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奇譚之最後的戲語者!
一個個鳳凰死侍手持鳳凰匕首從天而降,猶如滿天流星,紛紛落在阿牛身旁,把阿牛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阿牛再次往後推了下苗阿妹,笑著對她說道。
“以前都是你在保護爸爸,現在該爸爸保護你了。”
阿牛話音剛落,一名鳳凰死侍率先將匕首刺了上來,阿牛彎腰躲閃,抱住其身,以四兩撥千斤之勢,借力打力,將這名鳳凰死侍扔了出去,連續撞倒了幾層眾死侍搭建的人牆,他們倒地哀嚎,似乎覺得惹到不該惹的人物,阿牛呐喊,改守為攻,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砸到另一名鳳凰死侍的頭部上,頓時血花四濺,還沒等這名死侍反應過來,他早已將性命交代在了此處。
站在三娘旁的皮衣馬尾馬尾女子實在看不下去,她縱身一躍,掌背一翻,藏在袖中的匕首脫手而出,劃出一道白光,在空中發出一陣尖銳的嗖嗖聲,飛向阿牛,說時遲那時快,阿牛沒有半點避讓之意,身如急影,徒手接刃,將射向自己的匕首化作了自己的兵器。
死侍們咬牙切齒,怒目相視,在三娘的號令下,全都高舉匕首湧向阿牛,此時阿牛卻扯下腰間的紅布體條,圍在頭上,蒙住雙眼,他知道用眼睛是看不過來這麼多人的進攻,於是改用聽身辨位,此場景跟他當年屠殺呼蘭大俠所屬的殺手集團如出一轍,隻是後背多了一個他要保護的女兒罷了,這時阿牛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刹那間,他猛身躍起,在從死侍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手起刀落,血流成河。
鳳凰門的死侍們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阿牛身上,也無暇顧及閒人,譚少軒乘他們在跟阿牛較量之際,偷偷跨過一個個倒地死侍的屍體,悄悄拉住了苗阿妹的手。
“妹妹,跟我走,我來保護你!”
苗阿妹看來一下正在無情殺戮的父親阿牛,在看了一眼譚少軒,點了點頭,兩人悄悄跳下祭壇,跑向樹林深處。
纏在頭上的紅布條突然掉落,阿牛緩慢睜開雙眼,感受到譚少軒拉著自己女兒已經逃離現場的靈氣,他暗自慶幸,可以放手大乾了,為了給女兒爭取撤離的時間,阿牛想儘辦法吸引死侍們的注意力,兩眼發紅的他再次呐喊起來,叢死侍們聽見後猶如猛虎咆哮,都紛紛退讓。
阿牛突然往自己女兒撤離的樹林反方向懸崖處奔去,一怒之下的三娘決定親自勸服自己的兒子,回神過來發現自己的孫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便命令其手下捉拿苗阿妹。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隻要有阻擋者,殺無赦!”
回過神來的眾死侍聽見後便四處搜尋,三娘便將鳳凰令交給了身邊得心腹。
“無雙,我去解我兒心結,好於少爺交代,鳳凰死侍暫且由你指揮,務必抓到那孽障。”
黑皮衣馬尾女子接住鳳凰令牌,點頭對三娘說道。
“弟子聽命,定不負師傅栽培。”
三娘縱身一躍,飛跑向了阿牛離去的方向。
擠在人群中的黃波悄悄對前麵的青年寨民悄悄說道。
“快打電話報警阿!”
“我也想阿,可信號在剛才突然斷開。”
“我的也是。”
“我的也是,怎麼沒信號?不可能阿,平時這裡都是滿格信號阿!”
大夥眾說紛紜,好奇這手機信號怎麼突然斷開。
“我以前在電子廠上個班,聽說過一種叫信號的儀器,他主要用於學校學生考試防止他們用手機查答案,肯定這夥人有信號,而且是大功率的那種。”
這時一旁年輕的寨民對大夥說道。
黃波撓頭,心想一定要跟警方取得聯係,不然這個鳳凰門太猖狂了,會禍害更多的無辜百姓,於是他探頭和幾個年輕人商量起來。
看著去追擊兒子的三娘,得到鳳凰令牌的無雙欣喜若狂,突然哢嚓一聲,引起了無雙的注意,原來純陽子踩到地上的碎碗準備溜走,無單手一抬,一把匕首脫袖而出,正好紮在純陽子要逃跑的石板上,純陽子瞬間嚇得褲子都濕了起來。
“去哪?”
無雙冷眼看著純陽子說道,此時縮成一團得純陽子看了一下無雙又立刻底下了頭。