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抽紙片人老婆,還惦記著吃豆腐,哼,大豬蹄子。”
吳恪“???”
不是今天咋個意思,這種莫明奇妙的針對感真不是本科研員的錯覺?
吳恪乾脆不吱聲了。
隻需要一隻碗一雙筷子,本科研員就能創造出一個獨屬於我的結界,再見吧您!
按林愁的標準,這次毛豆腐成品可以說是非常成功。
完全達到了那種他說期望的外表焦酥內裡軟嫩的狀態,甚至於當吳恪把它們夾到碗裡時,微微一用力,毛豆腐就已經被筷子劃成數瓣了。
瑩瑩的水份和油脂在碗底混合,植物蛋白的清香與青翠欲滴的蔥碎和香菜激發出讓人難忍食欲的氣息
吃過鐵板嫩豆腐的人想必都明白這種感覺,那實在是一種簡單、純粹又欲罷不能的香。
毛豆腐內裡非常細嫩,碎成數瓣的裂口和表麵都非常光滑細膩,沒有顆粒狀的殘渣或是蜂窩一樣的孔隙。
但外麵的菌絲仿佛是一張漂亮的網兜製止了毛豆腐人為的“崩塌”,焦褐色中透著金黃,油脂在菌絲中纏綿,欲滴未滴,將所有碎掉的豆腐塊兜住,不讓它們徹底散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吳恪念咒似的一個勁念叨,呼哧呼哧的往豆腐上吹氣。
然而小小一豆腐這時候卻好像蘊藏著無限能量一樣,蒸汽越吹越多,香氣加倍。
吳恪“”
忍住!彆吃!
古老的經驗告訴我們,這個狀態的豆腐吞進肚子裡可以將你的跳高能力提高至少150個百分點。
“吸溜~”
一口油脂,一小塊嫩的不像話的豆腐應聲入口。
“謔,嘶哈~”
“燙燙燙”
眼球暴突的吳恪仿佛瀕死的魚,在岸邊滾燙的卵石上彈彈彈。
“辣椒辣椒,辣椒太少了,請務必給我再來點!”
實際上林愁在煎豆腐的時候就已經用辣椒整個兒把豆腐染的紅通通的了。
這會兒依然架不住一個兩個的都張羅著要多多辣,隻能拿出一碟糊辣椒麵,
“就蘸這個吧。”
蘇有容還沒吃掉十分之一塊豆腐,小嘴和半張臉就已經被油脂差不多塗滿了,
“這個辣椒麵好白”
林愁笑嗬嗬的說,
“我額外多烤了一些辣椒籽,稍微舂碎加進去的,三分之一吧,會更香。”
辣椒的籽在未成熟時吃起來大多帶著苦味,而成熟曬乾之後就會大變樣,不光苦味消失不見,反而會多一種難得的油脂香——帶著辣椒特有香氣的油脂香。
這個小知識在大災變前被很多火鍋底料的製作者運用的淋漓儘致,他們中有一部分人往往會在炒料時加入額外比例的的辣椒籽細粉或者完整的辣椒籽。
甚至於還有專門的廠家生產起了辣椒籽油,據說挺暢銷的。
“那麼,真正的考驗到來了,我最不怕燙了,先吃先得,就不客氣啦”
一片嘶嘶哈哈的聲音證明豆腐這個玩意真的不是你想著吃得快就多吃多占的那種食物,它會立馬給你足夠深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