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奇譚之最後的戲語者!
雨後清晨的陽光把大地照得生機勃勃,譚少軒與黃波還沒等到小鬆過來叫起床,便早早的騎著那輛破舊不堪的摩托車往苗寨直屬的冰文縣城駛去。
途中,少軒似乎比原來沉默了許多,他內心很矛盾,或許,在其他人看來一天去籌三萬塊錢這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隻有他能想到辦法,到了縣城後倆人恰巧碰上這裡趕集,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把道路圍得水泄不通,無奈,黃波隻好把摩頭車停靠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停車場裡,他們走向了集市。
“老大,我也沒看到哪裡有修理店呀。”
黃波摸了一下口袋準備拿壞掉的dv錄像機。
“哎呀糟糕,走急了忘記帶錄像機了。”
這時黃波使勁用手打了一下額頭,譚少軒無奈的搖了搖頭上了前去,黃波急忙跟了上來擠著前排的人在說道。
“老大,我可說好啦,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不乾什麼違法的事阿。”
譚少軒邊走邊回頭對著黃波。
“去附近的銀行打個電話。”
黃波好奇起來,莫非譚少軒銀行裡有親戚?此時他笑而不語,知道老大就是老大,遇到困難總有他解決的方法,看來黃莎姐叫他跟著譚少軒來學習經驗沒錯,他對著譚少軒點了點頭,然後穿梭於密集的人群之中。
突然譚少軒一不小心裝倒了一位頭戴鬥笠身穿蓑衣的少女,一眼看去,雖然個子不高,但她體態輕盈,她麵容姣好,看上去似乎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如若不仔細觀察她穿的雲履鞋,還不知道她是個出家道士,譚少軒正準備上前攙扶時,誰知道另一位頭戴鬥笠身穿蓑衣後背七星金剛傘的高挑道士青年已經扶起了她。
“師妹,沒事吧!”
高挑道士氣宇軒昂,一身正氣,一眼看去小有二十六七。
“師兄,腳崴了,疼!”
“對不起阿!”
譚少軒急忙向兩位道士道歉,隻見女道人笑著搖了搖頭。
“不打緊,以後走路小心便是。”
“來吧,我背你!”
年輕的師兄一把背起了小師妹,對譚少軒及黃波笑了笑並點了一下頭,準備離開。
“對了,道人、仙姑,你們認識純陽子嗎?”
黃波的疑問使這對師兄師妹站住了腳步,師兄回頭道。
“道教派係繁多,但能以全真師祖為名,想必也是非等閒,如若有幸,定當一會,告辭。”
“那你們要去那呢?”
譚少軒對著遠去的道人問道。
“聽聞軒轅有一語者,以戲傳世,此次前去一探究竟。”
說完道士背著小師妹消失在人群之中。
“軒轅?”
譚少軒摸頭嘀咕著。
“就是軒轅古鎮啦!”
黃波撅著嘴說道。
“走走走,老大!辦正事要緊。”
此時黃波看見路牌正前方有一家銀行,於是他興奮的拉著譚少軒往銀行走去。
兩人來到銀行谘詢前台,譚少軒笑著對著保安說道。
“您好,請問能否借你們的電話打一下?”
保安打量了一下譚少軒與黃波,冷笑道。
“去去去,一邊去,這裡不是電話亭,不辦業務還想來蹭話費。”
“哎呀!臥槽!”
黃波聽了急了,準備上前理論被譚少軒一把拉住,譚少軒笑著對保安說。
“我是來辦理業務的,就是手機壞了,這不就過來打個電話嘛。”
葛優躺的保安聽到這話,鯉魚打挺般的站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黃毛的少軒與綠毛的黃波。
“壞了?拿我看看。”
此時黃波扯了下譚少軒的衣服,搖了搖頭。
“這不,壞了就放家裡了,沒帶來嘛,正好我打電話讓人彙點錢來買個嘛。”
保安又跳上了椅子上,高傲的說。
“就你倆,殺馬特?非主流?取錢?彙款?辦業務?哈哈!那邊打多少過來呀!幾十還是幾百呢?”
“幾萬呢!”
黃波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的說著。
“哈哈哈!彆給我吹牛皮!來,你打!彙不過來幾萬我今就以你們挑事鬨事,把你倆送派出所去!”
保安把話機一推,滑到了譚少軒麵前,譚少軒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一張記有電話號碼的破舊紙條,緩慢的拿起了聽筒,撥打了那個他記恨且從來沒有叫過他一聲父親的電話。
“這次我們查到,城管局裡死亡的八名城管都是一刀割破頸部動脈失血過多而死,其最後生還的門衛也精神失常。”
刑警大隊長譚斌拿著死者照片正在對坐在方桌的各個警員們說道。
“因為監控全都被破壞,而且數據全都丟失,按照目前的線索推測,這是個團體作案,其目的不明,最重要的線索就是精神失常的門衛口中一直念到的鳳凰圖騰,這跟本案有直接關係,八條人命阿,這案子重大,已經驚動了上級,我們必定要全力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