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譚斌的手機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個陌生電話,於是就掛斷了,把手機關閉放進了抽屜裡。
“這鳳凰圖騰,小張,你去查一下,隻要是有關鳳凰圖騰的,都記錄下來。”
“譚隊,這鳳凰圖騰光種類就上萬種,有難度阿!”
警員小張苦澀的看著譚斌說道。
“有難度我們也要去攻破它!誰叫我們是奮鬥在最前線的警察呢?如果不儘快破案,怎麼對得起死者的家人,怎麼對得起頭上的警徽?不找出凶手,人們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這次是八人,下一次呢?”
小張聽到這話,好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rry(電話音)
譚少軒一拳垂在了桌子上,嚇得保安一哆嗦,他看了看黃波,無奈的搖了搖頭。
“打了十來分鐘,耍我呢?好玩是吧!就你倆還來取錢?瞧瞧你倆那樣!一個黃毛一個綠毛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好好做人好好活著不好嗎?”
叉著腰的保安氣焰囂張的對著譚少軒及黃波罵道。
“不就打個電話嗎?至於這麼罵人嗎?”
黃波大聲的對著保安喊道。
“喲!小夥氣焰挺囂張的嘛。”
隨後保安吹響胸前的哨子,銀行後廳的保安聽到後拿著警棍圍了上來。
“各位,彆激動,我們不想惹事。”
譚少軒對著圍著他倆的保安說道。
突然倆保安瞬間就抓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黃波。
“哎呀!怎麼先對付我呢?你們找他麻煩去呀!”
譚少軒看著黃波被擒,不讓讓這位好兄弟受到傷害,他也放棄了抵抗。
兩人被保安們捆綁在了銀行腳落,眼看大勢已去的黃波開始哀嚎起來。
“哎喲!為了看那老不死的戲語者師兄跳苗戲,可把我倆害苦咯。”
“行了行了,我倆又沒闖什麼大禍,一會警察來了就會把我們放了的。”
譚少軒拐了一下悲傷的黃波,黃波則不然,繼續哀嚎。
“哎喲!”
“你叫呀,繼續叫阿,叫破喉嚨都沒人理你的。”
氣焰囂張的保安似乎得到了滿足,繼續坐在了谘詢前台。
“哎喲!這該死的戲語者哦!把我倆害慘咯!”
聽到戲語者這三個字,一旁在辦業務的富婆走了過來,笑著對著黃波說。
“小兄弟,你剛才說的戲語者在什麼地方呀。”
“在這附近的沙哈苗寨!這個老東西把我倆害慘咯。”
聽到這兒,富婆越發激動,急忙向保安招手,保安看就後,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
“這倆小兄弟怪可憐的,放了他們吧。”
隨後富婆從兜裡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了保安,保安左顧右盼,發現沒其他人看自己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快速的把錢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行了,看在你們也沒鬨多大的事上,這次姑且擾了你們,還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隨後保安給兩人鬆綁了。
“謝謝阿姨!”
黃波跪在富婆麵前差點哭出來,兩人被富婆送到門口。
“孩子們,回去吧,下次彆鬨事了。”
“謝謝阿姨!”
黃波眼睛紅了,譚少軒也對富婆到了個彆,看著遠去的兩人,富婆拿起來手機。
“是鳳凰門嗎?你們要找的東西在冰文縣沙哈苗寨,江城市長的那批野味的訂單,現在可以在我這兒進貨了吧,你們放心,正宗中華菊頭蝠,吃了包治百咳,絕對的野味,假一賠十,好,好,三萬隻,我們下周就裝箱打包給市長送去。”
說完,富婆掛斷電話,然後他又拿起手機撥打了起來。
“老王老李,這次訂單量大,三萬隻,抓緊點,什麼不夠?那再去各個鄉鎮有蝙蝠洞的地方看看,說什麼都要吧這三萬隻整齊了,單子黃了你倆也彆回來了。”
然後富婆掛掉電話,搓了搓手興奮的嘀咕道。
“這下賺大了。”
一名紮馬尾身穿黑色緊身連體皮衣,手背紋有鳳凰簡易圖騰的年輕女子放下了剛打完的電話,推開一扇印有鳳凰圖騰的鐵門,火速跑向了彆墅,彆墅樓梯兩側站著一排排表情嚴肅,手背紋有鳳凰圖騰且身穿黑色中山裝的青年男子,女子穿過這些人,推開彆墅內門,抱拳半跪的說道。
“三娘,我們找到少爺要尋找的東西了。”
此時背對著女子的中年女性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天空中電閃雷鳴暴雨將至,彆墅的大門突然打開,一輛輛黑色奔馳汽車駛出了彆墅,往沙哈苗寨的方向開去。
冰文縣城銀行谘詢前台的電話突然響了,打瞌睡的保安迷迷糊糊拿起了電話。
“喂?譚斌隊長?問我啥事?沒事,你打錯了。”
然後銀行保安就掛斷了電話,繼續翹起了二郎腿打起瞌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