少吧?”
“感謝”
“得,那我就當你們同意了,通知術士大爺吧,話說術士大爺無線電”
林愁說,
“不用了,用那玩意你找不到他的。”
林老板吼了一嗓子,
“蠢牛,把那隻雞給我牽出來!”
某株豬籠草籬笆下猛然衝出一道黑色的旋風,將巡視自己領地的三黃頂在腦袋上飛奔。
三黃猝不及防,嚇得都失音了,“啪唧”,它被扔到林愁麵前。
黑色旋風e停下來就成了這一坨球狀物,原地彈了彈順便壓住站起身就準備跑的三黃,毛茸茸的看著格外蓬鬆喜慶。
某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我擦,這這這,這就是林老板養的血腥蒺藜?”
熟客們終於抓住難得的機會,瘋狂嘲諷,
“辣雞。”
“什麼眼神~”
“連這是頭牛都看不出來?”
“萌新,還不快向大佬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