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子沉思了片刻,然後對兩人答道。
“苗戲,呃呃,當然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大!我們終於找到苗戲了。”
聽到純陽子的回答,黃波興奮的喊起來,譚少軒也欣喜若狂。
“不過”
純陽子欲言又止,似乎還有什麼心事。
“道人您說便是,如有什麼難處,我倆定效犬馬之勞。”
譚少軒雙手抱拳,以示誠懇。
“因我所在的道觀破損,師傅就命我們來到民間籌集善款,如果在此耽擱,恐怕難完成師傅之命。”
譚少軒看到純陽子也有自己的難處,他決定幫他。
“道人,您需要多少資金?我幫你。”
純陽子聽到此話,笑道。
“三萬足以。”
聽到純陽子的回答,譚少軒停頓片刻之後對他說道。
“行!明天我幫你籌齊。”
聽到譚少軒這麼肯定的回答,黃波有些心虛,扯了扯譚少軒的衣服。
“那行,如若籌齊,我定將那多年塵封的苗戲在跳一次。”
純陽子笑著看著譚少軒及黃波說道。
“那這破門怎麼辦?不修好阿妹不讓走阿!”
黃波插了一句。
“貧道替你們解決,你們回去便是。”
就這樣,譚少軒和純陽子的約定就這麼定了下來,道彆純陽子後,兩人沉默的在回去的小路上走著,譚少軒從苗阿妹家出來後就一直發呆,這時黃波實在憋不住了,吐槽道。
“靠!這老東西也是夠搶人的,三萬塊看他跳一場苗戲,比非洲人還黑。”
“阿波,彆這麼說,純陽道人也有他的難處。”
譚少軒拍了拍黃波的肩膀。
“你說老大,我們上哪兒去找這三萬塊錢呢?”
“我會想辦法的,明天跟我去趟縣城。”
黃波摸了一下頭,然後說道。
“也行,正好也可以找個地方修一下被摔壞的dv攝像機,要不然姐姐又要罵我咯。”
譚少軒點了點頭,拍了怕黃波的肩膀笑著說。
“沒事,之前我看了下機器,就是有些破屏,錄製視頻那還是可以的,看來我們運氣也沒那麼差!屏幕實在修不好我會替你向黃莎姐求情的。”
說完,他倆哈哈大笑的走向了小路深處。
三萬塊對於常人來說不算多,也不少,可對於譚少軒與黃波來說,似乎就是天文數字,他們從哪裡去找這三萬塊錢呢?看來真是到了不到萬不得已而為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