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燙,不過確實香,唔,這裡邊的青辣椒換成乾紅辣椒味道肯定更好。”
山爺捏著兩顆不知道從哪個窩裡掏出來的野鴨子蛋,磕在石板上將豆渣肉丁煎成蛋餅,
“以前我也喜歡這玩意,後來越吃就覺得越腥,還是正東門那邊的海鴨蛋最香了,那淡黃通紅通紅的。”
林老板笑眯眯的把一個煎成型的蛋餅夾給蘇有容,
“來,也嘗嘗山爺手藝。”
豆渣和肉丁已經煎得乾香乾香的,借由野鴨蛋煎成餅後,咬在嘴裡酥脆,辣乎乎的透著蔥香。
呃
事實上也就到此為止了,山爺的廚藝果然還是沒譜兒。
野鴨子蛋的腥味加上原本已經被煎炒消耗殆儘的豆腥味混合起來之後雖然不難吃,但也基本不會是正常人會喜愛的口味。
不過,總也比讓山爺拿豆渣煎小雜魚多少強點吧,那個肯定更腥
蘇有容好歹還算是賣了個麵子給林愁,至少沒直接說黃大山的手藝有多麼殘忍。
“啊,我得去點鹵水了,吳恪?吳恪呢?我記得小夥子還沒吃飯呢吧,有容快把他叫過來一起嘗嘗~”
點了鹵水的豆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固,變成潔白細膩的嫩豆花,然後就是壓豆腐了。
把這些嫩豆花用模具盛裝,上方壓以重物,根據重量的不同就可以變成或嫩或老的豆腐。
按林愁個人的偏好來說,他喜歡的臭豆腐是嫩一點的那種,外表可以炸的焦脆酥香,裡麵則依然要鮮嫩多汁,唔,最好是顫顫巍巍的那種。
山爺每隔幾分鐘就要搓著手問豆腐是不是已經成型,是不是能切成塊泡到早已迫不及待的鹵汁裡變成臭豆腐了。
“我來我來,這個我來切~”
切豆腐的時候黃大山甚至一直在哼著什麼歌,完全想象不到他現在為啥連切豆腐都能產生快感了
“誒誒,林子你拿我切好的豆腐乾嘛去?”
林愁好笑道,
“這做了好幾盤豆腐呢,都弄成臭豆腐你吃得完?”
“呃好吧,那又是啥,你往上麵撒了什麼”
林愁仔細的把一種紫紅色的細細粉末撒在豆腐上,
“菌種啊,主要用玉米須做的,這種能讓豆腐長出紅色菌絲,至於這種,白的。”
山爺悟了,
“噢,毛豆腐嘛,吃過幾次,聽說那玩意不太好發酵啊,雜菌太多很容易變質。”
“你吃過重口味的東西還不少哈。”
“也不看看你山爺是啥身份~”黃大山擠擠眼睛,表情瞬間猥瑣至極,“你山爺我的吃過的豆腐比你見過的還多幾十打兒,怎麼樣,讓仁慈的大山爺爺給你傳授點先進經驗如何,對小處男賊有好處的那種~”
林愁“???”
所以我們特麼真的是在討論同一個話題?!
“來來來,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你看看,額頭都出汗了,把你激動的,嘖嘖~”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